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的摸下去,这才将那块月牙形的玉佩给掏了出来,只见此时手中的这块玉佩,此时变得通红通红的,而那玉佩释放出来的温度,诡异竟将空气给灼烧起来,看到自己周身的空气都被燃烧了,刘祈悠想不想将自己手中的玉佩直接朝地面甩去。
而其甩出去时,那玉佩恰巧不巧的甩在其早已收拾好的一堆破烂的东西中,瞬间,玉佩散发出刺人眼白色的光芒,照在那堆破烂的东西上,顿时,那拳头大小的石块,一米高的钓鱼竿,一双破烂的布鞋,及金色的木鱼身上分别散发出耀眼不同的青色光芒,白色光芒,黑色光芒,金色光芒,似乎是在一起抵抗着那刺人眼白色光芒。
即使是这样,在它们经过不到一盏灯的时间,就完全的溃败,变得毫无脾气,任由那刺人眼的光芒散照在自己的身上,而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其吞噬,大概,五六分钟的时间过后,地面上只留下,那稍微抵抗的痕迹,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虽然,刘祈悠知道那些看起来不咋样破烂的东西,可还知道它们的价值,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一菲不值。
所以那些破烂玩意,被白色光芒罩住时,刘祈悠连忙的伸出手,想透过白色的光芒,将离自己最近的那钓鱼竿给拿出来,可其手还没碰到那白色的光芒时。
“我靠,不用这么的夸张吧,那可是我的东西,你不能这样的强盗,厚道点吧,总得给我留下一些吧”,一丝无名的火焰,瞬间从白色光芒里闪出,钻进刘祈悠的手心中,顷刻间刘祈悠的手掌中,流出一丝丝黑色的灰末,疼得刘祈悠龇牙咧嘴的骂道。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刘祈悠还是没死心,依然一副我行我素,继续的将自己的手往那里面探去,忍受着被烈火。一步一步朝着那钓鱼竿靠近。
在刘祈悠右手不断的往钓鱼竿靠近时,其右手掌中发出一丝丝“磁磁”的响声,原先嫩白的手被焦黑色取代。
“哼!我就不相信,我就斗不过一块玉佩”,看都没看自己的手,只是感受到手中传入灵魂中疼痛,刘祈悠心中赌气的叫道。
就这样,手中的动作持续下去,而等其手刚好接触到那钓鱼竿时,突然的,那钓鱼竿身上泛起的白色光芒,白光一闪,将其手给弹开,而后,被那玉佩给吞噬,随后那玉佩继续的保持着原先的状态。
看到那钓鱼竿被玉佩吞噬后,刘祈悠心痛的骂道;“他妈的,这是什么玉佩,竟跟我抢东西,等一下,到了本少爷我好好的招待你,让你知道天为什么那样的蓝,地为什么的那样的厚,玉佩你是多么的贱”。
“哼!给我等着”。后面其怒气的哼道。
不知道那玉佩是不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刘祈悠的咒骂中,很快就将地面上的东西给全部的吞到自己的肚子里,而后十分的乖巧的落在刘祈悠的手中,在落向刘祈悠手中时,其原本释放出的刺人眼的白光也收起来了。
看到玉佩落在自己的手中后,刘祈悠的嘴角边划出阴人的弧线,不理会自己受伤的右手,双眼望向自己手中的玉佩,而后双手狠狠用力的将玉佩给死死的抓住,深怕其会飞走,见自己的第一步动作完成后,刘祈悠笑的更加得意了,心里乐道;“小样的,你最终还不是落在我的手中,踩龟了吧”。
边说着,边抓着玉佩的带子,直接的用力将玉佩往地上砸去,在砸去的同时,嘴上边说道;“我让你狂,我让你跟我抢那钓鱼竿,你刚才不是很得瑟么,现在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就是这么的向我服软么,不行的,那绝对不行的,我得让你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究竟犯了何等的大错,那就是不听从我的安排就是头等的大错,让你明白,随意而为,是要付出怎样的代价的,你可知错”。
见自己手中的玉佩没有回答自己,突然,其手中的玉佩那根线在刘祈悠的暴力下,终于发出自己立场,以自己的牺牲为代价,向刘祈悠宣示出对其暴力的不满。
“咔嚓”。
砸在地上的玉佩,瞬时,溅出刘祈悠的手中,朝着山谷下的方向落去。
不过还泄愤中的刘祈悠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早已不知砸了多少次地面,直到,感觉自己的手有点微疼,这时,刘祈悠才注意自己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原本拿着玉佩的那只手,拳头部分变得紫色,而原本在手中那穿在玉佩上面的线,早已不知在何时已经被自己给磨断了,而那玉佩不知道其飞到哪里去了。
刘祈悠见自己手中的玉佩没有了,想起之前被其吞掉了钓鱼竿,刘祈悠的心里变得烦躁起来,粗牙暴语的骂道;“我草,你小子就怎么点气受不了,逃跑了,行啊,长脾气了,知道哪里有压迫,哪有就反抗了,好啊,要是让我找到你,看我得好好的给你上一堂政治课,让你有政治觉悟滴,那就是领导可以犯错滴,领导也是可以更正滴”。
而后,刘祈悠骂咧咧的从山坡上往山谷行去,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刘祈悠来到了山谷。
只见原本凹凸不平的山地,此时变得残破不堪,地面好像被耕牛犁了不止十遍,而地面如果是这样的话,刘祈悠也不会变得呆滞了。
因为除了这些之外,还有的的就是,在山地上有不下十来个三丈宽,十丈深的大坑,加上数十只全身血液被吸干的噬木鼠,及一些噬木鼠的残肢。
走到山地的中间看的时候,竟发现在一个深坑里,抬眼望去,见那深洞竟有红色的血液,仔细一看的话,那血液已经结冻了,闭上双眼,用鼻子一闻,一股浓郁的药香味从这深坑里传出。
而那药香味一入鼻口,进入呼吸道后,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扩张起来,贪婪的吸收这空气中的残留的药香味。
也许是刘祈悠,太投入了,太激动了,一个踉跄。
“嘭通”的一声。
其掉进这个深坑里,溅起一滩血浪,刘祈悠在扎入这血池中,极为狼狈的很不容易的才从这血池的底部将自己的头部探出血水面,张开口,疯狂的大吸了几口气,任其那自己头发上的血水流过自己的脸颊,同时其双手和双脚不停的扑打血水,以至于不让自己再次的沉入血池中去。
虽然,刘祈悠在还没到这片大陆之前,在他原本的那颗蓝色的星球上,他也还是个旱鸭子,从不会游泳,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居住在森林里,没有到过河里洗过澡,当然的,也不会游泳,所以,也就造成了现在,刘祈悠这极为狼狈的用双手和双脚不停的扑打着血水。
在多次的扑打中,刘祈悠的双手和双脚也逐渐的不听使唤,到后来,刘祈悠干脆直接的倒躺在血水上。同时其心里,也不停的在咒骂那该死的玉佩,为什么现在还不出现,骂着,骂着,也没闷在心里,大声的骂了出来;“死玉佩,臭玉佩,烂玉佩,死玉佩,臭玉佩,烂玉佩,都是你害的”。
不断的重复的着这三组骂词,骂到后来,刘祈悠直接的躺在血水上竟睡着了。
真的不佩服这愣头青,神经条相当的强大。
现在开始球票了,兄弟们有信心冲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