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莫寒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喜悦笑容,将光暗壁垒收入怀中,也没来得及看爆出什么装备,就急忙去帮陈曦和蛋哥解决掉那两只妖狐族少女。
“看你那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爆出光暗壁垒了?”陈曦很是了解莫寒,斜眼看了一眼莫寒。
莫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
“哈哈,这就证明BOSS还是能爆出这个的,只不过比例问题和运气问题而已。”蛋哥也笑着说道。
“是啊!”莫寒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凭借他自己的能力,到底能做到多少呢?毕竟之后玩家的等级升上来后,就会有大量的光暗壁垒出现,而那时候自己根本无力阻止。
蛋哥当然看出莫寒心中所想,说道:“没关系,尽力就好了,再说了,我觉得这种事情你是不可能阻止的,只能说尽量延缓而已,这毕竟是系统设定的,就算不是这种方式出现,那么玩家肯定还能从其他途径获得光暗壁垒的。”
莫寒皱了一下眉头,他也觉得这个趋势是不可阻挡的,光明和黑暗阵营必然会有一战的,只不过现在的黑暗阵营处于劣势而已,维鲁斯想做的事情不过是能将这个进程延缓而已,或者说是自己等人得到的光暗壁垒越多,那么光明阵营可派遣的部队便可少一部分。
“对了,也不知道薇琪那边怎么样了。”陈曦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看见那两人的身影。
“应该没问题,BOSS已经被我解决了,云之巅身上的术也应该消失了。”莫寒说道,他丝毫不担心。
“咦?他俩怎么下线了?”陈曦发现队伍和好友栏里,两人的头像都是灰色的。
蛋哥嘿嘿一笑,挤眉弄眼的说道:“这俩人是不是打到激烈之处,情不自禁,忍不住去线下解决问题了?”
“额”莫寒有些无语,将BOSS爆出的装备交到蛋哥手中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你们下线休息吧!”
“那你呢?”陈曦问道。
莫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想回黑暗阵营一趟,有些事情要问。”
“哦”陈曦应了一声,却没有动,而是用左脚的脚尖却轻轻碾着地上的草。
“那个……我突然发现自己特别饿,我就先撤了。”蛋哥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然后冲两人暧昧的一笑,消失在原地。
渐渐昏黄的天空下,那一片红色曼陀罗海洋中,陈曦就静静的站在莫寒的身旁,微风吹过,轻轻拂动那脆弱的曼陀罗花,将一片片血红色的花瓣卷起来随风飞舞,唯美至极。
淡淡花香飘散,浓郁的令人沉醉,陈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那渐变璀璨的夜空,闪亮的星辰和卷在空中飞舞的花瓣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问道:“莫寒,我们多久没有一起看星星了?”
莫寒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那深邃的夜空,说道:“13天。”
“你都记着呢?”陈曦微微一笑,眼睛弯成月牙一般,露出洁白的牙齿,将头轻轻的靠在莫寒的肩膀上。
“恩”莫寒点了点头,他有些慌乱,有些不适应,他可以说是那个失忆的莫寒,也可以说不是那个莫寒,所以,对于陈曦的感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和小雪不同,自己和陈曦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他觉得自已有责任。
陈曦轻轻闭上眼睛,说道:“搂住我。”
“啊?”莫寒惊讶道。
“让你搂住我啊,笨蛋!”陈曦撇了撇嘴,伸手拉住莫寒的手,环在自己纤腰之上,而自己则顺势靠在莫寒的胸口之上,听着莫寒渐渐加快的心跳,她忍不住偷笑,说道:“你心跳加速了哦?”
“是么?”莫寒的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冰冷,感受着怀里着如水般女人那渐渐发烫的体温,他似乎已经将某些问题抛到脑后,什么复仇雪恨,阴谋诡计,在此刻通通都闪到一边,他只愿珍惜这片刻的温存。
“知道么,在我离开你的日子后,我每天都在想你,却又不敢想你。”陈曦唇角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淡淡的说道。
“呵呵”莫寒笑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我也是。”
“我很喜欢现在的你,不傻不笨的,又不似最初的冰冷,却又更加的真实。”陈曦抬起头看着莫寒的眼睛,那淡淡的褐色瞳孔,其中似乎有一层隐藏起来的灰色弥蒙,她多么想就此迷失在那万古的深邃之中,而此刻她却又有些不敢去凝视那淡褐色的瞳孔,因为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将自己的爱释放,那如飓风一般的情绪,汹涌如潮。
“怎么了?”莫寒看着陈曦看着自己时候的复杂眼神,不解的问道。
“没事儿”陈曦揉了下眼睛,将身体转到一边,说道:“有风吹进眼睛了。”
莫寒自然不会去追问,他是那种如果你不说原因的话,就不会强求的人,于是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下线休息吧!”
“恩,好,你也是早点休息。”陈曦背对着莫寒,点了点头。
莫寒掏出回城卷轴正准备回城的时候,陈曦突然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泪痕喊道:“莫寒!”
“恩?”莫寒不知所以,看着陈曦俏脸上带着两行清泪,可是回城卷已经使用了不能中断了,白色的光芒渐渐的将他包裹。
陈曦急忙跑了过去,抱住即将虚化的莫寒,轻轻的在他唇上一吻,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冲着莫寒说了几个字。
“再见,我爱的人。”
莫寒清楚的看见陈曦的嘴型,和她那苦涩的笑容以及淡淡泪光,他仿佛瞬间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情,回到明月城的他顿时发现陈曦的头像再次的黯淡,并消失在自己的好友栏里,他直接利用ID查询陈曦,而系统却提示查无此人。
仿佛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的砸在了莫寒的心头,一种强烈的无力感生出,他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波澜,紧紧的握住拳头,他抬头看了一眼远方,然后转身毫不犹豫的踏进了传送阵中。
经过传送,他再次出现自塞得城内,此时塞得城已经宵禁,街面上鲜有人走到,而一身黑衣的莫寒此刻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则显得特别显眼。
一队巡视的卫兵,发现了莫寒后,厉声喝止了他,“TMD什么人,难道不知道最近宵禁么?”
黑色斗篷下的莫寒,那双空洞的眼睛,透过鬼魅的面具,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一个字都没有说,直接抽出淬毒之刃,朝那人冲了过去。
淬毒之刃的幽冥一般绿色光芒,在月色下闪耀着别样的光芒,莫寒浑身散发出一种死寂的冷漠气息。
那些卫兵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地狱的修罗盯上了一把,其中一人浑身一颤,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声喊道:“是莫寒大人么?”
莫寒的动作戛然而至,而淬毒之刃已经架在了那人的脖颈之上。
那人看着鬼魅面具下那双充满了冷漠的眼睛,大声喊道:“真的是莫寒大人,真是不好意思莫寒大人,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请你原谅。”
“你怎么会知道我?”莫寒淡淡的说道。
“这……基本上军队里人人都知道,只不过这几个家伙是新来的,并不知道您的事情。”那人慌慌张张的将事情的原委解释了一遍。
原来自从那天莫寒从皇宫出来后,就被埃克特册封为洛里公国的护国骑士,并将他如何剿灭黑暗阵营的阴谋,救下了自己的事情通报了全国。
“哼”莫寒冷哼一声,他当然清楚埃克特心中所想,埃克特这是表面立场,一方面向黑暗阵营表明自己的立场,另一方面将所有的罪行都推到了黑暗阵营身上,而且自己的即位是名正言顺的。
“莫寒大人,不知道您这么晚要去哪里?”那人见莫寒收回了匕首,不由擦了下额头渗出的冷汗。
“出城。”莫寒简单的说道。
“这么晚,出城,这……”那人有些犹豫。
“怎么,有问题么?”莫寒冷冷的说道。
“不,没有,没有,我这就送您出去。”那人被莫寒冷漠的眼神看的背心发凉,急忙改口,随后带着莫寒来到城门口,恭恭敬敬的将莫寒送出城去。
“队长,刚才那人到底是谁啊?眼神,好可怕!”一个人心有余悸的说道,刚才莫寒冲来的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都被冻结了,不能动弹。
那人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还说,都是你胆子那么大,还好我反应及时,不然就死定了。”
另外一人却不服气的说道:“其实要真打起来,我们未必不是对手,他就一个人,我们可有5个人呢!”
“你知道个屁,知道咱们的国王的陛下么?那可是震烁帝国的高手,却被黑暗阵营的异端杀死了,而替杀死黑暗异端的就是这个莫寒大人,别说是咱们五个,就算是再来十几个人,相信也不是这位大人的对手,你没感觉到刚才浓郁的血煞之气,那是杀了多少人才有的啊!”那小队长笃定的说道。
……
穿过光暗结界,莫寒直接使用传送石,回到了死亡营地。
营地里,随处可见升起的篝火和那些挣扎死亡边缘的汉子们,大口喝酒大声吵嚷的画面。
“莫寒,是莫寒回来了,来兄弟们,让咱们敬英雄一杯!”一个狮人战士举起酒杯大声说道。
莫寒有些意外,但还是接过了那狮人战士递过的酒,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好!”众人齐声喝道,然后也一饮而尽。
“哈哈,莫寒你回来了啊!”泰勒粗犷的嗓音远远传来,然后直接他三步变两步,急忙走到莫寒身边,搂着莫寒的肩膀,露出憨厚的笑容。
“恩”莫寒觉得心头一暖,看着泰勒,他仿佛又想起了曾经几人在一起的拼杀的日子,虽然很短暂,但对他来说却是极为重要的回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泰勒咧嘴大嘴哈哈笑道,却不料是用力过度,牵动了伤口,突然吸了口冷气,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但是很快一闪而过。
莫寒低头看了一眼泰勒的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皱着眉头问道:“泰勒,你怎么受伤了?”
泰勒挠了挠头说道:“没事儿,就是前几天,和光明阵营的杂碎们干了一架,受了点轻伤。”他说的很轻松。
莫寒此时才回过神来,营地里那些战士们,几乎每人身上都多多少少带着伤痕,但是却一个个咧着大嘴开心笑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只是这笑容背后的辛酸以及对于未知的明天乐观。
“德斯呢?”莫寒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他真的害怕泰勒会说出什么。
“嘁,不用担心那个家伙,这次的冲突,他比谁都兴奋,估计现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研究骨头呢!”泰勒说道。
“恩,那就好,卡修在么?”莫寒随即望向营地里最大的帐篷。
“恩,在,对了,诺克大人也在,并且还有个神秘的老头。”泰勒看了一眼帐篷后悄声说道。
“好,我找他有点事情,我先去了。”莫寒说话,就朝卡修的营帐走去。
走到帐篷前,他也不打招呼,掀起帘子就走了进去,帐内,卡修和诺克萨斯正站在一张地图前研究着什么,而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老头则坐在一旁,脸上微笑的看着走进来的莫寒。
“莫寒?”卡修发现进来的是莫寒,原本准备大发雷霆的他,只是有些不爽的皱了下眉头。
诺克萨斯也冲着莫寒点了点头。
“卡修,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是关于光暗壁垒的。”莫寒说道。
“哦”卡修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面前的地图。
莫寒皱了下眉头,很是不解。
“来,给我说说。”那个坐在一旁的老头,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