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祈悠看着那李全向自己展示那块月牙形的玉佩,初看玉佩时,竟觉得那玉佩如此的眼熟,而玉佩在阳光的照射下,从玉佩中竟看到一只银白的笔树立其中,而那笔在阳光的照射下,竟隐隐的开始转换颜色,而就在这时,李全突然的将玉佩收了起来,缓缓的向自己走来。
看着向自己走进的李全,刘祈悠并没有在后退,因为在李全将玉佩收起时,刘祈悠双手急忙的往自己的怀中摸去,可是刘祈悠左摸右摸,除了从自己的怀中摸出两个玉瓶外,就没有半点余货,而后刘祈悠将自己的衣服上下翻找,就是不见自己的那块玉佩,而后其突然的想起;原来自己在那场战斗中,自己就感觉到什么有什么东西从自己怀中滑落下,而那时,玉佩看样子就是随着自己衣服破烂就留了出去的。
而当李全离自己不到一米远时,刘祈悠这才停止无用的动作,抬起自己的头,看着与自己相距很近的老者,淡淡的对着李全道;“那个,老爷爷,我跟你很熟吗?我又不是你的孙子,你没必要走这么近观看我吧”。
而后又道;“那个,老爷爷,不好意思,你手中的玉佩是我的,谢谢您将它拾到并交还给我”。
说着刘祈悠伸出稚嫩的小手朝李全手中的那玉佩抓去。
李全看着自己心中的少主,朝自己的手中的那块玉佩抓去,其脸上闪现一丝慈祥的微笑道;“小娃子,这玉佩是你的,爷爷我又不会跟你抢的,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呢?”
说着将刘祈悠朝自己抓来的小手闪躲了过去,而后李全缓缓的走到刘祈悠的身前,在其目瞪口呆的中,蹲下自己的身,并将自己手中的玉佩系到其腰间,又将其混乱的衣服整理一翻,拍了拍手,这才从身旁闪退了出来,突然其身字半跪倒在地。
其实在李全向自己行来时,刘祈悠本能的想抗拒,可见到李全那平静中又带有溺爱的目光中,似乎是在看着自己的亲人才会出现的目光,竟在其眼眶闪现,刘祈悠莫名的将自己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对这老者的芥蒂隐去,并全身放松,任由那老者摆弄自己,而当自己醒过来时,只见这老者竟半跪倒在自己的身前。
李全见自己的少主清醒过来后,这才缓缓的道;“老奴,李全参见少主”,说着朝刘祈悠行君臣跪拜大礼。
刘祈悠先被老者这一翻的动作弄晕了头醒过来后,却听到这老者竟称自己为少主,而他边说着竟向自己行大礼,刘祈悠连忙的闪过自己的身子,这是说自己受不起,等其行完礼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其身前,将之搀扶了起来,在搀扶时,刘祈悠将自己那漠然的眼神隐去,换上关心的眼神对着李全道:“老爷爷,您先站起身来,跪在地上着凉”。
而后又嬉笑道;“老爷爷,你不会是眼花了吧,认错人了吧,你看我这副样子像是个少爷的样子吗?我这简直就是十足的乞丐”。说着往指了指自己的身子。
李全看到自己的少主的眼神不在想当初那副漠然的样子,其词语中带有关切的味道,李全心里暗道;这少主的心性还不差,值得自己跟随。
思量一翻后,李全微怒的震开刘祈悠搀扶自己的手,猛然的又朝刘祈悠身前跪下,口中叫道;“少主,你要是再不接受我的跪拜之礼,老奴我可就长跪不起”。
刘祈悠见眼前这老者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心中无语到极点,暗道;“老爷爷,我真的不认识你啊,您老可是药剂师人手三品,要是放到世俗,稍微有点脸面的家族就会将你给供奉起来的,你又何必放下自己的身价来跟随我呢?我有什么好的啊,现在随便的来个大画师,他就能一巴掌的将我给拍的死死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刘祈悠一向奉行的就是睚眦必报恩怨分明的,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他人要是犯我三回,我让他身不回。所以当看到这老者又向自己行大礼时,他也连忙的跪倒在地,朝李全磕起头来,口中并说道;“老爷爷,小子我受不起,现在还给您”。
站在一旁的马达看见这一老一少突然的互相的跪拜了起来,顿时有点瞠目结舌,不过一瞬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静静的走到李全的身边,将其还想朝地上弯去的身子,给扶住了,而后轻笑到道:“李叔,少主,你们还是别在互相磕了,如果你们再这样的磕下去,还真不知道磕到何年马月。接着又说道;李叔,你看我的少主可还是有伤在身的,在地上呆久了对身体也不太好吧,而您老虽然是药剂师,但同样的在地上呆久了也不好的吧,你们还是先起来,有什么话,等进屋后再说也不迟啊,何必跪在地上聊呢?”
李全见自己的刚跪拜的身子被人扶住了,顿时双目有闪现出愤怒的火焰转过头,看向搀扶自己身子的人,可当其听到后者说道,自己心中的少主,已经受伤已久了,不宜在冰冷的地上呆久,双目中的愤怒的火焰瞬间隐去,微微的点了点头,也不在执着虚礼,从那蓝色的衣袖中露出自己干枯的双手,朝自己对面的刘祈悠双手扶去,随着刘祈悠的起身子往上移,其身子也逐渐的站起。
而刘祈悠在这李全搀扶自己时,其心里不断的咒骂道;“你这执拗的老头,你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不要紧的,也没人敢管你,你磕了一次也就够了,我再将还给您,你坦然的接受,你会死吗?非要的再跪拜,您要再跪拜,我能吃的下你这一拜吗?所以我的也陪着您老啊,可问题的是我是病人啊,你让病人陪你喝西北风,您老于心何忍啊”。
不过其在李全搀扶时,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口中亲切的叫道;“老爷爷,你看我身上的伤势,可得要劳您费心了”。
刘祈悠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口发堵,顿时一口黑血从其嘴里喷了出来,而后向李全的胸前击去,一口黑血吐出后,其双眼一翻,脑袋一沉,朝李全的胸口撞去。
李全看着刚才还对自己笑的少主,怎么突然就见其从嘴里喷出黑色的血,而后就昏倒撞向自己的怀中,李全连忙的将昏倒的刘祈悠抱起,就朝自己的住所的方向急忙的奔去,同时对着还站在原地马达道;“你也跟我来吧,顺便我也帮你检查一下,你受伤的程度”。而李全的话还停留在空,其人就已经奔出原地十丈远了。
马达看着李全那心火燎原的架势,心里暗自的咂舌,这双系的画师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同时心里也有点替自己少主担心了起来,因为从李全的那副模样,就知道其在这次的战斗中,肯定是受伤不轻的,否则的话,李全也没必要那么的急切。
如果让马达知道这是由于李全关心过度而造成这副情景的话,马达肯定很走到李全的身边,而后伸出自己的双手,掐住其脖子,狠狠的骂道;“你不要以为你是药剂师,就可以随便的表演,如果气急了我的话,我跟你拼了”。
显然的马达不知道神马情况,暗自的摇摇头,也急忙的朝李全的脚步跟去。
李全抱着昏睡的刘祈悠,穿过几条小道,踏过一座桥,不多时的就来到,一座小院子前,而这院子正是李全起居所,他人一般是很少来的,除了给他酿酒的那位雷梨花,每月来一次,其余的人是基本不敢随意的停留在此处。
李全看了虚掩的正门,从怀中伸出一只将其推开,而后,抱着刘祈悠往自己的卧室处行去,一袋烟的时间,李全抱着刘祈悠来到自己的卧室里,将刘祈悠小心的放到床上,并将其的鞋子脱去,为其盖好被子,露出其左手,这时才有腾出时间来。
只见这时李全直接坐在床头,伸出自己干枯的右手的三根手指头,先为其号脉,在号脉的同时,一丝柔和的木之生气从其三根手指头喷出,缓缓的往其经脉涌去,而这时,李全双目微闭着,同时将自己的心神放开,静静依靠自己流入刘祈悠经脉处画气的流动,细细的感应其体内的伤势。
一盏灯的功夫过后,李全长长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孩子,身体竟有七八处经脉出现断裂,在其丹田处的那根蔓藤此时也蜷缩了起来,将自己的身体收拢,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的冷得可以了,而其迹象有点想回到解放前种子状态”。
而在这时,马达站立在床头,静静的听着李全的自言自语,当听其将完后,其脸上阴沉的水出来,上下唇紧咬,双手紧握呈拳,以至于指甲嵌进自己的肉里,手掌心流着血来,他还浑然不知,虎目鼓睁着。
心里喃喃道;“自己真无能,一个大爷们,竟躲在一个不到十四岁的少年背后,让这孩子替自己承担风雨”。
其实在马达的到来,李全早以知道了,感觉到来人是自己人,李全指眉毛微动了下后,就继续自己的工作。
至于李全为什么会知道马达来了,那是因为其在探测刘祈悠的身体时,他也分出自己的一丝神识,游离在自己的体外,以便有人来了而告警,如果不那样做的话,万一敌人来了话,而自己却毫无知情,那自己可就悲剧。
第一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