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无数个岁月里,蓬莱岛依然保持着它的秀美与生机。
在这座岛上生活着的生灵,几乎都是史前所遗留下来的,他们跟着岛主修道,时刻参悟着宿命的旨意。
年和夕在这里生活的很快乐,他们被这里美好和谐的氛围吸引着,这里的景色如梦如幻、似真非真,看不到太阳和月亮,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
他们开始参悟天道所在、宿命轮回,在这里神的智慧似乎颠覆了他们以往所认知的常识。仁慈未必是善良的,也可能是一种放纵;杀戮未必是错误的,但一定会是痛苦的。
他们觉得神技是一种很神秘的技法,因为可以施招于无形。所谓无招胜有招,无形消有形。
他们现在正襟危坐的看着吕子逸,祈求对方可以进一步的指点自己神技的使用法门。
吕子逸看着他们,笑了笑说:“你们两个想学神技,首先要了解什么是神技,你们已经了解什么是神技了吗?”
二人点头,却见年说:“是的,我们已经理解了。”
吕子逸便问:“那好,你们告诉我什么是神技?”
“呃”年想了想随后说:“神出鬼没的技法,就叫做神技。”
吕子逸禁不住笑了下,随后问一旁的夕道:“你也这样理解的吗?”
夕却回道:“应该是出神入化的技法吧。”
吕子逸点了点头却说:“其实,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感悟,自己的感悟就决定了自己一生的成就,你们想学神技,首先你们要弄懂神技的用途是什么,神技的用途就是神技的涵义所在,我这样说你们听得懂吗?”
二人点头,年却又说:“嗯,略懂,略懂。”
吕子逸不觉感到有些好笑,便又说:“现在我想喝琼浆玉液,你们两个去帮我取来。”
众生谷的中心有一座花果山,山上有一池泉水叫瑶池泉,池里的泉水便称之为琼浆玉液。这泉液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并且是成神的必需媒介,而且它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你幻想它是什么味道的,喝在嘴里的时候就是什么味道的。
年和夕瞬间便来到了花果山上,只见一排波涛汹涌、壮观非凡的瀑布如九天银幕般飞落而下,四周云雾缭绕,那瑶池泉就在瀑布后面的山洞里,那山洞便叫瑶池洞。
二人随即向着山洞飞去,不料在半道上竟被那瀑布给弹了回来,就像是深深撞在了墙上一般,二人被撞得七荤八素落入了下面的溪水里。随后二人缓过劲来,想要跃出水面,不料竟被溪水牢牢的吸附着,他们随着溪水一直往下游淌去,到了浅滩之处时他们才爬上了岸,此时他们忽然有种筋疲力竭的感觉。
年不禁喘着气说:“好奇怪,为什么会觉得很累啊。”
夕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蓬莱岛上的修道者们都称吕子逸为师尊,其实神的世界没有常人想像的那般空虚孤寂。
二人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随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吕子逸的跟前,然后盘坐了下来。
“师尊,我们回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我们感觉好像浑身都没了力气。”年忽然说。
此时,吕子逸正用一只白玉做的酒壶,往白玉杯里倒着液体,这液体便是那琼浆玉液。
吕子逸微笑的看着他们说:“在瑶池洞里,有一只圣兽栖息在那里,你们两个不通报一声就往里闯,它当然会生气了;没事,一会就好了。”
“哦。”二人点了点头。
“嗨。”这时,忽然一个美女走了过来,定睛一看,只见她风情万种、婀娜多姿、迷幻妖娆、凹凸有致,浑身散发出让人窒息的气息。
吕子逸本想好好品尝一下这琼浆玉液的滋味,然而当他看到迎面走来的美女时,顿时忍不住一下喷了出来,喷的年满脸都是。
年擦了擦脸上的液体,笑笑说:“没事,师尊说过,修道者的心一定要保持淡定,没关系,我很淡定。”
那美女此时走到了跟前,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噗——当年一看到她的时候,顿时一股鲜血从鼻子里喷了出来,一脸呆呆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不淡定。
此时,一旁的夕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吕子逸不禁咳了两下,却见年还没有反应,一旁的夕就用胳膊肘戳了他两下,年回过神来赶忙擦了擦鼻血,随即忙起身道:“嗨,美女你好,不知可否将您尊贵的芳名,告知于在下呢?”
吕子逸无奈的摇了摇头,夕也是一脸被打败的表情。
却见那美女笑了笑说:“你不认识我了?”
“呃”年不禁想了想,随后说:“啊,看着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时夕幽幽的来了句:“拜托,她是邪灵大神。”
“啊?”年顿时碉堡了。
夕不禁摇头叹道:“唉,可怜的孩子。”
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邪、邪灵大神,您怎、怎么是个女的?”
邪灵看了看他问:“我有说过我不是女的吗?”
“呃,没有。”年咧着嘴摇头说。
这时夕忽然起身恭了恭身说:“师尊,大神,我们先走了。”
年忙说:“啊,我想起来了,师尊传授的神技我还没试试呢,那个我先走了啊。”
随即,嗖得一下年瞬间奔走,夕紧随其后。
邪灵不禁掩嘴笑了笑说:“这两个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吕子逸不禁又咳了一下,随后看似有些不确定的问:“你、真是女的?”
邪灵走到他的身旁坐下,微笑着说:“当然。”
“呃,那个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是无性的,没想到原来你是阴性的。”吕子逸看似有些尴尬的笑着说。
邪灵不禁掩嘴笑着说:“你真逗。”
吕子逸笑笑,随后又道:“看来以后得改口叫你女神了,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邪灵抿嘴笑了笑,随后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隐约记得自己来自于未来,在经进入时空隧道以后记忆被时空乱流击碎了,至于我为什么会穿越时空,貌似不是我自己想要来的。”
吕子逸不由沉吟了下,随后又道:“以前从没有了解过你的身世,对了,前次你说未来的一切都会被毁灭,会不会是某个大神把你送入了时空隧道,希望你可以改变历史呢?”
邪灵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记忆中没有这一段。”
吕子逸不禁沉思着,脑海中不停的换算着未来会被毁灭的种种可能,然而在他已知的「时空方程式」里,貌似根本无法找到答案。
所谓「时空方程式」,是无字天书奇术卷里记载的时空运行法则,通过特定的方程因子公式,可以计算出当下时空未来的发展走向。
吕子逸摇了摇头叹道:“我计算不出造成时空毁灭的因子是什么,看来我对无字天书参悟的还不够。”
邪灵却笑了笑说:“既然计算不出那就算了,也许随着时间的积累,那个因子自己就会显现了。”
吕子逸却一脸难色的说:“可是,如果不提前计算出那个因子,好未雨绸缪,等到灾难降临的时候,而我们的力量却不足以挽救,该怎么办呢?”
邪灵又笑笑说:“你不是常说要顺其自然的嘛,如果到时候连我们的力量都不足以挽救,说明那个因子一定是个很强大的存在,所以就算你现在找出了那个因子也没用,不是吗?”
吕子逸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现在我应该要做的是,找到突破「神修境」的方法。”
邪灵便点头说:“嗯,这样才对嘛;无字天书里有没有说神以上是什么境界?”
无字天书如其名一样是没有字的,只有符合特定条件的人才可以参阅,不过书里记载的都是一些很难理解的内容,没有超常悟性的人是无法参悟的。而且这本书它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不同的境界有其相对应的内容,只有达到了一个境界的极限,才可以看到突破瓶颈的方法,然后突破了瓶颈,才可以看到下一个境界所对应的内容。
吕子逸点了点头说:“嗯,是圣道境,但是我还没能参悟突破的方法。”
邪灵不禁叹了口气说:“唉,现在既算不出那个因子是什么,又参悟不到突破的方法,那要不咱们继续看三国吧?”
吕子逸想了想,点头道:“也好,反正现在也没有头绪。”
邪灵笑了笑,忽然说:“对了,你祖先已经被赶出了长安,他们下一步会去哪里呢,还是按历史上记载的去南阳投奔袁术吗?”
吕子逸笑道:“他们在逃离长安的时候很仓促,什么也没有带,又要马不停蹄的赶紧出武关,到了荆州的境内才算安全,所以他们会停下来休整一下,然后应该再北上经豫、兖二州去河内。”
邪灵不禁有些疑惑的道:“为什么他们要去河内,难道他们不会留在荆州,然后寻找机会再回攻长安吗?”
吕子逸却又笑了笑说:“按道理是你说的这样,但是不要忘了荆州是别人的地盘,当下袁术在南阳,刘表在襄阳,两方人马正打得不可开交,他们到了荆州以后呆不了太久的,所以想要回攻长安,还是得回河内才靠谱。”
“嗯,有道理。”邪灵点了点头,随即一道虚拟的屏幕出现了。
话说李傕趁夜攻入了长安以后,遭到了守城的兵士以及百姓的抵抗,故而当夜整个长安城里都是喊杀声,直到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局势才得到了控制。
这一夜有一万多人死去,其中包括官员、士兵和百姓。
李傕领兵将宣平门给围了起来,此时皇帝等人都在阁楼上躲着,陈卓与侍卫们正在奋力的抵抗着凉州军的进攻,他们满身是血、疲惫不堪,可是他们依然在为着自己的信念而战。
渐渐所有的侍卫都牺牲了,只剩陈卓一人还不愿倒下,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为了那个他必须要守护的人,虽然他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李傕阴沉的瞪了瞪陈卓,随后对一旁的张绣说:“给你个立功的机会,将此人击杀了!”
张绣没有说什么,仅仅只是沉吟了一下,随后便下马缓缓向着陈卓走去,凉州兵们也慢慢往后退去,为张绣留出场地。
看着迎面而来的张绣,陈卓凝神屏气,丝毫不敢懈怠。
张绣看着他,随即却拱了拱手,然后摆了个起手势。
陈卓不禁感到身体一阵虚乏,但是他强忍着提起一口气,然后怒吼着一剑向着张绣刺了过去,仿佛这一剑集中了他所有的气力。张绣目无表情,此时的对手对他来说已是强弩之末了,却见他一枪疾速的向着陈卓迎面刺去。
也许是真的太累了,陈卓想要转换招式来避开张绣的长枪,然而他却力不从心,被张绣一枪透过了胸口。
陈卓尝试到了窒息的痛苦,可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不屈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张绣不禁露出了诧异之情,宁死不屈之人是令人敬佩的,所以张绣的心底此刻很是感叹。
随后,张绣快速把枪抽了回来,一股鲜血顿时从伤口里飙了出来,终于陈卓失去了知觉倒下了。他死了,但是他的眼睛却没有闭上,仿佛这世上还有他放不下的,也许是他心里要守护的那个人吧。
李傕带着士兵占领了宣平门,随后来到了阁楼上,他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扫视着眼前一脸惊恐的人们,忽然他的目光在一个女子身上停了下来。
这时,刘协似乎一直保持着镇定,他问:“你就是李傕?”
李傕不禁一愣,看了看他道:“陛下认识咱家?”
刘协便说:“你带兵血洗皇宫,见了朕也不参拜,你想要造反吗?”
李傕似乎这时才想起了自己的身份,随即赶忙下跪道:“末将叩见陛下!”身后的将士也随之一同跪下。
随后李傕又说:“陛下恕罪,董太师不知因何故被王允、吕布等合谋害死,我等身为董太师的部属,自是要为其报仇的,若犯了什么罪,稍后便去廷尉处领罚。”
随后李傕自行站起了身,看着王允说:“王司徒,董太师究竟犯了什么罪,你等要将他害死?”
王允无奈的站在那里沉默着。
刘协不禁又说道:“董太师的事以后再说,朕被你等搅扰了一夜未睡,你可知罪?”
李傕忙又恭身道:“末将该死,末将恭请陛下回宫歇息。”
说着李傕恭身为皇帝让开了道,其他人也都撤到了一边去。
刘协便道:“扶朕回去。”
随后侍者上前来扶着刘协以及伏寿一同回寝宫去,王允等人则跟在后面出了阁楼。
李傕倒也没有阻拦,不过他却稍微多看了几眼扶着王允离去的那个女子——貂蝉。
原本貂蝉要带上王允一起从地道逃走的,谁知王允却心里系着皇帝,想要带着刘协一同逃走,于是貂蝉便随着他一起去皇宫接皇帝。然而没想到在接了皇帝以后才刚出宫没几步,李傕就领着兵马杀了过来,于是王允赶紧又护着刘协往宣平门撤去,接下来就是陈卓与众侍卫浴血奋战的抵抗了。
待皇帝等人离去以后,张绣不禁对一旁的张济说:“没想到皇帝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气度,难怪当初董太师要立他位帝了。”
张济点了点头说:“是啊,董太师一开始也想要干一番作为的。”
随即,李傕便下令让全城的百姓都来清理城内的尸体和狼藉。
这个时候,马腾得知消息后赶忙率兵来援,不料在半道上的时候长安就已经完全失陷了,于是他便只好将兵马驻扎下来,并派出探子去探查吕布一家的情况。
说到吕布,此时他们一帮人正快速的向着武关而去。
吕布一众的安然离去,不禁让李傕感到诧异,就连贾诩都感到有些惊讶。
原本贾诩计划城破了以后,吕布若是要逃走必定会从东门离去,然后一直往东过函谷关再经洛阳去河内,因为那条道不仅好走,而且去吕布的封地温县最快,所以他就派了徐晃领一支部队守住函谷关,好在半道上截住吕布。但是让贾诩没有想到是,吕布竟然不走函谷关,这让他的心里不由感叹不已。
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万无一失的谋略呢?这个问题的答案以后郭奉孝会告诉我们。现在看看,吕布他们正在赶往武关的路上,出了武关以后他们又将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还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