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死来说,生是没有意义的存在,只因为自己想让生命变得有意义,所以生便被赋予了意义。等到头来再回头想想,其实那都是自己打发无聊生命的手段罢了。这一切,活着的时候也许还不明白,但是在将死的那一刻,对自己来说,生前所坚持的一切都将在死后被颠覆。
所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生与死是对立的存在,因此它们总是在相互的颠覆。
郭嘉微着嘴角看着天上的云彩,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人生的真义在哪里,他的内心开始登高望远、藐视世俗。
他独自一人走在阳翟城的大街上,这里当官的死的死逃的逃,原本萧瑟的城池此时已经恢复了些许生气,这让他不禁感到有些欣慰,这些天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这时,天已至傍晚,吕布领着大队人马路过阳翟附近的一个村落,这儿离河内已经不算远了,但他们为了节省盘缠便没有去城里找客栈住。
这个村落显得有些破败,一些房屋都被毁坏了。
此时一个老者正带着两个孩子在路边挖野菜,他们看到吕布一众人向着村子走了过来。
吕布看到了他们,便让众人停了下来,随后向着他们走了过去。
吕布走到了跟前,见他们似乎有些惧怕的神色,便笑道:“老人家不用怕,我们都是过路的,路过这里想留宿一宿,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老者点了点头说:“哦,无妨,这里的屋子你们随意住。”
吕布不禁有些疑惑,便问:“可以随意住的吗?”
老者点头道:“随意住吧,反正其他人都不在了,只是切记夜里要把门插好。”
对于老者的提醒,吕布以为这里夜晚会有野兽出没,便点头道:“喔,知道了,多谢老人家提醒。”
老者摆了摆手,随后便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吕布回到了队列说:“走吧,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随后众人进了村落,却听魏续忽然说:“兄长,看来这里曾经遭受过战火。”
一旁的魏越不禁说:“不错,之前李傕、郭汜的兵马劫掠过这一带。”
一想到李傕、郭汜二人,吕布不禁又叹了口气,心里忽然有股说不出的滋味,随即吕布便对魏续说:“续,一会儿你去那位老人家的家里一趟,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需要。”
“好,知道了兄长。”魏续点头道。
是夜,不知怎么,吕布一直都睡不着。这时,严素明也没有睡着,她得知吕布还醒着,便道:“夫君?”
“嗯?夫人还没睡?”吕布道。
严素明点头道:“嗯,也不知妹妹现在如何了。”
吕布便说:“放心吧,红昌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嗯。”严素明点了点头,随后却又说:“对了,夫君,妾身看那老人家独自带着两个孩子怪可怜的,不如我们带上他们三人一起回河内吧?”
吕布笑了笑说:“夫人就是心善,不是为夫不愿意,我们如今是在逃命,若是半道上老人家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我们的罪过了?”
严素明想了想觉得也是,如今他们正被朝廷通缉,带上老人家反而不好,便点了点头说:“夫君说的是。”
吕布笑了笑又说:“好了,快睡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嗯。”严素明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
随后吕布暗暗的叹了口气,心下不禁祈祷着貂蝉安然无恙,还有蔡琰小姐。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就在吕布朦朦胧胧之间,忽然听见有人好像在喊他:“吕温侯,吕温侯。”声音听起来如梦似幻,分不清真假。
“谁?”吕布不禁问。
却听那个声音又说:“吕温侯,你快起来啊,有一只怪物,牠正朝着你的屋子走过来了。”
吕布一惊,眼睛猛然一下睁了开来,顿时他感觉到了屋外有一股异样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人感到很血腥的气息。随即吕布赶忙起身抄起方天画戟迅速的躲在了门的一边,这时他清晰的听到了门外发出阵阵的低吼声,正慢慢的向着门靠近。
吕布心下一紧,前次丁枫异变成了怪物就让他感到很不可思议了,这一次不知门外又会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吞了吞口水,吕布禁不住看了看床上的妻子和孩子,她们此时还浑然不知,心下一番思量,吕布便一把将门打开冲了出去。
冲出门外的吕布顿时愣了一下,只见一个弟兄忽然倒在了他的身上:“将军当心…有怪物……”他说着便断气了,这位弟兄叫陈塘,是今晚负责巡夜的人。
吕布不由喊了两声:“陈塘!陈塘!”
“吼!”随后一只怪物出现了。
吕布赶忙抬头望去,只见那怪物竟是一只浑身是毛、长着人身的狼,或者是一只长着狼首的人。
邪灵有些惊讶道:“咦?竟然是狼人?看来这一次又是将臣搞的鬼。”
一旁的吕子逸却不由默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邪灵看了看他说:“你还不打算出手吗?”
吕子逸却说:“再看看。”
邪灵却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可真无情啊。”
却见吕布将尸体放下,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怪物,却听狼人说:“吼,他的味道不错,只可惜力量太弱了点,吃的我一点都不过瘾。”
吕布冷声道:“你这怪物,还我兄弟命来!”
说罢,吕布怒吼着一招「惊鸿一瞥」使出,瞬间便来到了狼人的跟前,只听锵的一声,一阵短促的金属摩擦声传出,那狼人竟徒手一把抓住了吕布手中的戟刃。
此时吕布的心头震撼不已,他不禁为狼人的实力而震撼,也为牠的长相。
不过,虽说狼人破掉了吕布的招式,但牠的手却也受了伤,当然这只有牠自己能感觉到。
“好锋利的兵器!”却见那狼人龇着牙一抓击向了吕布,其速之快,令吕布猝不及防,被一下扇飞。
这时,睡着的人不少都被吵醒了,便走出房门来看看情况,“怪物!”有些弟兄被吓了一跳,随即却听魏续喊道:“让女人把房门都关好,弟兄们,抄兵器上!”
吕布摇了摇有些发蒙的脑子,随即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一见众弟兄在轮番进攻那怪物,便赶忙喊道:“都快退下,你们不是牠的对手!”
正说着,几个弟兄便被扇断了兵器,接着得吐血而飞。
说起狼人,牠在二度空间属于魔兽族,其实力与血族之间相差无几,二者的区别是狼人的攻击力要高些,血族的防御力要强些,速度与灵敏方面二者都比较接近。不过血族是地空两栖的物种,而狼人通常只能在陆地上栖息。虽然狼人不会飞,但牠们双腿的爆发力很强,可以随便跳个十来米的高度,因此与血族之间是半斤八两。
此时,只见狼人正仗着牠的高速攻随意的玩虐着众人,而众人却根本没法还手,吕布气急,便赶忙又冲上去助攻。
良久,却见众人一个个大都被揍得瘫倒在地,只有吕布还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缓缓的站立起来,随后双手依着方天画戟看似很不稳的站在那里。
此时,屋里的娘俩正透过门缝往外看,借着月光她们大致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严素明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却听一旁的婉君忽然说:“爹爹,加油啊!”
邪灵笑了笑,便又问:“你还不打算出手吗?”
吕子逸沉吟着没有说话。
邪灵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
吕子逸说:“我越来越觉得奇怪了,我始终想不通那个将臣是通过什么手段把封印的阵法弄松动的,然后又把这些实力一般的妖魔送到这边来是什么意思,这应该要花费他不少功力吧。”
邪灵一听,不禁也有些狐疑的想了想,说:“你的意思,这背后另有玄机?”
吕子逸点了点头说:“刚才我突然在想,会不会是因为咱俩缘故,才导致现在出现了这种状况,原本凡人是不可能具备异乎寻常的武力的,但是现在某些人已经渐渐超出了凡人正常的武力范畴,也就是说现在这种情况可能是蝴蝶效应。”
邪灵不禁点了点头说:“嗯,你这么说貌似有点可能,不过有一点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如果真的出现了蝴蝶效应,那为什么历史还在沿着原来的轨迹运行呢?”
吕子逸不由沉吟了下,随即却反问:“你确定历史是按照原来的轨迹在运行吗?”
“难道不是吗?从开始到现在,历史的走向基本上都跟后世记载的一样,不信你可以再查一查啊?”邪灵说着虚空变幻出一本书来,赫然一看——竟是《后汉书》。
吕子逸却摇头说:“不对,我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邪灵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随即翻起手里的书说:“我看看。”
邪灵正仔细的在查看史料,忽然吕子逸一把盖上了邪灵手里的书,说:“看这本书是没用的,现在问题的关键不在这本书。”
“嗯?那在哪里?”邪灵有些奇怪的问。
吕子逸笑了笑便说:“历史原本是可以朝着任何方向发展的,关键是我们俩想让它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也就是说,历史一直以来都是按着我们俩的思路在运行,而当下的历史其实并不是原本它的自己的历史。”
邪灵皱了皱眉说:“你的意思是说,原本的历史不该是这样的,是因为我们俩想让它这样,所以它才会这样?”
“没错。”吕子逸点头说。
邪灵不由沉思了下,随即又说:“我懂了,咱俩在这个空间是无所不能的神,所以咱俩的想法可以直接影响历史的发展;一直以来,你跟我都以为历史原本就该像这本书里记载的那样,所以当下的历史就一直按照这个模式在运行;即便吕布、赵云一帮人拥有了异乎寻常的武力,可他们现在的处境却还跟这本书上记载的一样,其原因就是因为咱俩已经将他们给固定在这个模式里了。”
吕子逸点头道:“对,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
“那蝴蝶效应又是怎么一回事?”邪灵忽然又有些疑惑的问。
吕子逸摇了摇头说:“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觉得那应该是来自于宿命的力量。”
邪灵点了点头,随后又问:“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缘由,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改变一下历史未来的发展轨迹呢?”
吕子逸摇了摇头说:“恐怕不行,现在历史运行的轨迹已经定了型,而且多半宿命也干涉进来了,它的力量不是你跟我能对抗的,就怕一旦我们两个出手,问题反而会越来越麻烦,这就是「时空方程式」里的因果关系。”
邪灵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仙界那帮人这时候也该得到消息了,要不然你祖先他们可就要不行了。”
吕子逸笑了笑,随后二人又继续观看了。
吕布盯着狼人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了来,脸上却没了表情。此时屋里的娘俩已然紧张的不行,却见严素明暗自念叨着:“先生你在哪里啊,为何不来救夫君啊!”
吕布心下叹息:唉,这怪物实在太厉害了!也罢,都怪我自己学艺不精,如今的下场谁也怨不得。
狼人走到吕布的跟前,不禁舔了下嘴巴说:“这里所有的人,只有你的力量还能让我有点满意,来吧,接受我的死亡之吻吧!”
这时,魏续猛然一下跃起,从背后一把抱住了狼人的腰,嘴里喊道:“兄长,快走啊!”
吕布却道:“续,你快松开牠,否则你会没命的!”
“不,兄长你快走,快离开这里,别管我!”魏续拼了命的喊道。
那狼人一击将魏续击飞,顿时将旁边屋子的墙给撞塌了。此情此景,千万不要觉得那屋子是豆腐渣工程,虽然那屋子确实是豆腐渣工程。
“呀!”吕布一惊,随即怒视着狼人,提起一口气怒吼着便又攻了上去。
“哼,不知死活。”却见狼人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一把便掐住了吕布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蓦然间,却见那狼人竟比吕布高出两三个头去,牠将吕布高高的提起,随后又说:“窒息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没关系,我爽完了你就不会痛苦了。”
说着狼人忽然露出血盆大口向着吕布咬去,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印符瞬间打在了狼人的手臂上,只见他嗷的一声将吕布松开了。
“孽畜,休得放肆!”却见来者正是司马徽与华佗二人。
随即,华佗随手一挥,一片白光洒下,立时所有躺在地上的人全都恢复了,包括先前死去的那个陈塘也活了过来。
狼人见有人来破坏牠的好事,不禁恶狠狠地盯着二人。
却见司马徽不禁疑惑的问:“咦,华佗,你的「回春术」啥时候练到起死回生的程度了?”
华佗笑道:“估计他的阳寿还未尽,所以才能活过来。”
“哦,原来如此。”司马徽释然的点了点头。
这时,却见狼人龇着牙道:“你们两个可恶的家伙,竟然敢坏老子的好事。”
“老子?”司马徽一愣,却道:“奇怪,太上老君啥时候养了你这么只孽畜,我怎么不知道,嗳,华佗你知道吗?”
华佗耸了耸肩说:“你晓得我平日里一心钻研医术,连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就更不知道了。”
司马徽便点头道:“嗯,说的也是。”随后司马徽又对狼人说:“嗳,孽畜我问你,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看起来人不人狼不狼的,没见过你这种玩意儿啊?”
“吼,老子是伟大的狼人,不是玩意儿!”说着,狼人一下跃起向着司马徽攻去,只见霎时一道影子划过,却嘭的一下,狼人被一道光幕给弹了回来。
这时司马徽忽然拍了拍胸口说:“哎呀妈呀,这孽畜可真得瑟,还好我的阵法布得够迅速,不然还不被牠给戳个透明窟窿;不行,我得先把你这孽畜给收拾了,不然免得你再得瑟下去。”
这时,华佗忽然说:“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其实水镜先生就是一个这么有意思的人,他这人的脑子有点那啥,你不知道,每一次不管人家问他事情,他都不管人家问的是什么就说好;前次隔壁那个庞大爷,儿媳妇给生了个孙子,就来问水镜起个什么名好。然后水镜笑笑就说好。庞大爷愣了愣,又问,水镜先生,您看我这孙儿起个什么名儿好呀?水镜又笑笑说好。庞大爷有点儿纳闷,笑了笑就问,水镜先生,您看叫「统」好不好?水镜笑笑说好。于是庞大爷就说,那好,就叫庞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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