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了,还不快点过来,慢吞吞走什么走”,马达远远听见自己弟弟肚子发出不和谐的声音,等其走到离自己不远处,不耐烦的对其道。
说完马达伸出粗糙的双手,又朝火架上被烤成金黄色的蓝眼兔招呼,撕下一条粗壮的蓝眼兔后腿,放到自己的嘴边,牙齿往蓝颜兔上一咬,随后其咽喉一阵滚动,咽了下去。
“少爷,你的手艺不错啊,以后要是能天天吃到的话,在配上一瓶烈酒,那真是逍遥快活”,吃了一会儿,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许些碎肉的蓝眼兔后腿,马达满嘴油腻赞叹道。
马酒见自己的哥哥,并没有责怪自己对他所做过的事,其双眼,顿时,红了起来,而他边向马达走去时,边不停的抽泣,不多时,白色的液体从其眼眶处流出。
而等其走到刘祈悠他们那里时,其身穿的衣服,已有半边衣服湿透,现在其还是左一把眼泪,右一把鼻涕,往身周围甩去。
“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哥哥,我决定洗心革面,不再被那雷梨花给迷住了,只求哥哥你能够原谅我“其口中模糊道。
等其走到马达的身旁,随意的就坐下,也不在抽泣,而其双手迫不及待的往火架上,被烤的金黄色的兔子抓去,取下一只兔子,急忙的狠狠往兔子咬了一口,而后其咽喉一阵滚动,还没咽下去,其嘴又往手中的兔子咬去。
刘祈悠看着马酒,刚才甩过眼泪和鼻涕的双手,毫不顾忌的伸出自己的双手直接的就朝火架上的兔子招呼。
“你这么的将卫生,那我接下来怎么吃”,而马酒这一番吃相,看得刘祈悠直接的翻白眼,同时心里暗道。
“见过变脸的,可也没见过这么快变脸的,刚才还跟自己的哥哥好像是有杀妻夺子恨,一副不是你死就是亡的样子,可现在等到自己饿了,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说,那副表情好像刚才自己也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似的。”看着马酒依然继续的吃着,刘祈悠摇头的感叹道。
马达见挨着自己坐的弟弟,不在抽泣了,也不在说话,只见他吃着拿到手中的兔子。而边吃时,其双眼放光的盯着火架上的蓝眼兔。
等其自己手中的蓝眼兔还剩下前腿时,招呼也不打一声,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很随意的又往火架上被烤的金黄色的兔子抓去,兔子到手后,快速的将自己手中的兔子吃完,骨头随意的丢弃在一边,然后埋头,急忙的又向刚刚拿到手的兔子,不顾其温度,狼吞虎咽起来。
“少爷,你吃饱没有了,要不,我再去打几只蓝眼兔回来,”说着就起身。看了自己弟弟的动作,马达又偷偷的向刘祈悠看去,与刘祈悠的目光正好碰上,马达有点不自觉的将目光移开,而后露出他那森白的牙齿,对着刘祈悠傻笑道。
“你自己明显是动不了,就是想让本少爷我,再一次的去充当免费的劳动力,又何必娇作呢?”刘祈悠见马达这样说,心里暗道。
顿时,刘祈悠心里恨不得,将马达放倒在地,狠狠的再揍他一翻,并告诉他,天为什么那么的蓝,地为什么那么的厚,你马达的嘴是那么的贱。
不过当看到,马达胸前的伤口,刘祈悠停止了自己的想法,心里微微的感叹道:“自己的弟弟恨不得刚才欲将自己除之而后快,而马达自己却淡然的看待这一切,竟对与他对自己所做过的事已经完全忘记了,似乎刚才那副兄弟残杀,好像跟自己扯不上半点的关系,世上竟有这样的兄弟关系”。
马达见自己的少爷愣了下神,轻轻的推了下刘祈悠道:“少爷,那我可走了”。站起身后,马达向山林里走去。
而等他快要进入山林里,一道黑影闪现在他眼前,这人正是悄悄跟来的刘祈悠。
其实在马达推自己时,刘祈悠就已经感觉到,不过他仍没有出声,直到见马达走到离山林边缘时,刘祈悠看一下还在吃埋头狂吃的马酒,翻了一下白眼,心里骂道;“你吃吧,小心撑死你”。
随后其气冲冲,轻轻悄悄的跟了上来。
而刘祈悠跟来的目的,是想跟马达好好的谈谈他那个琅琊团的内部组成框架,及核心成员的实力,以便为自己收服琅琊团坐好准备,刘祈悠他自己可不想自己的第一个目标就破产了,那以后自己拿什么来组装力量。
当马达看清见来人是自己的少爷,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受伤过后苍白的脸上,挤出几分笑容朝刘祈悠道:“少爷,你是不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啊,其实在这黑水森林外围,我还是能够自保的,否则我也不会在这块凶险之地外围呆着的,”说着朝刘祈悠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拳头。
刘祈悠微笑道:“我是相信老马,有这个实力的,更有这个能耐的,不过我是想问你一下,等我们回到黑风谷后,该如何彻底的收服你的那个琅琊团呢”。刘祈悠说完就向马达看去。
马达被刘祈悠前一句话给忽悠的原本苍白的脸色露出几分红润,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诡异。
而后当其听到刘祈悠后面一句话时,粗眉微皱了一下,而后缓缓开口道:“其实在琅琊团并不是我的一言堂,在我的下面有两位当家”。
一位比我的年纪小了十来岁,也就是二十七八左右,名叫雷暴,是二当家,此人性格阴冷,而且此人当年是因为被仇家追杀,迫不得已才带着只有十来岁的妹妹雷梨花毅然的投奔我。
当时他加入我们团,他的实力只有九品画士,他到来不久,我们团就与一个叫“山野花”的团伙发生火拼,而在那次战斗中他以自己深受重伤的代价。凭借自己九品画士将对方团伙的二当家,将所有画系中以防御著称的最强悍的土系,二品画师给硬拼掉。
以后其又在大小团伙厮杀中,他通常以命搏命的打法将比自己高出几品的画师击杀,随着其不断的拼杀,从此的他的地位才在团里逐渐的被认可,经过几年的修炼他从画士九品到达画师九品,硬是在这短短六年里跨升一阶,这修炼的速度可不是很一般盖的。
马达在说道修炼速度时,看了一下刘祈悠,愣了一下道,不过在少爷你那里只能说不值得一提了。
而另一位,虽然级别只有三品画师,而且比自己的年纪还大出二十来岁的老头,足可以做我的父亲了,可他的身份是畸形的药剂师。
就是因为其是药剂师,所以呢?他的地位可不我低,甚至略压过我一头,正由于他是药剂师的缘故,在这团里那可是谁也不敢得罪,就算是我也不敢,因为其是药剂师,你得罪了他。
像我们这些常年在刀口上讨生活的,哪有不会受伤的,万一当自己受伤了,他给自己穿了小鞋,那自己可就悲剧了。
不过好在这老头对于权利的争斗提不起半点的兴趣,一心一意的研究他的药物,如果你有稀有药材送给他,他一高兴说不定,就送你一瓶止血丹,常年在刀口上添血的,哪有自己不受伤的,而你有了一瓶止血丹那可是多了一道护身符。
刘祈悠静静了听马达讲完后,右手托腮,左手抱着腹部,沉吟道:看来咱们这次回去,主要的目标还是那个叫雷暴的家伙吧,真的有点期待,那个被仇家*得上山做草寇的家伙其长得是什么样子的呢?
说完后,刘祈悠又道:“老马啊,你看我们谁最先打到蓝眼兔,谁先打到,就免费的吃,其他的一切不管,怎么样啊”。
还没等马达反应,刘祈悠双腿猛的一发力,朝山中奔去,顿时,从其脚下踏碎破碎的冰块在月光的照射下滑出一条弧线朝地面落去。
马达看见逐渐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少爷,看了一下自己胸前的伤口,摇头苦笑道:“少爷,你也太会欺负人了吧”。
同时对着正在狂奔的刘祈悠发出暴雷般的声音道:“少爷,我是病人,我在这里等着你了”。
说完就往身边寻了块巨石盘腿坐下,双手也开始结印,一会儿的功夫,其就进去修炼状态,随着马达手指不断的变换。
顿时,游离在空气中的一丝丝火画气,朝马达周身汇聚而来,不多时,就在马达的头顶上方汇聚出一朵耀眼的牵牛花,不过其颜色是火红色的,仔细看的话,你就会发现,那牵牛花的根部竟连向马达的鼻口,而随着马达的鼻子一吸,其头顶上的那朵牵牛花的颜色逐渐的暗淡,而当那些被吸进的火画气,一进入到马达的鼻口,瞬间,就向马达全身经脉钻去,修复着因受损的经脉,同时温养其骨骼,淬炼其体内的杂质。
一个循环后,一口浊气被其吐出,同时马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势也越有好转,不过其并没有打算退出修炼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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