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炸没有持续太久就结束了,钟雀里的机器人和留守的士兵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完全被打崩了,等到他们开始想要反击的时候,这座城市已经被毁灭了一半以上,抵抗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最可怕的其实还不是来自于天空的袭击,而是从城市内部开始的爆炸,这些中型的大型的机器人使用的全部都是品质最高的紫色墨晶,一旦被引爆,那就是连环爆炸,完全没有办法中止,所以其实樾义他们也就轰炸了个几轮就停手了,远远地看着这个城市自己放着烟火,自己把自己毁灭。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是在铁岩里做过的一样,快速地打扫战场,然后快速地前往下一个目标。龙域的大军按照这个节奏,总共花了大约十天的时间就把墨枢除了墨宫之外的其它所有地方夷为平地了,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这大约是墨枢建立这么久以来被打得最悲惨的一次,完全没有什么还手的力量,主要也是他们所有用来还手的力量都被调动到了墨宫,樾义深深地知道,只要真正地到了墨宫,事情就会很不一样了,到时候轰炸可能就起不到现在这么大的作用,在陨界,空袭最大的优势就是悄无声息,和地上界不一样的是,蝙蝠和龙鹰完全不像是轰炸机,隔着老远都听得见响声,还没有到位呢就像傻缺一样的把自己给暴露了,这些边缘的城市因为没有哨兵,所以完全没有办法事先预警,可是墨宫里不一样,现在整个墨枢的军队都在那里,怎么招也应该有些哨兵的,发现他们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毕竟他们的数量太多了不是?而且估计在墨宫里绝对有可以用来远程打击的武器,他们能打到别人而别人打不到他们的优势也会不复存在。所以樾义不准备继续这样下去了。
两支分头行动的军队顺利地汇合,看样子都没有太大的损伤。樾义可不知道,这在陨界可是空前绝后的第一次,一个有生壤在几乎零损耗的情况下直接攻入另外一个有生壤的中心,最关键的一点是,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墨宫里的墨枢人还一无所知,他们不知道龙域的军队已经跑到了自家心脏旁边,也不知道现在自己除了一个心脏以为别无他物,要知道樾义之前下的可是屠城命令,也就说现在整个墨枢,除了待在墨宫里的紫墨和黑墨以外,根本连一个平民都没有了,这种局势之下,一旦外面的情况得以证实,那么墨宫里的人很容易就会精神崩溃,之前樾义他们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斩杀了好几个从墨宫出发,前往墨枢各个角落里进行联系的士兵了,龙域的侦查工作做得相当好,应该是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不过,就算是放过了也没有什么了,现在已经是整个“闪电”计划最后的一部分了,就是让敌人知道了他们的踪迹也完全没有什么大碍。龙域人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什么也无法阻止他们迈向胜利的步伐,这场战争的结局到这里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一方是士气高涨的胜利之师,一方是才刚刚经历过内战,分崩离析的军队,这样的战争几乎是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但是樾义却始终没有办法真正的高兴起来,不只是他,菱纱,墨月,迦楼兰和辉耀也是一样的。三人一龙始终没有办法忘记之前在红土平原上出现的那个诡异的机器人,还有就是,出现在刀疤房间里的那个神秘的,外邦人。
从墨宫再向后,是一片巨大的沼泽,几乎没有办法兴建城市,所以也就一直荒芜着,不过里面还是有几个规模不大的村庄的,这里面的墨枢人几乎都是一些被流放的罪犯的后代,他们早就已近不能算是墨枢人了,和沼泽之外的世界比起来,这里原始,落后,但是却充满了生气,这些年来,墨枢对机械的依赖越来越恐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墨枢就完全变成了一个金属之国,人和机器早就模糊了界限,到处都是冰冷的情绪,除了一些位高权重的人和家族,其它的平民,士兵,都变成了一个个长着血肉之躯,但是却失去了最基本的自我意识的怪物,要是说墨枢里还有那么几片没有被机械污染的净土的话,边境上的几个小村庄可以算得上是,接着,就是这里了。
樾义之前担心的那个外邦人,这个时候就缓缓地行走在沼泽的上面。没错,就是上面,谋杀了不知道多少生命的沼泽在这个人的脚下就像是一个温顺的孩子,外邦人的身躯还是包裹在一件巨大的黑色斗篷里,完全看不出来他的长相和性别,要不是他过于高挑的身材,恐怕是个人都会把他和荆棘里的那个怪物联系起来把?外邦人走出一段距离,绕过两个村庄,来到沼泽中一块很小的干燥的平地上。这里就像是大海中的一个孤岛一样,居然还应景地长着一棵高大的柳木。外邦人双手合十,虔诚地走了上去,轻轻地敲了敲柳木老朽的树干。
一片安静。
柳木突然蠕动了一下,像是一条苏醒了过来的巨蟒,然后,这株巨大的树木,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不过让人觉得很别扭的是,他长了一头鲜绿色的长发,还用一根小小的树藤给捆绑了起来,不知为何,看上去就有一种很娘炮的感觉。这个“树人”看了外邦人一样,轻柔地伸出手去,慢慢地把外邦人的斗篷解了下来。沼泽里似乎突然亮起了一阵光亮,似乎就连沼泽都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的外邦人居然……会是这样的……斗篷下面,是一个完全*着的女人,她也长着一头漂亮的绿色长发,她的肌肤看上去就像是冬日里映着阳光的白雪,高挑的身材,丰满的肉体,完全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女人的长相很妩媚,微微上挑的眼角,高挑的鼻子,红艳的双唇,怎么看怎么都是一记足以把男人给迷死的毒药,但是她的脸上偏偏又是一种圣洁的表情,看上去却丝毫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绿头发的清秀男人的呼吸开始粗重了起来,任何一个男人似乎都没有办法抵抗这样的一个女人。
女人自觉地蜷缩在男人的怀里,轻轻地说到:“万事具备了。”
男人点了点头,低下头去,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太久的人,饥渴地寻找着自己的那一汪清泉,女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也只得作罢了,比起那些,似乎让眼前这个男人满足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沼泽里的光线突然变得迷蒙了起来,只剩下一些听不太清楚的盎然春声。
(生平第一次写肉戏,就当拿这俩练手了……希望大家不要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