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刘祈悠说“借机隐退”四个字时,雷暴觉得这四个字怎么这么的刺耳。
想都没有想,雷暴摇头道:“这个绝对不行的,这样的一做,以后兄弟们认为当家的都是些缩头乌龟,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会跟随咱们,那这琅琊帮就算了躲过了这次的危机,那以后也不在是所谓的令人胆寒的狼牙棒,改名叫“乌龟帮”了”。
刘祈悠听雷暴这样的一说,淡淡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别在这里在围绕这琅琊帮以后该怎么称呼而纠结,现在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王道,其余的一切都他妈的都是狗屁。没命了,拿什么去过去。现在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雷暴,你要是坚持那样做话,今后,琅琊帮彻底的化为历史的一粒尘埃,随历史风飘散在时间长河里”。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今天,我必须带领琅琊帮的成员,安全的隐退。你要是有血性的话,你就一个人呆在这里,血拼吧,不要将你幼稚的想法强加到你一帮属下大脑里,你一个人的死活,我是不会管的,但是你托着一大帮的兄弟跟你一起下水的话,这个我绝对不允许的”。随后,刘祈悠强势的说道。
听着刘祈悠尖酸刻薄的话,刚刚平息一点的怒气,此刻比先前更加强烈爆发而出,雷暴大吼道“刘祈悠,你不要你以为,凭着大当家跟三当家给你撑腰,你就放肆无忌了,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你信不信我当场将你刘祈悠给宰了,大当家和三当家他们也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你一个毛头小孩子又知道什么?我要怎么做,管你个鸟事,而你凭什么管起我来”。
李全听着雷暴讲到“我把你刘祈悠宰了”时,忍不住的一笑,而在刘祈悠的双眼扫来时,李全自动的将笑容收起,摆出一副死人脸。
不过过了一会儿,李全还是忍不住的想笑,可其却硬是艰辛的忍耐着,以至于其两腮振的通红。
就在雷暴说到“凭什么管起我来时”,刘祈悠大喝道:“凭的,就是手中的拳头,看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
说着,刘祈悠一拳隔着个座位的距离朝着雷暴打去。
顿时,一股浓厚的白色薄雾从其拳头处喷出,在空中化成一支利剑朝雷暴刺去。
看着刘祈悠率先的动手,雷暴也不示弱,双手快速在自己胸前结印,就在那由白色薄雾化成的一支利剑里自己不到一尺远时。
雷暴泛起蓝色电茫的双手对着利剑狠狠的拍下,这一掌拍下去,另雷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自己双手拍在那利剑上竟感觉到其光滑如泥鳅。
雷暴心里暗道;
“不好”,
而就在雷暴抽手回撤时,一把白色薄雾化成的利剑绕过雷暴手,狠狠刺在雷暴的胸膛上。
“咔嚓”
雷暴原本所坐的椅子,迅速的断裂,碎裂的木邪朝着大厅四周疾射而去,一连串的命中红心靶子的声音在这个宽敞的会议厅中连续了抽一口烟的时间。
而在由白色薄雾化成的利剑刺在自己胸膛时,雷暴匆忙之下,运用神识控制心脏部位的灵根朝自己胸膛四周扩散,同时,控制自己的身体一起往后退去,这才免于自己深受重伤的下场。
不过雷暴在椅子刚断裂后,其身子被利剑的余波直接撞出会议桌,撞倒了会议厅的墙壁上。
等其在墙壁下稳落后,感觉自己的咽喉一甜,一口逆血被其喷出嘴中,散落到地面上,点画出一朵梅花印记。
雷暴看着自己这一副现象,顿时,呆了,感觉到眼前这很不真实的,因为在前两个月,自己还能与其打成平手,而现在呢?仅仅一招之内,自己输的彻头彻尾。
雷暴大吼着:“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这是幻觉”。
说着,雷暴狂叫,朝着刘祈悠方位奔袭,不过迎接的是一脚,一脚过后,雷暴又被刘祈悠踢到墙壁上。
经过数十次的实验后,雷暴终于赢得了鼻青脸肿的相貌,毫无形象的坐倒在一面墙壁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往地上甩去。边甩眼泪时,边抽泣道
“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不相信”。
从这场战斗开始,很明显的就不是同一个档次的战斗,也就说,从这场战斗开始,对于雷暴来说就不公平了。
你试想一下一位大画师的与一位哪怕其是九品的画师一决高下,在画技和画系不相互克制下的条件,谁能胜出呢?毫无凝问,当然是大画师了,从而这就样注定了以雷暴惨淡收场而告终。
看着,在倒在墙壁下哭泣的雷暴,李全起身走到雷暴的身边,对雷暴轻声的说道:“暴儿,你怎么没发觉到,我家少主,较之两个月前,有什么不同吗?我告诉你吧,少主早就在突破到大画师的行列,踏上强者之路”。
而后李全安慰雷暴道:“暴儿,人最可悲的不是失败,而是你自己连承认失败的勇气都没有,如果你的心态是这样的话,试问一下,你今后还能走得更远吗?”
人只有从失败中寻找自身的原因,才能与成功握手,而不是寻找逃避的理由,说“我不相信”,而今后,我可不想听到你说“我不相信”,我最想听到的是你说“我找到原因了,我离成功又进一步了”。
接着,李全又道:“暴儿,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吗?让得你属下看见了,有得在你背后议论好长一段的时间”。
雷暴在李全接二连三的开导下,收起了自己落魄的心,顺便的搽拭一下自己嘴角边的血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地上站起。
找了一把椅子又坐到会议桌前,对着门外叫道:“杨六七,你传我命令下去,从今日起,所有的兄弟皆听姑爷号令,也就是我们琅琊帮第一任帮主号令,违令者,斩无赦”。
说着,雷暴走到刘祈悠的身前,双腿一弯,行大跪拜之礼。同时大叫道:“属下,雷暴参见帮主”。
刘祈悠急忙的闪开身子,而后将雷暴从地上扶起,微笑道:“我的大舅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不是折煞小子我吗?在咱们自家人面前,外面的一切虚礼都是摆设,就不用行礼,还不快起来,不然的话,让我家花儿,她可不会放过我的”。
而后刘祈悠又道:“我在刚才的战斗中,感应了一下大舅子你的气息,估计不超过半个月,应该就能突破画师瓶颈,步入大画师的强者行列,妹婿首先得在这里恭喜大舅子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