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随手往嘴里塞了几块肉干就着水咽到肚里,便闻洞外有人说道:“刘将军,我家少主人就是把那薛贼引到此处了!只是……只是直到现还未出来。将军,可要救救他啊!”
另一人说:“老丈,权且放心,我暂且问他一问。”说完,那人向洞内喊道:“洞内可是青莲居士?”倾听一会,那人再次问道:“洞内可是青莲居士?”
咽下嘴中食物,薛彻高声答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薛彻是也!”
“啊哈……”张飞那令人讨厌的大嗓门再度响起,跳着脚大喊:“笑死个人,青莲居士怎地成了兔子窝士啦?兄弟们说是不是啊?”话毕,洞外传来一阵哄笑。
“你个屠狗黑厮,竟敢辱我。有胆下来与大爷大战一百回合,我倒要看看你这黑头有几斤几两。”薛彻挥舞着手中利剑愤怒的大吼道。
“怕你不成……”张飞话未说尽,便听刘备阻拦说道:“三弟莫要莽撞。”顿了一下接着向洞内恭敬地喊道:“在下刘备,字玄德。贤弟张飞此番莽撞,万望青莲先生见谅。”说完又是一顿,似在作揖。“如今曹*身陷小沛,先生又身陷重围,可谓内无退路外无强援,力战必不得生,不若弃暗投明,投效陶公共创大事?
薛彻闻言,顿时惊得魂飞魄散!不断焦急的在洞内来回踱着步,该死糜芳那厮也是假投降,中了他们奸计矣。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要命丧此处?“刘玄德视我为何人?怎会做那背主求荣之事,若要禽我尽管放马过来。”薛彻灌了一大口水后,朗声说道。
“既如此,那莫怪刘某不得已使些非常手段,*将军出来了!”刘备立眉吼道:“来人,放火用烟把青莲先生给我*出来。”不一会,一阵浓烈的烟便从洞外滚滚而来。
啊?坏了,真把自己当兔子了。薛彻很想将其扑灭,但奈何出去不得。只得在袍子上撕下一大块布,在水中侵润透蒙在脸上,身体紧紧的匍匐于地,用后世的放火知识防止吸入过多烟尘和二氧化碳。但是尽管如此,那些受潮易燃物所发出的浓烟仍然呛得他难受不已,多次甚至想到了投降。但是他心里明白在这个时代如若投降,与抗战汉奸行径几乎无异,遭世人唾弃不说,很有可能将永入史册。他可不想如那吕布一般因“三姓家奴”之名,被后人歌颂勇武的同时千年受人耻笑。于是咬紧牙关,即便脸色憋成酱紫亦不吭声。
果然,过不一会洞外便熄了烟火。刘备那温和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快,下去看看薛先生是否无恙,是生是死都把他给我抬上来。”
兵士连声应诺,欲钻身下洞。可是头尚未入,便闻其惨叫一声,随后口吐鲜血利弊而亡。见状刘备大惊,心道这薛青莲才是那打不死的蟑螂吧!连忙喝止兵士入内,不断踱步思量起来,“来人,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密室挖开。”
薛彻闻言也不心慌,他早就知道对方会用这招,可是一时之间自己还真没有好的应对办法,如此一来不如暂不去管它,起码现在自己安全了。一屁股坐在洞内小阶上,随手又拿来些许肉干和桌上摆的一壶酒,大口吃喝起来。吃了一会,薛彻发现不对劲,上下眼皮在强烈的困倦感下不断的打着摆,虽说自己一夜疲劳精神高度紧张,但是几十年来自己熬夜也是经常的事,应不至于困得睁不开眼才对。低头看了眼手边酒壶,再看看取壶的桌子,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不由愤怒的大喊:“该死陈登陈元龙,临死还是害我一遭……”话未说完,双目一闭便倒地不起。
睡梦之中,薛彻看到自己被刘备推搡着带到刑场,钉在了十字架上,台下围观者人山人海,其中就包括前世今生的亲人朋友。前世未婚妻满面盈眶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嘴中还在念叨着什么!曹节、任秀儿也身在其列,哭着喊着“相公相公。”薛彻眼中无泪心却在滴血,他大喊着:“兄弟姐妹们,我是那在天上之人的儿子,现在降临正是救赎那世人的罪。如今死去定会在七日后复活……”说着说着,天上猛然降起瓢泼大雨……而这耶稣受难似的梦也终于结束了。
猛然睁开双眼环顾四周,薛彻发现自己身上脏血、烟尘早已被擦拭干净,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里。一侧服侍的女童发现床上之人已然醒来,恐惧的战栗不已。
“这是哪里?”薛彻问了数声对方才颤抖的答了句:“徐州刺史府……”
“我既醒来,还不速去通知你家刺史大人?”
闻言对方才如释重负,连喊带叫的疯跑出门,不一会便不见了踪影。
陶谦这是把自己软禁了啊!必须赶快想法子逃出去。
起身走到院里,院内兵将立刻如临大敌,手举兵器示意薛彻退回房内。薛彻无奈,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回头走入屋内,不断揉搓着额头,思考着逃跑的计策,然而思来想去也没个好方法,郁闷之下随手端起几上酒壶一饮而尽。
正在这时,呼啦啦一堆人拥进门内,打眼一看陶谦、刘关张赵都来了。看到薛彻这幅落魄样子,张飞笑呵呵的说:“这会做不出诗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