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见两人都到齐了,于是开口说道:“比赛点到为止,不许下杀手,明白了?”
这是之前因为墨音儿和墨思雨两人比拼太过惨烈,二长老这才有此一说。
两人都点了点头,以示明白。二长老这才宣布说道:“第二场比试,现在开始!”说完,二长老便闪离了赛台。
“一直听说墨枫少爷最近神威大振,从原先的先天废柴之资,变成如今的年轻一辈顶尖高手,真是令人大吃一惊啊!”墨炎武缓缓拔出别在腰间的戒刀,擦拭着刀身说道。
墨枫淡淡的看着墨炎武,等着对方接下来的话。
“都说墨氏家族要出一个奇迹,墨枫少爷是要成为那一遇风云便化作龙身的天命之子,可炎武却是不信。”墨炎武的手轻轻抹过剔透闪亮的戒刀,唇边泛起一丝不屑的笑意。
“我虽为家族旁系,却亦是将家族的荣耀放在心中。若是家族中的人到了学院丢了墨家的脸面,我墨炎武可不答应。”
“墨枫少爷,不要误会,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墨炎武一副莫名的笑意,讥诮地看着墨枫。
事实上家族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只是听说过墨枫实力大涨,可谁也没亲眼瞧见过,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没来由的消息又有哪个会相信?真正看到墨枫实力的人,也仅有那些许而已。
算上之前的几场比试,围观者并没有多少,哪怕那些亲眼见到墨枫出手的人在大肆的宣扬,也抵不住常年积累下来的印象。
墨枫?只是个废柴而已。
这便是大家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印象了。而眼前这位仁兄显然便是只有耳闻未曾亲见墨枫武力的群众之一。
墨枫同样拔出了背后背着的斩星,挽了个刀花斜指地面,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手底下见真章吧。”
“哈哈,好一个手底下见真章!那便来看看究竟是你这位奇迹之子强,还是我手中的刀利!嘿!吃我一刀!”墨炎武狞笑,大步踏前一击当头刀率先劈下!
墨枫轻飘飘往后退了三步,这当头一刀便短了距离,从墨枫额前掠过,带起一道风,墨枫却丝毫无损。
墨炎武脸上一阵火热,对手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攻击,这让他犹如挨了一巴掌一般火辣辣的疼。
“呔!哪里跑!”墨炎武脚下连踏,一口戒刀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直夺墨枫面门。
“这熊孩子莫非是羡慕师兄的脸蛋俊秀?不然怎么一副誓要毁了师兄容貌的模样?”台下苏史之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些零碎吃食,边嚼干果边看戏。
只见墨枫身子或而轻微摇摆,或而举刀相引,总之墨炎武手中的戒刀竟是连墨枫的衣角都没沾到。
正这时,墨炎武右手举刀笔直斜劈,身子前倾,胸前空档不慎大露破绽,墨枫面无表情,险之又险地从对方的刀身下钻过,顶进了墨炎武的胸前,他右手一转,反握着斩星以刀柄锤击重重地敲在了墨炎武的腹部,墨炎武顿时连退两大步,身子呈现弯曲状。
墨枫紧接着猛提左膝,膝盖关节狠狠地撞上了墨炎武的下巴,只听“砰!”的一声,墨炎武的身子都要被这一击打的腾飞起来。
然而这还不算完,以右脚为重心,左脚膝盖微曲上提的墨枫,就在对方浮空的档儿,猛然踹出了提着的左脚。
这一下兔起鹘落,干干脆脆地崩飞了数十息前还大言不惭的墨炎武!
众人只能看清墨枫的脚笔直而精准地踹在墨炎武的小腹部位,爆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而后墨炎武就像是一只折了翅膀的鸟,飞了出去摔得七零八落。
墨枫轻轻挥了挥手中的斩星,这样的比拼甚至连魂力都用不到!仅是用从小所学的武技便足够应付了。
他看着半趴着的墨炎武又慢慢爬了起来,看上去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却犹自不服输地叫嚣着,墨枫轻轻地叹了口气。
“墨枫!你别小看了我!”墨炎武阴狠地盯着墨枫,手中的戒刀一震,陡然发出淡淡的青光来。
墨枫眉头稍稍一紧,心中提防:这亮光,是魂技的征兆!
“敢不敢接小爷的弧光斩!”墨炎武大吼一声,手中戒刀一挥,顿时一道淡青色的半弧形刀气便从刀身脱离,直直射向墨枫。
墨枫手中的斩星往身前地上一插,顿时一堵坚硬无比的刀墙伫立在墨枫面前,弧光斩割过斩星刀身,却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只是发出一声“嗡”地震颤。
“呀呔!”墨炎武手中戒刀狂乱直劈,就在墨枫十几米远的地方演练起一套刀法来,然而这每一刀都透出一股刀气射向墨枫,一时间竟然令墨枫无暇贴近墨炎武打断他的施展。
“这家伙手中的刀定不是凡品,不然绝对承受不住魂技的施展,哪怕这魂技只是炼气层魂者的魂技。”墨枫一边避让着扑面而来的刀气,一边还有闲工夫想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眼前一道道刀气宛如一片片能致人死地的绝命月牙急速飞舞而至。若是被这刀气割到,想必不会好受,轻则可能撕裂受伤,重则甚至肢体割断。然而,这都是要等到刀气能够命中的那一刻才会发生,如今墨枫闲庭信步地游走于刀气之中,虽说不能*近墨炎武,可墨炎武除非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不然早晚会被墨枫突进急攻。
墨枫不急,他的躲避看上去温文尔雅,只是轻微地摆动着身体,那一道道刀气便极自然地从他的身侧飞过。《灵龙百变》虽说等级不高,但的确是极为实用的一门魂技。
墨炎武却不能不急,他的魂力急速消耗,若再这样下去,没等到对方倒下,他先要力竭昏迷了。
于是墨炎武停下了身影,当赛台上终于没有了那些眼花缭乱的弧光刀影之后,两人也完整的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墨枫依旧是那副天高风淡改不了其色的平静模样,而墨炎武却是气喘吁吁,累得浑身冒汗。
谁高谁低,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