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天空中没有再出现三日齐耀的壮观景象,只是最小的从天羽亮起了温柔的光芒,少年第一次自己使用出了龙灵潮汐,没有失去意识,也没有丧失对身体的任何部位的控制力,他清晰地感觉到天上的从天羽和自己的联系,那是一种存在于灵魂里的感觉,从天羽亮起来的时候樾义就感觉到了,这轮最小的太阳,它的光线,它的温度,它的力量,和自己是一体的!原来奥特曼就是这样的感觉吗?少年心里突然冒出来这个想法,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接着他就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像是一个天生的刽子手,在提起鬼头刀收割生命之前可以谈笑风生,可以无谓大笑,但是一旦触及了那些等待着被终结的生命,他骨子里的血腥和冷漠就会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龙灵们再一次排列整齐地从龙牙里喷涌了出来,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这一次他们相当的安静,就像是被樾义冰冷的心情影响到了一样。
对面的小萝莉有一点被吓傻了的意思,她完全没有想到樾义会根本就不在乎米尔森的生命,在她的情报里,这个矮小的小老头不是龙域的值守吗?不是相当重要的人物吗?怎么会这样?完全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啊……不过现在不是仔细考虑这些的时候了,小女孩看着面前冲过来的安静肃杀的龙灵们。只来得及抬起自己的一支柔嫩的手指,指着面前的空气,念了一声:“盾!”一团淡紫色的雾气随着小女孩的话语从她的指尖喷薄了出来,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形,薄薄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会被轻易撕碎一样。不过等到龙灵们冲击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层淡淡的雾气和最坚硬的钢铁几乎无异,最前面的几只龙灵撞击上去也只是击退了它一点,完全没有办法穿透它。不过樾义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局,食梦武士是所有陨徒里唯一一个可以完全以精神攻击为主的家伙,所以她能够挡下龙灵们的冲击也就丝毫没有奇怪的地方了。不过樾义早有后手,他在之前安排龙灵们冲击的时候就调整了他们的整形,现在的龙灵潮汐不是简单的潮汐,而是恢弘的海浪!小姑娘的“盾”挡下了最前面的龙灵们的冲击之后就完全失去了作用,“海浪”从“盾”的四周涌进了她狭小的防御空间,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看着就要把她吞没了。
不过既然是陨徒,那么就不是轻易能够被小看的,就算之前的青铜鬼侍莫名其妙地被削弱了,但是也很是让樾义头痛,这个食梦武士显然和青铜鬼侍不能相提并论,她现在好歹也是拥有两个太阳的太阳之力加持的,小姑娘在最开始的慌乱之后完全找回了自己,看着周围包围上来的龙灵丝毫不惧,天空中最诡异的那一轮紫雀突然地闪亮了起来,一道近乎梦幻的光辉降临到了小丫头的身上,直接形成了一个坚固的保护罩,任由外面的龙灵怎么冲锋怎么咆哮也完全无济于事。樾义挑了挑眉毛,左腿直接蹬地,高高地跳了起来,向着前方招了招手,龙灵海浪最后的几只听话地飞了回来,直接附着在了少年左手里巨大的战锤上,黑黝黝的战锤瞬间亮起了一层淡绿的光芒。樾义抡圆了手臂,咆哮了一声:“镇魂!”战锤划破长空,以一种几乎是无人能挡的气势,直接砸到了食梦武士梦幻的保护罩上!
没有声响,没有冲击,连最基本的额反震都没有,像是一把滚烫的刀子刺进了一块凝固的牛油里一样,保护罩在战锤面前失去了自己坚固的本色,瞬间就被击破了,接着就碎成了点点的荧光,不过食梦武士现在是完全喘过气来了,她抬起自己稚嫩的手臂,笔直地指着樾义说道:“刺!”一道亮紫色的光芒突然地从她的手臂上亮起,樾义第一反应就是转过了头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条紧随在樾义身后的龙灵却没有这么敏捷的动作,被紫光打了个正着,身体直接小了一多半,樾义赶紧把这家伙召唤回了龙牙。
看来自己还是没有摆脱以貌取人的习惯啊,尼玛这个小姑娘完全不是吃素的,刚才那记刺估计还只是她最基础的攻击而已,这种很普通的攻击都有这样的效果可想这个小姑娘的力量了。不过樾义现在完全不惧,他清楚得了解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他明白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这个时候要是他退缩了,那么以后在整个龙域面前自己都没有办法抬起头来了,毕竟,毕竟现在他赌上的不是自己的生命,而是米尔森的!
少年再一次抡起自己手中的战锤,毫不留情地横扫了出去,就像是自己面前的不是一个小女孩,只是一个简单的敌人一样,他的战锤被龙灵加持之后完全不一样了,可以直接对灵魂体造成伤害,就是食梦武士也不敢小看,小姑娘张手召唤出来一把紫色的长剑,看上去和她的身高完全不和谐,给人一种古怪的滑稽感。不过樾义丝毫没有轻视的意思,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轰!”这一次武器的撞击总算是出了点声音,不过还是没有反震感,轻飘飘的,一点也不真实。小女孩却被这一击打飞了好远,樾义还在讶异自己的力量的时候,小丫头突然地掉头就跑!连晕倒在一边的米尔森都不管了。
我去!丫也太不要脸了吧?樾义暗自咬牙切齿,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什么食梦武士好吧?根本就是一个无赖好吧?樾义也没有想太多,直接召唤来了辉耀上龙就追,小姑娘明显是跑不过真龙的,只得跑两步回身射出一道“刺”来,不过也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樾义还是追上了,漫天的龙灵跟着少年就一齐冲了上去,把可怜的小姑娘*上了绝路。
食梦武士无奈地装过身来,说道:“大哥哥你还真是讨厌呢,囡囡现在讨厌你了呢。”樾义撇了撇嘴巴,说道:“我会说,我讨厌你很久了吗?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