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役基本结束了,张泛、张扬将五百人一个不少的带回来了,皇甫嵩很舍不得这些人的离去,因为他们作战实在太英勇了,每每攻城略地无不冲锋在前,彼此之间的配合紧密默契,每战结束他们人数最少,但几乎杀敌的数量却是接近最多,如此强大战斗力的部队,又有哪个将帅不喜欢呢。虽然留不住他们让皇甫嵩感到遗憾,但还是很大方的送了他们一些金银财帛以及一些战利品。
而曹*也是眼热的很,他与张泛、张扬二交谈,想试探一下看有没什么办法把他们收归己用,但是他们却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想要走,后来他听皇甫嵩说这帮人是吕布带出来的兵时,心下也暗暗发誓要训练一支如此强劲的部队出来。他也听过吕布的事,他知道这是一个绝对能让天下人震撼的人。
二人拉着两车的东西回到了中霍村,村里的人老远就跑来迎接他们,所有人都围着他们问东问西,甚至于有些人听了后都遗憾自己没能跟着去。随后张泛让人将这些东西都收好,打算交由吕布处理。
见二人安然回来,吕布很是高兴,便不由问道:“没少一个吧?”
张泛笑道:“主公多虑了,那帮黄巾贼全都是一帮乌合之众,只有少数人马还有些本事,但比起当初的鲜卑可还要差上一些,除了有几个弟兄受了些皮外伤,五百人一个不少的都回来了。”
吕布不由得放下心来,说实在的,当他一听说黄巾军有八州之众时,不禁开始为这些兄弟们担心了,即使对方都是一些平民百姓,可毕竟有数十万之众,这几百人与之相比也不过只是沧海一粟而已。
张扬笑道:“这皇甫大人统兵还真是有两下子,众兄弟跟着他几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而且他手下也有不少精兵良将,比之咱们也差不了多少。”
吕布笑道:“天下之大,能人自是多之又多,这一次有没有发现哪些较为出众之人?”
张泛回道:“有一个人,此人文武双全,有勇有谋,不论统兵作战,还是出谋划策,均是一等一的人才。”
吕布不由得惊奇道:“此人是谁?”
“曹*。”张泛回道。
吕布道:“嗯,这人我听说过,许子将说他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看样子是个厉害人物。”
张泛点点头表示同意,又道:“这一次还有几个豪杰也是非同寻常。”
吕布笑道:“自古英雄出草莽,我猜这其中定是有一个叫关羽的。”
一旁的张扬奇道:“主公怎知有关羽?”
吕布道:“我寻赤兔时,曾与他相交过,此人武艺勇猛过人,有万夫不当之勇,这样的人在乱世之中必定会一飞冲天。”
张泛点头道:“确如主公所言,不仅如此,他身边还有刘备与张飞二人,刘备虽武艺稍差,但据说是个皇亲,而且为人心慈仁善,待人不薄,是个成大事的主,另外那个张飞,其武艺并不下于关羽,有此二人相助,日后这个刘备想必是能够成就一番事业。”
吕布沉吟着点了点头,道:“嗯,还有呢?”
张泛回道:“除此之外,还有二人也是非同凡响,一人叫孙坚,字文台,人称江东猛虎,他领兵作战时很是勇猛过人,每战皆冲锋在前,与我等兄弟有的一比,另一人叫黄忠,字汉升,此人射艺非凡,箭无虚发,那黄巾渠帅张曼成在攻打南阳时,便是被他所射杀。”
吕布道:“黄汉升这人我少年就曾听说过,其人不仅射艺超群,武艺也甚是非凡。”
这时魏续插话道:“有没有一个叫曹性的?”
张泛摇摇头道:“这人倒是没有听说。”
吕布不由说道:“少时曹性便与我和魏续相识,只是多年未见,不知如今过的怎样。”
张泛道:“若是他武艺超群,想必此时已立下功勋,对了,此次我等带回了不少金银财帛以及战利品,还请主公处置。”
吕布想了想,道:“金银拿去置办些耕牛以及农具,再补充些战马、兵器和铠甲,若有剩余便记在帐上,以备日后所需,至于战利品,你二人与兄弟们各取所需便可。”
张泛犹豫道:“那主公你呢?”
吕布笑道:“不必管我。”
张泛、张扬二人不由心下感叹,道:“属下遵命。”
吕布又道:“对了,我守孝期限将满,届时举行完祭祀之礼后,便该筹办我与素明成亲的事宜了。”
大伙一听顿时都乐了,魏续起哄道:“那到时候可得让兄弟我喝个够啊。”
成廉也笑道:“我等一向饮酒有所限制,此次却是可以趁主公大婚之际喝个够。”
吕布也道:“到时候兄弟们想喝多少便喝多少。”
张泛与张扬二人出征的这些日子里,剩下的这些人也没都闲着,时常会有趁乱起事的贼寇出来掠民,若是近些的,吕布便让成廉、魏续带人前去剿灭,偶尔也能得些战利品。
若是闲下来的时候,便也会变着花样的进行训练,除了进行正规的演武,有时也会弄个彩头出来大伙各自比试武艺,胜者便能获得奖赏。比武分为不同种类,有比兵器的,有比射艺的,有比拳脚的,还有比摔跤的,总之花样不少,大伙都乐此不疲的玩这些东西。
有一次,有个叫郝萌的人,家是河内的,他提出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就是许多人分成两队踢蹴鞠,因为这是一项比较耗体力的运动,可以达到提升体质的效果,所以吕布就允许了,而这也是大伙最喜爱玩的一项活动。
吕布结婚是一件轰动的事情,周围十里八乡的街坊邻居都来了,只见屋里屋外是人山人海,不管是大人小孩还是平民豪绅都有,这场面那叫一个壮观啊。要说为啥会来这般多的人,只因吕布其人声名在外,十里八乡没有谁不知道他的。
既然是结婚嘛,那吕布这个新郎肯定是要被灌酒的,而且是高高兴兴的被人灌,但是呢,吕布跟在座的喝了一杯是又一杯,也不知道已经喝了多少杯了,愣是一点事儿没有,惹得大伙顿时一阵惊叹:真乃酒豪也!
其实在早些的时候,吕布就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他体内的真气具有使头脑清醒的功效,只要他运起真气往头顶的百会穴那么转悠一下,这酒劲顿时就下去了,因此他才能有这般好的酒量。
婚宴上四姐一家都来了,但是任红昌却没来,吕布问起原因,却说是被选进宫里去了,听到这个消息吕布不由感到一阵遗憾。由于来的客人比较多,宴席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大伙也都尽兴而归了。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以后,吕布便进入了洞房,然而当他才刚刚掀开新娘子的盖头时,魏续突然一阵猛敲门,说是有客人被贼寇劫持了。吕布赶忙开问:“怎么回事?”魏续回道:“不知是哪伙人,他们劫持了庞家人,说是要会会兄长你,张泛已经带人去了。”吕布沉吟道:“你带两百人守着你嫂子,剩下的人跟我来。”
吕布的马要快的多,迅速的一个人冲在了最前头,只几个回合就将后边的人远远的甩开了。就在吕布不停的加速时,半路上却突然杀出了一条绊马索,通常的情况下一般的马儿定然是要栽的,但问题是赤兔它不是一般的马儿,它是龙驹是神马,只见它噌的一下就越了过去。
吕布冷哼一声,心下有些不屑于对方这种搞暗算的行为,他继续往前赶去,然而还没有多远冷不丁的却从暗处射来一支冷箭。吕布眉头一皱,手中长戟随意的将箭枝格挡开去,心下有些嗤之射艺不咋地,不过要命的却是这冷箭随后接二连三的从不同的方向射了过来,也许普通人会被这些箭枝弄的手忙脚乱,但问题是吕布他不是普通人,他是飞将,只见他条理清晰的将所有射来的箭枝都给格挡了开去,而且临了还徒手接住一枝还了回去。
黑暗之处身手不见五指的方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好几个人从黑暗的地方穿了出来,跑到跟前问伤到哪儿了?只见那人一脸哀然的模样,并指着伤到的地方道:“他丫的也太准了!”众人顿时忍不住一阵偷笑,只见吕布徒手一箭正中这人的命根之处……
吕布很快的就来到了绑匪要求的地方,那是一片被树林环绕的空地,此时两帮人马正彼此对峙着,一根根的火把烧的嗞嗞作响,所有人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就在这时,吕布赶来了:“某来也!”众人纷纷看去,此时张泛这方的人已经快速的裂开了一个口子,只见吕布冲到两方阵营中间时猛的一拉马缰,顿时赤兔嘶鸣着扬起了前蹄,而后踩的地面扬起一阵灰尘。
吕布冷眼扫视了眼前的绑匪,说道:“让尔等首领出来见我。”
这时对方分出一人走上前来,笑道:“呵呵,奉先,是我。”
众人见了顿时都一脸的诧异,张扬疑惑的道:“庞舒?你不是被劫持了么,怎会?”
吕布也是一脸不解的神色看着庞舒,只见他道:“奉先莫怪,只是有人想与你比试一下武艺。”
说着一人策马走上前来,只见此人银枪白马,姿颜英伟,气势不凡,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神秘莫测,众人不禁都狐疑此人就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