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彻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环视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陈留家中。一旁的薛路正满目含泪的侍立于一旁,低头似是在想什么。薛彻本想张口呼唤,怎奈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又想起身踹他一脚,可是又浑身疼痛动不得。只得忍着疼痛,轻轻咳了一声。
薛路看见公子醒来,激动的不得了。连忙大喊大叫的跑出门外,“公子醒了,公子醒了。主公、大夫,公子醒了。”
不一会,乌压压一帮人在曹*的带领下心急火燎的飞奔进来,曹*更是连鞋袜都没来得及穿。看到薛彻睁眼,曹*抹着泪道:“贤弟可算醒了,我们都以为你要撒手而去……”
薛彻:“水……”
“华大夫,你再瞧瞧……”曹*连忙起身说。
一名慈祥老者连忙应诺,端着汤药来到薛彻身边,一手搭脉一手喂药。
薛彻一边喝下喂来的汤药一边想,华大夫?难道是华佗?怪不得我能起死回生呢!
过了一会,觉得喉咙浸润,薛彻才沙哑的说:“主公可无恙?诸位将军可无事?”
“无恙,都无恙。唯独有恙的就是你。”曹*哽咽着说,一众曹将也是纷纷落泪。
“盟军那边怎么样了?”薛彻接着问道。
曹*愤怒的揪了把胡子,柔声说道:“都挺好,你放心修养就好!不用*那份心。”
“主公诓我。联军恐怕散了吧?”薛彻闭上眼接着说道:“这结果彻早有预料,不是跟主公说过了吗?”
曹*失落的点头称是。看屋内气氛尴尬,夏侯惇当先大呼:“旺才,以一己之力大败吕布,还有那五千凉州铁骑,你这次可出大名了。凉州军还给你起了个外号叫疯将军。以后你往他们面前一站,估计就能吓退千万大军。”
薛彻一听咯咯大笑。没办法,想大笑可是一笑浑身疼,只得硬憋着小声啼笑,再加上他那沙哑的嗓音,这笑声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笑了半晌,弄得他是半死不活,直呼“疼死我了。”
曹*一看,吓得不得了,连忙询问华佗:“旺才不要紧吧?”
华佗连忙答道:“青莲先生不打紧,伤口未及要害,只是不可再如此大笑了。以免裂开伤口。”
一听这话,薛彻连忙憋住,医嘱那是必须要听的,更何况神医嘱。憋了半晌,问道:“我这是伤到哪了?”
曹洪嘿嘿一乐,笑着说:“你啊!除了要害哪里都伤了。全身上下大小伤口十八处,就是没有伤到要害。等好起来速速前去酬神吧!”
“啊?”薛彻大惊,是自己命好还是吕布手下留情了?估计后者可能性大些,当然也有可能是郑浑铠甲质量好的原因。不管怎样,吕布肯定手下留情了,将来有机会也放他一次。
曹*看薛彻心情不错,说道:“不仅如此,你那招吟诗杀人也可谓震惊天下啦。现在全天下女子都为薛郎未娶激动万分呢!这几日,府衙的大门都快被求亲的人踏破了。哈哈……”
众人听完亦是大笑。
“啊?”那么说自己也是明星了?薛彻也咯咯笑了起来。
华佗连忙阻止,“主公莫要再调笑他。”
曹*一滞,连忙回应,“是及是及。既如此,贤弟刚刚苏醒,再好好休养几日。我等先去处理公务。”
薛彻还欲起身,却被华佗硬硬按住。曹*也抢着说:“好好歇着,好起来还有大事做呢!”说完大笑着带领众人挥挥衣袖走了。
独自躺在床上,看着屋内来来回回不知道瞎忙什么的华佗,薛彻问道:“华大夫,你可想提高医者地位?”
华佗头也不抬,低声嗯了一声。
薛彻接着说道:“如若彻想请华大夫主持一所专门教授医术的学院,不知华大夫感兴趣否?”
华佗叹口气说道:“这年头谁愿学这活命之术啊?”
“只要前途无量,自有人来学。”
“哦?何种前途?”华佗走到薛彻身旁坐下问道。
“一曰军途,华先生教出学生,一部分可参加军旅成为阵前医者,活命将士;二曰民途,将来彻自会建议主公在各郡县建立公立医馆,着先生之徒为民看病,富者缴费、穷者施舍,活命万民;三曰仕途,不久以后彻会建议主公专门成立药石研究之所,以公费协助众药师研制那疑难杂症治疗之法,活命子孙后代。如若此三司成立,则医者定然前途无量,地位也会随之攀升,华大夫意下如何?”
华佗连忙起身一揖及地,高呼:“如此天下医者幸甚,百姓幸甚,子孙后代幸甚。华佗安敢不从?”
薛彻闻言大喜:“如此便好,华先生拟个章程,你我商量一下,薛彻定当禀报主公。”
华佗连声应诺。
正直此间,忽闻有人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