这一日,在朝堂上曹*又建议董卓将搜牢所得来的财物都返还给那些人,并下诏安抚百姓,否则国家的根基将会动摇的。这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这一次董卓直接发火了,说要把曹*的官给罢了。不过一旁的献帝为曹*求了情,说曹爱卿才能出众,一心为政务*劳,从不曾有过怨言,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董卓虽然很生气,但还是听从了献帝的劝说,也爱惜曹*的才能,便说算了,随后便散朝了。
之后董卓回到了府邸,心情有些郁闷,他不禁开始疑惑自己这样究竟还是不是对的,这国家已经破烂成这个样子了,而群臣虽然表面上都遵从自己,但董卓心里清楚他们只是害怕自己的权威,打心眼里他们是瞧不起自己这个武夫的。
董卓这个人是个粗人,但他也确实很想改变国家当下的困境,但因为他是豪杰出身,不受士大夫看的起,所以他要拉拢一些有名望有才能的人来站在自己这一边,毕竟对于如何治国他是不大懂的,还得靠原来的那些朝臣才行。
叹了口气,董卓吩咐道:“本相有些累了,要歇息一下,你们都出去。”
“是。”姬妾们都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了,由华雄站在门外守卫。
董卓每天都有午睡的习惯,他在睡榻躺下,过了一小会儿,迷迷糊糊就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有一阵风从屋顶落了下来,顿时一股杀气袭来。董卓心头一惊,顿时醒了过来,迅速抄起一个枕头向着来者扔去,只听嗞啦一声枕头被那人一剑给劈开了,漫天的羽毛随处飞舞。
只见那刺客也不说话,又是一剑刺来,董卓身体肥硕,反应不怎么敏捷,他向一旁躲闪时不甚被划破了腰腹,他不禁惨叫一声:“啊!华雄何在!”
此时华雄已然进得门来,手中长刀迅速的与刺客对上了,虽然华雄来的及时,但那刺客着实武艺奇高,直攻的他全无还手的余地。自知自身武艺不敌,华雄赶忙喝道:“董公快走!”
董卓认出了刺客是谁,但此时的状况容不得他多说,便赶忙捂着伤口跑了出去,恰巧听到打斗的虎贲卫士们这时赶来了。刺客皱了下眉头,见来的人太多了,便一掌将华雄轰飞了出去,稍微抵挡了一下虎贲卫士,而后纵身一跃上了房梁,在房顶开了个洞逃走了,速度之快让人反应不及。
华雄忍不住吐了口鲜血,董卓赶忙喝道:“快,叫御医来!”
这个刺客命叫扰龙宗,官居侍御史一职,武艺高强。此次的行刺事件董卓是大为震怒,下令要捉拿斩杀刺客,于是四门关闭禁止出入,西凉兵们开始在洛阳城内挨家挨户的搜查,闹得整城的百姓生活不宁。就这样过了几日以后,刺客还是没有抓住,全城依然还在戒严,百姓们终日活在惶惶不安之中。
吕布回到洛阳的时候,见城门出出进进都有人在盘查,不由大为疑惑,便上前询问守城的官吏:“发生什么事了?”
守官笑道:“吕将军回来了,前几日侍御史扰龙宗潜入相府行刺相国未遂,华雄大人被刺客重伤,这几日正在盘查刺客的下落。”
吕布顿时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下有些不解。这时一个身穿灰衣头戴斗笠的人混在出城排队的人群中,他见着吕布率兵到了城门,顿时心头一惊,将帽檐往下压了压,赶忙往回走去。然而不巧,这时吕布正要往城里进,却不小心一眼瞧见了他,随意的思索了一下,吕布对张辽说了句:“先带兄弟们回去。”而后便随着那人跟了上去。
那人似乎反侦能力很不错,轻易的便发现了吕布的跟踪,而后只见他在街道里东拐西拐,一会便拐的没影了。吕布顿时左右看了看,而后便向前继续走了过去。当吕布刚拐过一角的时候,那人便从院墙上跃了出来,随即看向吕布走过的方向撇了撇嘴心想飞将吕布不过如此。而后他便往与吕布相反的方向走,谁知他刚走了几步不料却有一个身影挡住了他,正是张辽。那人愣了愣,而后便转身往回走,却不料吕布又回来了,只见二人一边盯着他一边缓缓的走来。
那人靠着墙壁绷紧了神经,心下思索着要翻到哪边去,然而这时魏续突然出现在他身前的墙头上:“我说兄弟干啥呢?”那人顿时被吓了一跳,愣愣的看向魏续。
谁知魏续却咧嘴笑道:“我不是说你,我在说你头上那位。”
那人赶忙又转身抬头一看,只见成廉此时正躺在墙头上一脸悠哉的看着他,那感觉就像是看耍猴的一样。魏续又道:“廉你可真会享受,都这时候了还有功打盹,也太不把下面这兄弟当回事了吧。”
吕布看了看二人,道:“你们怎么来了?”
魏续笑道:“辽说兄长你追刺客来了,我们仨放心不下便跟来了。”
吕布也没有过于深究这个问题,便对那人道:“扰龙宗,你还要逃吗?”
扰龙宗道:“今日栽在你吕布手上我无话可说,只恨没能杀了董卓那老贼!”吕布疑惑,却听他又说:“听闻你武艺高强,还请赐教一番。”
说着扰龙宗一剑刺来,速度奇快,吕布左支右挡显得有些被动。也不怪,此处空间狭窄,他手中得方天画戟一时不好施展,又不得空闲抽出佩剑。
扰龙宗出招迅捷且招招直奔要害,攻得吕布直往后退。然而十多合过去了,虽说吕布看似还不得手,但对方却也奈何不了他。
这时,一旁的魏续咋舌道:“看不出这人还真有两下子,竟能攻得兄长一时回不了手,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啊?”
一旁的成廉点点头道:“嗯,此人乃是深藏不露之辈。”
就在二人谈话间,吕布却忽然反手获得了主动权,只见扰龙宗被吕布一拳打在了腮帮上,整个人顿时晕乎乎的站不稳。
一旁的三人顿时一阵惊讶,墙上的二人跳了下来,魏续忙道:“兄长,你这是什么招式,好厉害啊?”
吕布道:“这是先生教我的拳法,名为左勾拳,专为贴身近战所用。”
“哦”三人顿时恍然,成廉道:“原来左勾拳是这么用的,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只是个花架子而已,没想到还真能用得上。”
魏续忙点头道:“嗯嗯,回头试一下。”
随后,三人压着扰龙宗将其送到了刑部,而吕布则去相府向董卓复命。
一见吕布,董卓顿时大喜道:“哈哈,布儿回来了。”
吕布赶行了一礼:“幸不辱命,黄巾余党主力已被击破,剩余参军交由牛辅大人清剿。”
董卓赶忙将吕布扶起:“布儿立了大功,义父已奏请陛下封你为都亭侯,另外义父任你为虎贲中郎将,日后你便负责守卫我的安危吧。”
“遵命。”吕布应道,随即又问:“华雄伤势如何?”
董卓道:“伤的不轻,此时正在家里休养,但并无性命之虞。”
吕布点点头,随即道:“义父,那刺客我已捉住,让属下压送了廷尉出。”
“喔?哈哈,好好!”董卓笑着忽然咬牙切齿了起来,他道:“这贼子竟敢行刺本相,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吕布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但见董卓如此生气便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随后董卓命人去刑部将扰龙宗压送来相府,恨恨的看着扰龙宗,董卓道:“扰龙宗,我待你不薄,为何要潜入相府行刺于我?”
扰龙宗笑道“哈哈,老贼,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董卓怒道:“来人啊,将这厮乱杖打死!”
吕布叹息着,他有些疑惑眼前这人跟董卓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竟会到这般地步,吕布明白此种情况下就算是自己出言阻止怕也无济于事了。
扰龙宗就这么活活的被打死了,而后董卓似乎还不解气,又道:“将这厮大卸八块,心肝拿去喂狗,其首悬于城门之上示众,以儆效尤!”
这是吕布忍不住开口了:“义父,这样做只怕会引起百官与民众恐慌啊!”
董卓不悦道:“哼,我说如何便如何,休再多言!”
董卓这般作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就在前几天,他手下的士兵缉捕了一些跟扰龙宗有关系的人,这其中有官员有百姓。董卓问不出扰龙宗的下落就下令将这些人全部处死,而后将尸首悬挂起来示众,已然惹起了城中人的恐慌。
吕布走在街道上,他正在往回家的路上走着,看着周边人来人往的百姓都远远的绕开自己,不禁心下感到叹息不已。忽然,吕布见着街角有一些人围在一起,似乎在看些什么,他心下有些好奇便走了过去。走近了以后吕布才看见是一个少年跪在那里,旁边有一块布上面些着什么,不待吕布看仔细,旁边的人看着像是见鬼了一般赶忙都散了开去,弄得他莫名其妙。
布上面写的字是:谁能替我向董渂讨回公道,我愿以家传宝剑相赠。吕布看仔细了后顿时心头惊了一下,而后看向了那少年,问:“你与董渂之间有什么恩怨吗?”
少年抬头望向吕布,道:“若是你能为我向董渂讨回公道吗?”
“你先跟我说说缘由,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以后我才好替你去讨公道嘛。”吕布笑了笑说。
少年想了想,点头道:“好,我跟你说,董渂把我的爹娘下了大狱,把我的姐姐也霸占了。”
“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吕布顿时诧异的问道。
少年回道:“我家有一柄传家宝剑,名叫倚天剑,那董渂知道了以后想占为己有,我爹爹跟娘亲害怕他来抢夺便藏了起来,董渂找不到宝剑,就强加罪名于我爹娘,由于我年纪幼小不在律法所制裁的范围,故而才能逃过一劫。这样你看能替我讨回公道么?”
吕布道:“我这就去替你讨回公道!”
少年忙道:“等等,不如我先将我家的传家宝剑赠给你,你再去找董渂罢。”
吕布笑道:“不必,你跟着我一起去。”
随后吕布带着少年找上了董渂所在的军营,守营的卫士拦住了他们。吕布道:“叫董渂出来!”
守卫看了看他,道:“你是何人?”“吕布。”“喔,原来是吕将军,请稍等,我这就去请董将军。”
不一会董渂出来了,他看了看吕布随即漫不经心的道:“吕布?你来找本大人做甚?”
只见吕布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竖,二话不说一拳揍了他的眼眶一下,董渂顿时痛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只见他捂着眼睛怒道:“你干嘛!”一旁的守卫也都莫名其妙的。
吕布不理他又揍了他另一只眼眶一拳,董渂顿时骂道:“你他娘的……哎呦”不待他继续骂下去,吕布突然拳脚相加,左右勾拳齐上打的董渂是哭爹喊娘,一旁的守卫赶忙上前劝说,吕布却瞪了他们一眼将他们给吓退了。
随后,吕布提着董渂的衣领道:“可认得这娃娃是谁?”
董渂此时已被揍的鼻青眼肿,他说:“你个混蛋,我好歹是你的干叔叔,竟然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吕布冷哼一声,道:“你为占这娃娃家的传家宝剑,竟假罪于他的爹娘,又霸占了他的姐姐,某真恨不得一掌劈了你,快些将他的爹娘跟你霸占的那女子还来!”
董渂顿时一惊,愣愣的没有立时答话。吕布怒目相视道:“怎么,还想挨打吗?”
董渂赶忙道:“不不,我这就放了他们。”
而后在吕布的强威之下,董渂将少年的爹娘和姐姐都放了,只是那老两口依然被折磨的满身是伤,让人见了痛心不已。
一家四口赶忙向吕布谢恩道:“多谢恩公搭救!”
吕布扶着老两口道:“不必多礼,这本就是那董渂之错,让二位受苦了。”
这时董渂笑道:“嘿嘿,我说贤侄,没有我的事了吧?”
吕布瞪着他道:“滚!”
董渂赶忙跑了。而后吕布对一家四口道:“你们快些回家去罢。”说完吕布便欲走,谁知那少年却道:“恩公,我还未将倚天剑赠与你呢?”
吕布笑道:“不过举手之劳。”说完便走了。
少年的父亲疑惑道:“泉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少年回道:“爹爹,孩儿想救你们出来,便以家传宝剑作为谢礼,只要有人能为我们讨回公道将你们救出来,孩儿便承诺将宝剑相赠,但没想到恩公却是不收。”
少年名叫歌龙泉,他的父亲姓歌名洪字清风,是个书法家,只见歌洪沉默了一下,随即道:“走,回家去拿上宝剑,好生拜访一下恩公。呃,对了,泉儿可知恩公的姓名。”
歌龙泉想了想回道:“孩儿听恩公自称吕布。”
歌洪顿时一惊:“原来是他!”
话说吕布回到家中收拾好了行李,准备举家搬入相府,这时已然是傍晚时分了,东西到也不多,不过却也装了满满一车。吕布抚了抚歌洪送他的倚天剑,眼神中露出不一样的神采,而后便带着一家人朝着相府走去。不过一行人之中却多出了一个人,便是年少的歌龙泉,吕布将他收作了徒弟。
然而不久以后又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让董卓开始性情大变,从这以后天下大势又一次的发生了变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还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