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前次年和夕逃跑了,由于它们的速度太快,两个散仙和八个修真者却是没能追得上。事后他们将此事上报了他们的上司李意,而李意一听到这样的事不禁生出了一股不安之感,这样的事以他的能力根本处理不了,便上报了天庭。
玉皇大帝得知此事时,脸上显得古井无波,他说:“着千里眼、顺风耳前去查探此二魔物之踪迹,由托塔天王李靖负责捉拿它们。”
据说玉帝的本体是三清祖气,是当年盘古大神以此气为根,以己身之精血为命,以混沌五行能量为力,而后再经过三万二千年的淬炼凝结而成,最后赐予他神识,负责管理人间。
而在这个时候,京都周围数百里的村户都变得人心惶惶不安,因为失踪的人数了已经达到了上千人,这恐慌还有继续向外蔓延的趋势。此事已然震动了朝野,董卓不敢再无视,便又差人去查办,但所派去的人要么就是无功而返,要么就是也失踪了,弄得满朝文武也是个个心中揣测不安。
董卓问:“你们有谁能将这案事给办了?”
朝臣们互相望了望,却都是低首不答。
董卓看了看他们竟都不作声,不禁一阵气结,顿时大骂道:“尔等难不成都是废物吗!”
这时,太仆王允思索了一下,说:“启禀相国,下官以为查办此案事之人选非吕奉先莫属。”
董卓看了看他,问:“为何?”
王允回道:“回相国,先前派去查办的官员都无功而返,甚至有些人还失去了踪迹,想必那些失踪的官员已经遇害了,而我们却连关于凶手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寻到,由此看来此凶手定然不是寻常人,放眼天下,吕奉先武艺盖世,有万夫不挡之勇,若有他出马定能将此凶手捉拿归案。”
“你个老匹夫!”董卓心下暗骂了一句,却说:“如今关东诸侯势大,若战事一旦有变,本相国还要倚重于奉先呢。”
“你个老贼!”王允心下也暗骂了一句,又笑笑说:“相国,此时关东诸侯已然被华雄都督、胡轸将军、徐荣将军率兵挡在了关外,一时半会战事只能僵持着,所谓攘外必先安内,还是尽快将此案事给查办了为上,免得人心动荡,于我军不利。”
王允在治理内政方面是一把好手,但其实他的武艺也是不错的,再者他本就是并州人,自然也擅长骑射的。
董卓无奈,便说:“好吧,就让奉先去查办此案事罢。”说罢却不满的看了王允一眼,却见王允镇定自若。
吕布接到了命令,而后便从那七百兄弟当中挑选了几个心细的人,以及魏续随自己一同前去。
临行前,王允赶来送行,说:“奉先此去要当心啊。”
吕布笑了下,说:“有劳王大人挂心了,布还要多谢王大人的举荐。”
王允笑道:“你我本是州里,况且此案事也确实只有你能办得,对了,蝉儿这些时日似乎对奉先甚是挂念,今日特让我将这个交于你。”
却见王允递了一个香囊给吕布,又说:“蝉儿说这是为你求的平安符,望你能早日平安归来。”
看着手里的香囊,吕布满心的温馨,说:“劳请王大人回去告知貂蝉姑娘,布一定安然而回。”
因为同乡的关系,王允有时摆宴会请吕布来参加,一般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吕布也会欣然应允。而吕布与貂蝉之间原本就有情谊,这一来二去相处的多了,自然是越发的相互倾慕。
王允道:“如此,那就等奉先的好消息了。”
吕布等人来到了洛阳城西门下,却见歌龙泉和他姐姐正站在那里望着他们,看样子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旁的魏续不禁赶忙走了过去,笑道:“歌妹妹你来送我啊,呵呵,你……”
魏续的话还没说完,却见姐弟俩向着吕布走了过去,弄得魏续不禁一脸纳闷,其他人见了顿时都掩嘴偷笑不已。
歌龙泉道:“师父,您可要早些回来。”
吕布扶了扶他的肩膀,说:“徒儿不必担心,为师走了以后你可要勤加习艺,切莫偷懒,如今战事涌起,你只有学好了本领才能保护你的家人。”
歌龙泉点头道:“师父放心,徒儿一定勤加习练。”
这时,一旁的歌姑娘上前一步,笑道:“吕将军,这是小女子为您缝制的斗篷,可抵挡些许寒风。”
吕布接过了斗篷,道:“多谢姑娘费心了。”
魏续看着那黑色的斗篷,满脸的醋意,不禁小声嘀咕道:“兄长可真讨女孩子喜欢。”
一旁的兄弟们见他一脸的糗样,顿时都窃笑着戳了他一把,却见他很不快的喝道:“去去去。”
歌姑娘又道:“这里还有些烧酒和熟肉,将军也一并带上罢。”
吕布身后一人上前将酒肉接了下来,吕布说:“这里风大,你二人回去罢,我等走了。”
吕布等人离去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白色的世界中,歌姑娘不禁露出温柔的神色,心想:将军可要早些回来啊!随后她说:“小弟,我们回去罢。”
一路上魏续总是一脸萎靡的表情,众兄弟心知他是为了人家歌姑娘对他的不睬才会这般沮丧,也都不禁为他感到叹息。想他一个大老爷们,都快三十的人了,好容易遇着了一个喜欢的,但却是郎有情妾无意,失落也是在所难免的。
吕布见魏续情绪不佳,便问:“续,你怎么了?”
魏续摇摇头道:“没什么,对了兄长,我们从哪里开始查探?”
吕布道:“从就近的村庄开始查起,先找找关于案事的一些线索。”
“线索?”魏续看似不解。
吕布笑了下说:“凶手作案自然是要留下把柄的,只是要看查案之人是否足够聪慧,能否看得出这把柄。”
半晌,他们来到了一个村子,这村子不大,看起来也就住了差不多二三十户人家,此时村中寂静无声,空无一人,显得甚是萧瑟。众人将马匹拴在一旁,留下几人看护,其余人便跟着吕布走进了村子里。
旁边的一人忽然道:“看这道路上杂乱不堪的物事,想必是村民逃跑时造成的。”这人名叫秦宜禄,智勇双全。
吕布点点头道:“嗯,看来可能是有野兽袭击过这个村子。”
魏续疑惑道:“兄长怎知是野兽袭击了这个村子的?”
吕布道:“通常发生这种举村逃难的情况,要么是遇到了军贼杀掠,要么就是天灾瘟疫,再要么就是有什么凶猛的野兽前来袭村。此处并未有什么军贼出没或是瘟疫,故而最有可能的就是碰着了猛兽袭村。”
魏续却道:“可是没听说这周边有什么野兽啊,再说了若是真有什么野兽伤人,上报官府打死便是了,又何必举村逃亡呢?”
吕布不禁皱起了眉头,道:“你说的不错,这里一向安然无事,却突然发生全村村民逃亡之事,确实事有蹊跷,只是也不知那些村民去了哪里。”
一旁的秦宜禄提议道:“将军,再往前三十里就是谷城县了,也许村民们都去了那里,我看不如去城中问问县丞如何?”
吕布点头道:“嗯,也只能这般了。”
随后,众人快马加鞭来到了谷城县的县城,此时城中一片沉闷的气氛,街边呆着许多的人依偎在一起,黑大片大片的一直延伸到城中心去,每个人的脸上看起来都是没精打采的样子。此情此景,配着严冬的寒意让人不由觉得很是压抑。
秦宜禄道:“沿途所遇着的村子均是空无一人,看来应当都是到这里来了。”
吕布点了点头,又道:“走,去找县丞。”
随即众人来到了府衙,县丞在得知吕布等人的身份后,很客气的招待了众人。
吕布道:“县丞大人,闲话不说,相国差我等来查办那上千失踪百姓的案事,不知县丞大人可有关于这案事的一些线索?”
县丞回道:“回将军,那些百姓均是在深夜时分无故就失踪了的,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也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可以表明犯案之人的特征与目的。”
吕布不禁沉默了一下,又问:“现如今共失踪了多少人?”
县丞回道:“共有一千两百九十三人。”
吕布皱着眉头道:“这么多?谁竟能有这般本事可以瞒天过海!”
县丞也叹道:“方圆两百里内都探查过了,一无所获,也没有野兽袭村的迹象。”
吕布不禁一愣,道:“那为何周边的百姓却都聚到了县城里呢?”
县丞道:“百姓听说有许多人无缘无故的失踪了,且每日都有人在失踪,惊恐之下便都逃来了城里寻找庇佑。”
吕布又问:“那现如今城内是否还有人失踪?”
县丞想了下,回道:“城内倒还不曾听说有人失踪。”
吕布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有劳县丞大人了,我等想去城中再看看。”
县丞忙道:“将军想去城中,是否需要下官差人作陪。”
吕布笑笑道:“如此甚好。”
随后县丞找了个老差兵陪同,众人在城中一边走着一边随意的四处看看,其间老差兵不时的向他们解说城中的一些物事。
忽然,吕布疑惑的问:“对了,进城时我曾见着城头上悬挂了一些红绸缎,那是做什么用的?”
老差兵道:“回将军的话,前些日子有个过路的公子路过城里,对县丞大人说这附近有妖魔作祟,让我等在城头悬挂红绸缎,做以驱邪避凶只用。”
“妖魔?”众人听了顿时一愣。有生以来他们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世间有妖魔的存在,但却谁也没有见过,因此也就只当做是大人哄娃娃玩的。
魏续不禁好笑的说:“没听过用红绸缎就能驱魔的,再说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妖魔啊,有谁见过吗?”
老差兵却笑道:“这位将军有所不知,宁可信其有,而不可信其无啊。”
魏续却撇了撇嘴,以示不屑。
吕布却问:“不知那位公子去了哪里?”
老差兵道:“回将军的话,小人不知他去了哪里,只知他是往西边去了。”
吕布不禁看向了城西的天边,却见到远处有一座高山,那座山的名字叫做崤山。
略微思索了一下,吕布看了看天,此时已经夕阳西下了,便说:“兄弟们奔波了一日,都有些累了,我等在城里歇息一夜,明日再说。”
众人在驿馆住了下来,其他人吃了晚饭后都早早的睡下了,吕布却还在挑灯夜读。他独自一人住一个房间,心下有些烦扰手头的案事,不能入睡,便起身找了本书看。原本他也没有夜读的习惯的,但因为实在睡不着便起来看书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吕布的身后,吓了他一跳,只见他赶忙起身握剑回头看去,却顿时神色一变:“先生?怎么是您?”
吕布忽然变得又惊又喜,却见先生微笑着说:“看不出你还挺用功的嘛。”
吕布笑了笑,说:“布只是睡不着,便看书来打发时辰。对了先生,您怎会知道布在此处?”
先生说:“我当然知道你在这里,而且我还知道你是来查那上千百姓失踪的原因的。”
吕布顿时惊奇不已,随即又释然道:“布差点忘了,先生是仙人下凡,自然是什么事都瞒不过的,只是不知先生可知是谁有这般能耐,竟能让他人毫无知觉的掳走上千人?”
先生说:“那个案犯你对付不了,这一次我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吕布点点头道:“如此,想必先生已然处理了那嫌犯了罢?”
先生摇了摇头道:“还没有。”
“喔?为何?”吕布不解。
先生笑了下却说:“这你就别问了,这几天你呆在城里就好,别到处乱跑,等事情解决了我会来告诉你,到时候你再回去复命。”
吕布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说:“既然先生都这般说了,布也不好再自作主张,只是布实在想知道这嫌犯究竟是谁?”
先生微微笑了下,说:“想必你已经猜到了这个嫌犯不是人类。”顿了下,先生又说:“你听说过关于年兽的传说么?”
吕布点点头道:“布年少时曾听母亲说起过,原来如此,难怪这城中的人都安然无恙,只因那作祟的竟是传说中的年兽。”
年和夕有两样是害怕的,一是红色的事物,二是炮仗的响声。
先生点了点头,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了,仙界已经派遣了仙兵下凡,所以你只要蒙头睡大觉就行了。”
吕布心头一动,不禁问:“先生,不知以布的武艺何时能至仙人的境界?”
先生说:“还早呢。”
“哦。”吕布不禁有些失落。
其实,先生有一件事没有告诉吕布,那就是只要一直在凡尘呆下去,那他就永远不可能在修为方面有太多的成就,最多不过达到凡武境的巅峰。因为心中有欲望,所以永远就只能够是个凡人。这也是为什么先生会放心的将无双诀传授给吕布的原因,他根本就不担心这样会改变历史的走向。但其实历史的走向确实已经被改变了,不过主要原因不在吕布身上,而在他跟那个邪灵的身上。
年和夕是来自二度空间的不死族,它们是不死的,其结果究竟会怎样呢?
欲知详情,还请看下回分解。
(今晚有空出来把这章写完,赶得还算及时,没过十二点,祝大家七夕快乐……另外,根据记载,其实七夕不是情人节,所以没情人陪的我一点也不难过,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