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彻一听,立刻挥手一折扇打在郭嘉脑门上。佯怒道:“你这厮,又装疯卖傻。信不信我把你那扇子要回来。”
闻言郭嘉一乐:“薛青莲自诩君子,自不会做那送人之物再做收回的小人之事。”
“彻常闻君子道待仁人以宽厚,遇小人当予疏远,又听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故而如今决定收回所赠之物,以效古之君子。”薛彻笑着回应。
呀,把我说成小人?郭嘉连忙答道:“此言甚是有理,然则君子、小人自古难辨,时有自称君子者执君子礼却行那小人之事,公认小人者却怀君子之心。嘉虽非君子,然则行事光明磊落无愧于心……”说到一半,看到曹*进厅,郭嘉连忙闭上嘴与堂内众人一同起身恭迎。
可以看出来,今日曹*的心情不错,一进大门便大笑着说:“今日有条好消息告诉诸位。”
薛彻更加纳闷,到底什么好消息能让曹*高兴成这样?回头看了眼郭嘉后,行礼问曹*道:“何事让主公如此开怀?”
看道众人疑惑的眼神,曹*得意的挥了下手,示意郭嘉将情报公之于众。
郭嘉清了下嗓子说道:“经过近几年的发展,我军如今兵多将广、粮食充盈足以应对一场大规模的战争,一战而定中原。徐州富庶之地,天下粮仓,如若开战其首当其冲,为此长久以来我军一直再寻找着可以以最低伤亡攻伐一州之地的机会和一个可以用兵的由头,而现在这一切终于齐备了。日前徐州糜家及陈家已经与我方密探暗暗接触,声称接受我方提出的条件,愿同为内应共谋徐州。”
众人无不欢欣鼓舞,糜、陈两家在徐州源远流长,有此二族相助,徐州必然唾手可得。
闻言薛彻暗暗大为庆幸,心想幸亏去年便让曹*把老爹曹嵩接来了许昌,不然的话说不定还真误了大事。
薛彻连忙问道:“那师出何名?“郭嘉扇了下折扇,笑着说道:“昨日一队不知死活的徐州守将张闿竟然带兵闯入了我兖州境内大肆劫掠,祸我民众、劫我钱粮正是我军兴师伐贼的最佳借口。”
郭嘉微微一笑道:“此次出征,诸位可有异议?”
薛彻起身说道:“我等自无异议,然则彻有一担忧却不可不提。前日听一商贾报告,吕布于前日逃亡了濮阳张邈,此人野心勃勃,会不会趁我大军外出讨伐,袭我后方?”
曹*闻言,连忙问道:“吕布投张邈消息可真?”说完疑惑的看了眼郭嘉,心道你这情报局长怎么不知道这事?
“千真万确,那人亲眼所见。只不过此事甚为隐秘,一般人等恐难知晓。”薛彻应道。
郭嘉作揖说道:“我方细作营初初设,且绝大部分四散至敌方州郡探查消息,对于境内则多监管不严。故而此事嘉并不知晓,还望主公治罪。”
曹*连忙挥着手,说:“无妨,只是日后应加以注意。”
郭嘉连声应诺,挠了挠头说道:“老薛不必担心,此次出征我军不必倾巢而出,兵士三万足矣。故而仍有六万余带甲之士护佑后方,谅吕布再勇面也必不敢轻动。”
薛彻这才释然,这次的军事计划可以说绝大部分都是他与郭嘉一同制定的,所以具体内容他可是清楚地很,如果执行顺利确实能够兵不血刃拿下徐州。唯一担心的就是这大后方问题,现在得到郭嘉的确认自是没了疑虑。笑着说道:“如此彻便再无疑虑,拿下徐州指日可待矣!”
曹*闻言再度大笑起来,如此一来众人听令:“着夏侯渊、李典为先锋……”话未说完,只听薛彻大喊:“主公且慢,彻愿为先锋!”说实在的,自从上次联军伐董之后,薛彻便迷上了那种战场厮杀快意恩仇的感觉,长久以来未经战事已经憋得他手痒难耐。他深知此次攻伐徐州如若居于中军,必将无事可做、走个过场,那样无法杀敌又有什么意思?
夏侯渊闻言,讨好般的向薛彻说道:“旺才、青莲先生,此次好不容易爆发战事,不妨让叔叔(夏侯渊是曹节的叔叔辈)建一次功?”
薛彻闻言,笑着说道:“主公、妙才叔,此次彻之所以请为先锋,原因有二:其一,此次计策制定的整个过程彻均由参与,所以对于计策的理解更为透彻;其二,计划内所提及的一应联系人,与彻私交均是不错。其中诸多联系之人还与彻有过数面之缘。所以综合来看由我来全权负责本次行动,定然能够取得最大的效果。”说完薛彻单腿跪地,激动地向曹*说道:“为此,彻恳请主公任命彻为先锋攻略徐州。”
其实这先锋之职曹*一开始考虑便是薛彻,之所以随后任命给了夏侯渊,那也是担心薛彻会在战争中遇到什么意外。毕竟刀剑无眼,万一有所闪失,自己女儿守寡事小,自己断了一膀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听到薛彻如此一说,曹*转念仔细一想,也对!薛彻不仅武力可比吕布,对于计划的理解也更加透彻,如若他为前锋定会事半功倍。经过此番思量后,曹*终于下定决心,严肃的起身说道:“既如此,着薛彻、夏侯渊为大军先锋,即刻整兵五千攻取徐州。”
薛彻、李典连忙应诺,接过调兵虎符后,大步走出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