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雷梨花独自将夏星荷的衣服解开,而在解开夏星荷胸前的那粒扣子时,夏星荷因疼痛而醒转过来,睁开自己的双眼见帮自己宽衣的是一位女子后,心里一宽,又继续的昏睡了过去。
等解完夏星荷身上衣服所有的扣子后,见在其左胸前下方处有一块醒目的手掌印烙痕。
而在那手掌印烙痕凹槽里,布上一层薄薄的血块结痂,在血块结痂中里竟藏有一丝丝细小的火苗。
看到这一幕后,雷梨花开始不在用刚才嫉妒的眼神来打量夏星荷,反而替夏星荷身上的伤势担心起来。
因为那隐藏在血块结痂中的细小火苗,随时有可能爆炸,从而损伤其经脉,严重的话,经脉枢纽报废,从此其就无法再有机会修炼的可能。
这样的解果,对于一名画者来说,自己知道以后如果无法修炼的话,这比杀了他还要来的难受。
雷梨花快速的将夏星荷身子搽拭完后,一股恶作剧的想法爬上心头,不过其心里还是有点不满,心里嘀咕道:“又便宜了那小子了,哼!”
清了清嗓子,雷梨花对着门外道:“刘祈悠,你现在还不进来,帮忙将你心上人扶到床上去”。
刘祈悠听着雷梨花的叫喊声,从座位上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来。
在马达和李全的幸灾乐祸的笑声中,朝着卧室的大门走去,等走到门前时,刘祈悠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往门上敲了敲;
“咚,咚”
听到敲门声,雷梨花说道:“门是开着的,自己走进来便可”。
刘祈悠推门而入,出现在其眼前的是,一位美少女身子半躺在一个大澡桶里。
柳叶弯眉下一双美眸微闭着,一双臂修长的手臂侧放在澡桶边缘,从而将其欺霜压雪的肌肤露裸在外,从澡桶的边缘斜看去,可以看到其胸前上方的一片雪白。
顿时,刘祈悠口干舌燥,一股燥热爬上心头,腹部上的一股邪火蠢蠢欲动,自己的小弟有点不争气有抬头的趋势。
见自己这一副表情,刘祈悠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不就是看了一个女孩子的肌肤,自己就感觉到口干舌燥,真是定力不够,还待加强训练了,要不然那一天说不定自己就栽倒了女人的手中。
顿时,刘祈悠双眼微必,双手开始在自己胸前缓缓的结起印来。
随着其双手的结印,游离在空中的一丝丝白色气体朝刘祈悠的鼻口钻进去。而
刘祈悠借助冰系能量的涌入自己丹田中,这一过程,让自己燥热的心逐渐的凉下来,从而让自己的血液冷却下来,一个循环后,一口浊气中带有一点红色,被其吐出嘴中。
“噗”
随着这一吐,一声舒适的感觉,从刘祈悠咽喉传出,感觉自己心中的那一股燥热瞬间的消散。
刘祈悠收拾一下自己的状态,走到雷梨花身旁轻声的说道:“你先将其衣服给穿好后,才该叫我进来,你啊,什么时候脑瓜子变钝了,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难不成是你有意为之的”。
说着,在雷梨花的发愣下,刘祈悠从床上拿过雷梨花带来的衣服,披在夏星荷的身上,将其从澡桶中轻轻的抱出,而后将其放到床上后,对着还在发愣的雷梨花道:“雷姑娘,这下我可以出去了吧”。
说完,刘祈悠自顾的朝卧室的大门走去,留下雷梨花和躺在床上的夏星荷。
直到刘祈悠走出卧室后,雷梨花这才解除“定身”的状态,一丝微赞的光芒一闪而过,暗叹道:“这小子的定力还蛮不错的,可惜,这小子的脑袋是不是榆木瓜脑袋,有便宜不占,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吧,不然这好色家伙,怎么不做些出格的事情来”。
要是,刘祈悠听到雷梨花这样的描素自己是个榆木瓜脑袋的话,肯定极度的鄙视雷梨花,并说道:“我不就是刚才表现好点,你就说我榆木瓜脑袋,难道刚才你没看见当时的状况吗?就算我想做出些出格的事来,那的有条件才行啊,刚才可中间夹着大小姐你呢?我当时有那个色心,可我敢做吗?做事情,同样的也得看地方滴”。
雷梨花将夏星荷身上脱下来的衣服,放到一边后,也朝卧室的大门外行去。
等其走到客厅时,见马达一直朝着刘祈悠挤眉弄眼时不时的发笑,而坐在一旁的李全双手轻轻的抚摸着躺在怀中将伤口包扎好的噬木鼠。
而此刻的刘祈悠,坐在椅子上对着马达苦笑。
随后,雷梨花莲步盈盈的走到李全的身边,轻声道:“爷爷,在刚才我帮刘祈悠的心上人洗澡时,我发现在其左胸下方也就是其腹部上,有手掌印的烙痕,而在烙痕处的凹槽中布上薄薄的一层血液的结痂,血液结痂中竟藏有一丝丝的细小的火苗”。
直到听到雷梨花讲到一丝丝火苗时,李全这才有些紧张急切的问道:“什么,她的伤口中竟藏有一丝丝的火苗”。
而后,李全道:“不好了,只是怪我当时太粗心大意了,没有使用灵魂感知力来探查。如果火苗得尽快的从其伤口上抽离出来,她的心脉也会被烧断的,到那时,后果真不敢想,可惜,现在我该怎么做?”
“可惜什么啊,李老,你快说啊,干嘛吞吞吐吐”,见李全说话卡住了,刘祈悠急忙的问道。
“这医治的法子倒是有一个,只是这缺少一位冰系的画师,提供寒冷的能量,如果有为冰系画师的话,那就可以将细小的火苗,瞬间的冰住,而后,缓缓的导出其体内”。听自己的少主急忙的问道,李全心中暗道“还说,没关系,都紧张成这样了”,随后,李全有点为难的讲道。
说着,李全看向一脸苦涩的刘祈悠,那意思很明显,这活除了你刘祈悠还能有谁担当次重任呢?
摆着苦瓜脸的刘祈悠听到李全说这医治的过程,需要一位冰系画师时,暗自叹气道:“这吃豆腐,也得有个度,不然吃多了,也会造成胃消化不良滴”。
看着,刘祈悠一脸不愿意的样子,李全很正义的道:“你看,我一个老头子,去给人家一个黄花姑娘医治,这以后别人还怎么嫁人呢?难不成,她就嫁给老头子我吗?再者说,你不是已经看过一次了吗?给你一个机会,再看一次,加深印象”。
而这时,马达附和道:“对,就是加深印象,顺便培养一下感情,少主,你是不二人选”。
“你们两个怂货,我的形象有这么的差吗?”听了李全和马达这样的说自己,刘祈悠愤怒的道。
这次,李全和马达似乎早就商量好的,很默契,都保持沉默。
“怎么又是我?”见李全和马达俩人,抬头望着天花板,一副我也不知道样子,刘祈悠有哭无泪的叫喊道。
而在李全和马达的奸笑声中,刘祈悠朝夏星荷的屋子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