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查德利的家伙到底是怎么能够使用龙威的?”挣脱了小辣妹魔爪的樾义努力地想要说些话来转移话题,不过墨月仇恨的眼神已经把少年直接秒杀了,估计今天樾义不给个说法是没有活路可以走的了。旁边的菱纱识趣地接过了话头说:“估计他和你一样,身体上有某个部位是由什么龙的躯干构成的吧,你的左腿不是也有这样的功能吗?”小辣妹撇了撇嘴巴说:“你要是想感谢他你就直接说,姐我长这么大……”“对了菱纱,我们龙域难道就没有什么谍报网在这边吗?我从一开始就想要问了,你们打仗难道都没有什么间谍的吗?”樾义感觉到小辣妹的口气不对劲,直接打断了问道。菱纱摇了摇头说:“都说过了陨界和地上界是不一样的吗,更本不可能安排什么间谍,你想想看,什么东西能比让你的性命都还重要?都说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重,像这种直接失败了就有可能失去生存资格的战争,谁会想不通背叛自己的有生壤啊?所以基本上间谍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我们八个有生壤之间的消息都是完全封闭的。”樾义挠了挠脑袋说:“那这不就是苦*了吗?你们一点谍报准备都没有的话,也就是说现在完全就要靠我们几个去收集情报了?”菱纱点了点头,无奈地耸了耸肩,说:“就是这样,不过你刚才是怎么想到的?用这样的借口蒙混过去?我们当时都完全被吓傻了。”眼看旁边墨月的眼睛里又开始向外喷射火焰,少年心里把菱纱拍死的念头都有了,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好不容易把话题岔开……其实也完全不怪查德利会这么轻易地就相信樾义的话,毕竟他就是胆子再大也不会猜到这三个人里面会有一个就是御龙父,完全对龙威免疫,龙域人对龙威的敏感可是天生的,查德利心里对自己龙威的判断无比的依赖,所以轻易地就认为樾义是墨枢人,再加上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闹心了,老将军才会被这么轻易地骗过,要是在平常的话,估计他只要再多问几句其它的东西,樾义就会完全露陷,哪里会像现在这般轻易地就放过了他们。
最后樾义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多出了几道被掐出来的淤青,好在这个时候墨枢方面的军需官也到了,及时拯救了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少年,军需官是一个大概有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一身干练的皮甲,完全没有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应该有的肠肥脑满,樾义也慢慢地开始改变了自己的观念,这种全面战争的局势之下,贪污什么的似乎都失去了自己应该有的意义,想想看,这是一场输掉了就会死的战争,不管你是士兵还是什么,如果因为一个人的腐败导致了这种战争的失败,那么就算是贪污掉再多的金钱或者是资源,也没有价值了。干练的军需官干练地带着三个龙域人找到了住处然后就干练地离开了。
问题是,这个住处,很有问题。之前樾义说他和墨月是夫妻的关系,菱纱是他的大姨子,所以军需官很体贴地给这一家三口在军队驻扎的地方找到了两个房间,一个双人间一个单人间,双人间是给夫妻的,单人间是给大姨子的。樾义自然是不太可能和墨月睡一件房的,毕竟这是做戏,但是要是这对“青梅竹马”的夫妻要是不住在一起,那么墨枢人肯定就会觉得不对劲,谁知道有没有人会监视他们?经过刚才的龙威事件,三个年轻人也是变成了惊弓之鸟,墨月在反对无效之后直接气鼓鼓地进了房间,就把门给摔上了。菱纱直接给了少年一个“你节哀的表情”也就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樾义这才想起,两个小妞似乎为了这次潜入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他这个时候就是想要进房间去,都有点不合适不是?
还是去收集一下情报吧?少年纠结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们来墨枢可不是来度假的,虽然到现在为止的一切东西看上去都还比较顺利,可是这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每一步都面临着巨大的危险,能够越快结束这件事情越好。少年一边想着,一边终于是接通了和迦楼兰的精神共享,把这几天看到的听到的事情都向着紫晶龙汇报了一下,紫晶龙很赞成他们这种稳重的做法,毕竟他们这里下达一个命令就会关系到成千上万的龙域士兵的生命,在得到迦楼兰的赞赏之后,少年觉得自己又重新充满了力量,暂时能够把晚上和小辣妹共处一室的事情抛到脑后去了,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没有指着菱纱叫老婆呢?就算能看不能摸,至少也该给自己照顾温柔点的不是?少年一边YY着菱纱脸上的娇羞表情,一边没头没脑地走到了战壕的街道上,由于这里是军镇,所以基本上看不到什么行人,不是全服武装准备去执勤的士兵,就是全副武装执勤归来的士兵,没有什么可以搭讪的人,不过樾义好歹还是在西龙域呆上过几天,当过几天小兵的人物,他知道像越是这样战争气味浓厚的地方,越会有什么酒吧一样的地方,士兵们越是会在那里聚集,把自己微薄的薪水拿出来挥霍一番,都是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谁知道这些钱有没有用出去的机会呢?
樾义跟着一群执勤完毕的士兵,简简单单地就找到了战壕里现在最热闹的一家酒馆,这家酒馆甚至都没有什么名字,只是在门口插着一面旗子,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了个“酒”字,让少年瞬间就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十碗酒下肚,上山打老虎的年代。这个时候天色还早,酒馆里却已经爆满了,执勤完毕的士兵们像是一群群找到自己归宿的蜜蜂,连身上的铠甲都没有脱掉就直接跑了进来,樾义站在门口都闻得到一股浓重的汗臭味和酒精味。
少年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空无一物的荷包,想了想还是挺着胸膛走了进去,没钱就没钱,小爷可是从小就敢到处蹭酒喝的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