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遁了一定的距离,云中雨停下遁速,立在一座小上上大石上看了千云峰的方向一眼道:“好好给我看护好他们,你也要保重。”
说着看着远处隐雾沟的地方,云中雨眼中闪着厉光,接着道:“吴贵,你也一样要死!我云中雨要保护的人是容不得别人威胁的。”
一跺大地,云中雨飕飕的远去。
隐雾沟,三面环山,深若千丈,只有一条峡谷往里伸,其终年白雾沉沉,湿气厚重,可是这不适合人居住的地方却长满了很多喜阴的植被,并且还有一些不畏阴寒的动物也居住在里边,一天到晚,各种虫鸣鸟叫声不绝于耳,把这沉寂的隐雾沟喧闹不停。
在快接近隐雾沟数十里的地方,云中雨就放下了遁术,御使着紫色灰袍,快步的向隐雾沟靠去。这隐雾沟白雾漫漫,一眼看不了多远,但好在神识可在里边穿行,如今神识可扫过三里远的范围,云中雨不敢肆无忌惮的搜寻吴贵的踪迹,只得小心的把神识固定在周围半里的方圆,他相信,时间一长还不见极阴宗子弟的身影,吴贵比他还要着急,一着急,就容易露出破绽,到时候要找到吴贵的藏身之处就很简单。
有着紫色灰袍加上龟息*,而且这隐雾沟又是白雾沉沉,正是适合他的好地方,打不过还可以逃。虽然不惧纳气八层修为的修士,且能在玄烨道人的手中逃走,但是云中雨还没有高估到自己就无敌的地步,白天在千云峰,他从吴贵的身上感受到了淡淡的炼骨期的修士的威压,所以从正面云中雨不敢与吴贵对战,但是偷袭,加上铁尸,云中雨相信也会给吴贵造成伤害的。
隐雾沟入口的地方,一个时辰过去后,也没见到极阴宗弟子的身影以及那前去假扮柳家修士的人,吴贵心情越来越暴躁。
“怎么还不来?莫非被云中雨识破了?”
说着吴贵咚咚的跺脚,心中又猜疑可能是那前去假扮柳家修士的人胆小怕事,被云中雨轻易的发现不妥。
“哼!管不了啦!云中雨,极阴宗,我要灭了你们!”
狠狠的一掌拍在身后的山石上,只听轰隆的大响,碎石飞灰遍布乱飞,吴贵放出飞剑,准备飞走。那潜来的云中雨听到响声,悄悄的隐于吴贵要飞去的方向天空中,从葬天棺内唤出铁尸附于身体中,静静的立在离地面七尺高的地方。
一息,两息,三息。当到第四息的时候,吴贵气冲冲的御着飞剑向云中雨靠近,有着紫色灰袍屏蔽神识,吴贵无法发现云中雨的身形。
“你中有我!”
在离自己只有三尺远的距离,云中雨犹如离弦的箭,哧溜溜的猛力击向御剑而来的吴贵。原本怒气冲冲的吴贵听到突兀的声音,心中大惊,抬头急忙向四周观望,正好把自己的胸口露在云中雨的面前。
见到吴贵的举动,云中雨心中大喜,心中暗道:“这是你自己找死路,怪不着别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响在隐雾沟响起,那喧闹嘈杂的鸟兽虫鸣声嘎然而止,立在飞剑上的吴贵眼珠一定,噗的一声喷出几口鲜血,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微微颤颤的砸在地上,被反震后退两步的云中雨看着砸在地上的吴贵,两声荡着戏掠的笑意从其口中传出,满意的看看一半是自己,一半是铁尸的蒲团大手。
睡在地上的吴贵难以置信的看看自己已经被打碎凹陷的胸口,又看看立在空中的云中雨,眼中闪着不甘的恨意,他可是半只脚踏入了炼骨期的人,身子早已强硬不少,自认就是一般的下品中阶法器也无法给他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你不是要灭我极阴宗吗?现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不如就告诉你了吧,吴发父子就是被我斩杀的,他们像你一样也想要我云中雨的命,说不得我只好把他捏死了,就连灵魂也被我打散,就是想来世投胎做人都不可以了,你是不是也想像你的侄儿父子一样?哈哈哈•••••••。”
云中雨是知道自己附身铁尸的攻击的力度的,就是一柄下品中阶的法器也要被打碎不可,可刚才那暗含铁尸的一掌只是把吴贵的胸口打凹陷,云中雨很诧异,暗道幸好自己想到了偷袭,否则的话,他决计不是吴贵的对手的。越是想要对付自己以及自己要保护对象的人,云中雨是毫不手软的,不管是在身体还是在心灵上,云中雨都想给吴贵造成伤害,毕竟李子明就是死在吴发父子的手上,间接的也是死在吴贵的手上,若是吴贵不给吴发父子撑腰,吴发父子是不可能有胆子毫无忌惮的在极阴宗胡为的。
“好!小贼,你很好,看来我那侄儿父子死在你手上并不冤。”
指着云中雨,吴贵恨恨的咬牙恨笑,胸口起伏几下,又喷出几口鲜血。
“当然不冤,就是你死在我的手上也不冤。”
云中雨肆意的在空中蔑笑,不屑一顾,一点也不把吴贵看在眼里。
“小贼,你太得意了!纳命来!”
恨恨的骂了一声,一拍地上,突然吴贵凛凛的大手向着立在空中的云中雨抓去。听到呼呼撕裂声,大笑的云中雨瞳孔猛不住的收缩,他想不到原本死意蔓延的吴贵竟然会发出如此犀利的攻击。
“你也太得意了!斩!”
一指吴贵头顶的空间,云中雨也不是只有这种单一的手段,也不躲闪,只见那雾气沉沉之中突然飞出一柄飞剑,不是隐剑会是什么?哧列的一声斩在吴贵抓向云中雨的大手。
见云中雨不为所动,吴贵带着阴谋得逞的阴笑:“小贼,刚才你那犀利的攻击都只是给老夫造成点点伤害,你这柄破铜烂铁又岂能奈何老夫?哈哈••••••”
笑声嘶哑,吴贵那断石裂金的大手无所顾忌向着云中雨的头部抓去。
“是吗?你为免太自信了。”
嘴上虽然说着,云中雨却暗暗的御使渊铭刀藏于胸间,若是隐剑真的无法斩掉吴贵抓来的大手,那云中雨就御使渊铭刀,他不相信还不能斩掉吴贵,莫说吴贵的身体硬度还没有一品灵精硬,就是一品灵精,他云中雨在纳气四层的时候都能斩下,何况现在,依然是那副邪异的表情,云中雨像看动物般的看着吴贵。
“嗯?”
见云中雨的表情,吴贵心中的自信没来由的开始动摇,然还没等其有所动,只听“咔嚓”的一声,那堪堪只有两寸的距离就要触及云中雨脖颈的大手嘎然而断。
“啊!”
一声凄厉的吼声从吴贵的口中发出,那硬度堪比下品中阶法器的手臂被隐剑生生从吴贵的臂膀上斩下,鲜血像从地上冒出的泉水一样突突的喷出,吴贵满是惊恐的绿豆眼咕噜咕噜转,身子歪歪斜斜的在口中摇晃,花生粒大小的汗珠从吴贵的额头上滚下。
“小贼,老夫我要杀了你。”
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吴贵的口中发出,吴贵咬牙切齿非常艰难的才把这一句话说完,身形不稳,又一下砸在地上。
“敢在我面前称老夫?你去死。”
趁你病要你命是云中雨近来得到名言,铁尸一转,映在云中雨的身体中,云中雨接住空中的隐剑,旋身一起,像股龙卷风的握着隐剑向摇摆不定的吴贵斩去。
“小贼尔敢!”
心中大惊,顾不得手臂被生生斩下的疼痛,吴贵气息一定,旋身闪离原地,然云中雨早就计算到吴贵不会甘心遇刺的,攻击向吴贵先前站立的地方只是云中雨的一个身影而已,真正的杀招就在吴贵认为安全的地方。
“不!”
撕心裂肺的吼叫从吴贵的口中发出,吴贵想不到云中雨会步步杀招的计算好等自己钻,自己一步大意,却接连招招受挫。
“我中有你!”
隐剑斩于吴贵的胸间后,云中雨的身子突然后倒,如燕子剪水般飘身翻转,抽离飞剑后咚咚的两脚踢在吴贵的胸口上,猛然间吴贵的胸口和臂膀向卸了闸洪水,鲜血噗噗的飞出两丈高。
“看你还不死?”
呼呼的出了口气,看着再次倒在地上出的气多吸的气少的吴贵,云中雨才安心的站在空中看着犹如死猪狗的吴贵,直到此刻,云中雨才放松身上那绑紧的神经。
“嗷!”
吴贵哧列的摸着咕咕冒血的胸口和臂膀,眼中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狠烈,胸腔不但被云中雨刺了一剑,还又被云中雨最后的那两脚踏陷不少。
“哼!狮子搏兔尚且用全力,敢如此小憩我云中雨?这就是你小憩的代价。”
间二次伤势,算定吴贵必死无疑,云中雨开始隔空抓起吴贵那被打飞的飞剑和其腰间的储物袋。
“哼!老夫岂会如此轻易的死在你的手中,笑话。”
然就在云中雨隔空扯下吴贵腰间储物袋的那一刻,本就开始断气的吴贵全身扭捏起来,好似骨骼断裂的声音从吴贵的身上咔嚓咔嚓的传来,正抓扯吴贵储物袋的云中雨惊愕的看着吴贵的身躯,如此诡异的事他云中雨从来没见过,听说过,然而,接下来的是更是让云中雨连心炸的感觉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