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慢悠悠的走过来,十八岁的年纪,一头黑色长发绑成马尾,一缕刘海自左耳边划下,左耳耳坠上有一颗深蓝色的宝石,浓浓的眉毛,一双不算很大的眼睛炯炯有神,中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抹邪邪的笑容挂在嘴边,菱角分明的脸庞,潇洒,帅气,气质高贵。近一米八的身高,身材及其匀称,一身蓝色长袍。
“师兄!你怎么在这?”
东方静惊喜道,高力他们也看向少年。
“额…说来话长,先解决他们再说!”
少年微微一笑,笑容之间尽显宠溺,东方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师妹,从小到大,他们的感情就像亲兄妹一样,一起修炼,一起历练,有麻烦他都一个人扛,东方静对他也很好,每次东方静回家,都会带好多好多好吃的到师门分给这个哥哥。
他每次犯错被责罚,东方静都会去帮他求情,或者一起分担责罚,在他们师门,若是有人问谁最可怕,所有人都会说是东方静,因为他有一个师兄,他是师门这一代大师兄,修为最高,天赋最高,威严也很高。
曾经,师门新近的几个弟子调戏东方静,他生生的把那几个弟子打得经脉寸断,骨骼尽碎,躺了三个月,消耗了很多丹药才恢复过来。那一次,他被罚,被师尊狠狠的训了一顿,关禁闭三年。
出来后,又听说有人调戏东方静,经查实属实,他没有打那几个家伙,双目血红的直接把他们提到大长老面前,杀了!那个时候他的样子,连在场的几个长老都感到不寒而栗。
那天,他说:“从今天起,谁敢动我师妹一根毫毛,灭期满门,诛其九族,鸡犬不留!”
那天,惊动整个师门,出奇的是他没有被罚,而是被太上长老收为亲传弟子。
自此,一些长老对他都要礼让三分,他大师兄的地位,无可撼动。
号称:不死罗刹!
“你们刚才说什么?要我的师妹?呵呵…”
他笑了,笑得无情,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杀气,浓郁的杀气,在他的师门,他是唯一一个拥有这么浓烈的杀气的特殊存在。
“你想干什么?”
钟岭见到少年恐怖的杀气,他感到了恐惧,极致的恐惧!濒临死亡般的恐惧!
“干什么?嘿嘿…你会知道的!”
少年的笑声仿佛来自地狱般的可怕!接下来…
“伟大的火焰之神啊!聆听我的召唤吧!惩罚那些惹怒我的人,让他们为之颤抖吧!火之极,焚绝!”
“伟大的金革之神啊!聆听我的召唤吧!把你的光芒散发到世界的角落,让世界布满你的光辉!金之万剑齐发!”
“伟大的雷神啊!降下你的怒火,惩戒这无知的蝼蚁吧!雷怒无疆!”
“伟大的风神啊!咆哮吧!让敌人诚服在你的脚下,承受无边无尽的风暴!风之怒爆来袭!”
少年取出法杖,念动来自洪荒的咒语,依旧是哪一副犹如恶魔般的微笑。
“师兄不要啊!”
东方静呼喊道。
“宗级七重魔法师?”
高力惊讶的说道。
只见这时,一道仿佛来自远古的火焰从天而降,在人群中蔓延而开,赤红色的火焰如火海般蔓延。
就像平静的大海,突然间波涛汹涌,将人海淹没。
“啊…”
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响起,所有王级以下的武者纷纷倒地。
两个宗级高手见情况不妙靠近钟岭护卫着他!
可是,这只是开始,只见四周凭空出现无数把金色长剑,对着剩余的护卫射去,许多护卫被万剑穿心,只有钟岭的儿子出奇的幸免的,所有金色长剑都绕过他。而那两个宗级高手和钟岭却没有受到一点一滴的火焰与长剑的攻击。
可是这仿佛是那个少年故意的,因为…
天空乌云密布,三道手臂粗的紫色雷电降下,仿若天罚降临,直指钟岭三人,这一击至少有宗级五重的攻击力。
两个宗级高手见到这种威势,也顾不得保护钟岭了,自顾自的发出自己的最强武技,抵抗紫色雷电。
他们此刻也懊恼万分,跟了这样一个狗屁城主,生了这样一个狗屁的儿子,惹上这样变态的人,若此时他们还可以分心做别的事,一定会先杀了钟岭的儿子泄愤再说。
轰……转眼间,三道雷电劈下,两个踪迹高手在吐出一口鲜血的情况下顶住了雷电的攻击力。
可是钟岭却抵御不了,被雷电劈中,粉身碎骨!在死前的刹那间,他回想起自己对儿子的溺爱,不禁开始后悔,如果不是自己从小惯着他,如果自己管教严厉一点,如果自己多督促他好好修炼,那么,还会出现这种事么?
可惜,这个世界有很多药卖,却没有后悔药。
他注定死不瞑目!
那两个宗级虽然抗住了雷电,可是一道硕大的风暴将他们两卷入其中,剩余的赤红色火焰,金色长剑,紫色雷电纷纷射入风暴中,两人连平衡都无法掌握,试问又如何抵御那些恐怖的攻击?
瞬间,尸骨无存!
少年连发了这么多大技能,仍然像没事一样傲然而立。
这一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而已,有的人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有人会想到少年会是宗级四系魔法师,反手间杀敌于近前,尸骨无存。所有卫兵的尸体都被赤红色的熊熊火焰焚烧,仿佛这里没有发生过战斗一样,就连旁边围观的人群,场边的建筑都没有一丝损坏,可见少年对力量的控制到了那种境界。
场中,就只剩下钟岭的儿子惊恐的缩在一旁,全身颤抖着,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得罪一个这么强大的人类,自己的父亲,两位在自己心中无比强大的叔伯,就这么被秒杀了?
少年的强大,让钟岭的儿子几乎肝胆欲裂,他只不过是看上一个女子,那会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娶我妹妹做小妾的人?”
少年微笑道。若不是看到他刚才的雷霆手段,所有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善良的小少年。
“呜呜…”
钟岭的儿子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只剩下恐惧的呜呜声,少年的笑声对于他来说仿若来自地狱的呼唤。
“起…”
少年低喝一声,只见钟岭的儿子离地而起,成大字形悬浮在离地两三米的距离,少年在这一刻神情彻底改变,冷血,无情,残酷,不顾一切。
“师兄不要啊!”
东方静竭斯底里的呼喊,他知道师兄的这幅表情意味着什么。
“师妹!你知道的,不要说话,有话等会儿说!”
少年霸道的说道。
接下来…
“你他妈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一道风刃划过钟岭儿子的脸庞,削下他的耳朵。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可是少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样子?”
又一道风刃,不停的划向钟岭的儿子。
“你不是打她主意么?”
“你不是狂么?”
“你不是傲么?”
“你不是嚣张么?”
“你不是仗势欺人么?”
“你不是城主的儿子么?”
“你他妈继续啊!”
“你妈没教你不要随便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么?”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本来就没教养!”
“我让你没教养!”
…。不多时,钟岭的儿子已经面目全非,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肉,少年起码发了近百道风刃打在他身上,道道入肉,却不伤及经脉与骨骼,钟岭的儿子晕过去,又被痛醒,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刚开始还可以发出一声声惨叫,后来连呻吟都没有了力气。
可是,目睹这样情景的人们,却没有任何一人前去阻止,畏惧少年强大的实力算是一种理由。但是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丝的怜悯,有的,尽是无尽的兴奋,仿佛是在说:这丫的终于挂了,以后平静的日子就来了,感谢这位残忍的少年啊!哦不,是侠肝义胆的少年啊!
终于,少年仿佛发泄完了所有的愤怒,一个直径近三尺的火球射向钟岭的儿子,钟岭的儿子被火焰围绕,没有任何声音的情况下,灰飞烟灭!
所有人都以为少年已经泄愤了,可是,真的是这样么?
“嘿!你们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少年对着高力一行人说道,然后转身腾空而起对着城主府的方向射去。
“我靠!你师兄真他丫强大,颇有哥当年的风范!”
少年走后,叶冰寒趴在张寒冬背上,对着东方静调笑道。
“哼哼…你个坏蛋,你要小心哦!当心我告诉师兄你怎么对我的,嘿嘿…”
东方静坏坏的笑道,仿佛没有见过先前那一幕,她试图阻止过,可是没有成功,那就坦然接受呗!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了,只要师兄没事就好。不过,只要一想到她跟叶冰寒…。就会忍不住满面羞红。
“额…我什么都没说!”
叶冰寒抬头望天说道,我靠!这么牛的师兄,日!人家调戏她师妹就被杀的片甲不留,要是知道我天天调戏她师妹,那…。叶冰寒忍不住看看自己的身体,这细胳膊细腿的。关键是现在一点战斗力都没有,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哦,有区别,就是会死得很冤!很残!很奔放!
不多时,少年回来了,来到东方静身边。
“师妹!你没事吧?刚才,没吓到你吧?嘿嘿…你知道师兄就这臭脾气,改不了的!”
少年尴尬的搓搓手,一脸憨厚的表情,眼神里尽是关爱!
“我靠!这…尼玛!孙悟空啊!人才啊!哈哈…他是我的啦!”
叶冰寒看到少年的表情在心里疯狂的呐喊。刚才还是一副杀人狂的样子,丫的!转眼间,就变成了憨厚的少年,丫的!我也没这么会装啊!
“嗯!没事,师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吧!路上再说,他们是我朋友!”
东方静微笑道。
“嗯!走吧!”
少年回答道。
亚强拉来马车,张寒冬把叶冰寒放进车了,坐在前面赶车,而亚强他们则骑上刚买来的轻风马缓缓的向前行去…。他们刚出城不久,城里传出震惊的消息:他们要换城主了!城主府满门上下,死于非命,就连畜生都没有放过。真正意义上的——鸡犬不留!
在城主府的大门牌匾上刻着血淋淋的八个大字:不死罗刹到此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