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彻上前环手报礼,直接绕过曹丕说道:“许将军,今日来访小舍蓬荜生辉,里面有请。”
许褚闻言大为尴尬,正要说话却被曹丕抢了先。“薛青莲,妄你自称君子。”轻咳一声他接着说:“如今父亲下令,让接貂蝉回府衙小住几日。速速将貂蝉带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恩?”薛彻大怒,泥人还有几分脾性。这夺妻之恨怎能硬吞!他怒喝道:“曹丕狗贼,汝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跟我说话。”
曹丕冷哼一声,说道:“那可别怪丕不念旧情。”
话刚说完,忽听曹节喝问:“你怎么跟姐夫说话呢!”
“姐,可别被这薛彻道貌盎然的样子骗了!”曹丕思考了一下,恶狠狠的说:“他干的那龌龊事,我都不屑说。”
“我薛彻做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有什么龌龊事,你当众说出来。”薛彻气的胡须猛飞,喘着粗气喝问。
“旁的别说,快把貂蝉交出来。否则……”说完看一眼许褚,道:“薛彻冥顽不灵,还不执行军令?”
许褚心中郁闷,今儿怎么就接了这么个熊差事。一个是过去的上官,是朝廷的栋梁。另一个又是主公的儿子,得罪哪个都不是。权衡之下,客气的冲薛彻说:“将军,不如就把那貂蝉让出来吧!一个女人而已,犯得着跟主公争来夺去的嘛!”
薛彻连理都没理,向门内大声喊道:“来人,把莲花戟给我拿来。”
周围众人脸上俱是一哆嗦,感情疯将军这是要拼命了!
薛彻一把将薛想递来的莲花戟竖于身前,高傲的说:“尔等想入这青莲居,先问问这莲花大戟愿不愿意。”
“你想造反乎?”曹丕嘴唇微抖,气愤的说。“许将军,速速将此獠给我拿下。”
二人对峙,可苦了许褚了。偏谁的是?耷拉脑袋,思索半天,听到曹丕一个劲的催,大喊一声:“老子不干了!”说完丢下头盔,拍拍屁股走了。
可是将军虽说把头盔丢了,但总归还是将军啊!于是许褚一走,身后一队甲士亦是紧随其后……在转瞬之间,曹丕便成了光杆司令。
见状,薛彻飞速跑到曹丕身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挥手冲面庞便是一巴掌,嘴上怒骂道:“让你辱骂我!”
薛彻手劲多大啊!这一巴掌顿时打的曹丕眼中金星乱冒,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正欲反手再来一下。却听有人遥呼,“老薛住手。”
转头望去,却是郭嘉。随手将曹丕扔在地下,拱手说:“老郭怎地有闲过来?”
郭嘉白他一眼,生气的说:“你啊你啊!我再不来非出大事不可!走,带上二公子跟我去找主公。”
薛彻扬嘴笑说:“无甚大事!我与二公子此番正在嬉戏。”说完,揪着领子一把将曹丕扶起来后,还特别“好心”的大力为对方清理着衣衫上的尘土。疼的曹丕又是一阵吱呀乱叫。
“别闹了,快跟我去府衙。”
“不去!”
“走吧!”说完,郭嘉一把拉起薛彻向许县府衙走去。
入得正堂,却看到曹*乐呵呵瞧向自己,薛彻疑惑的问:“我等此为何来?”
郭嘉摇着扇子笑言:“为貂蝉。”
“貂蝉已经是我的人了!绝不外送。”薛彻闻言怒吼。
“老薛,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怎么也陷在这美人关里?”郭嘉怒声说。
“此话怎讲?”薛彻闻言一愣,似有明了的问。
“君难道忘记董卓之死?不正是源于这美人心计嘛!”说完粗口叹息,说:“此女果然心计歹毒。亏得我发现的早,要不然险些让她得逞。”看一眼膛目结舌的薛彻和曹丕,他接着说:“诸位如若不信,可对峙一番。二公子,给大家说说那日貂蝉对你说了些什么吧!”
曹丕缓过神来,低头说道:“那日丕十分好奇貂蝉模样,便借探姐之名前去观瞻。而貂蝉便是借这个机会将我引到无人之处诉苦的。她说自己早就对父亲青睐有佳,只是长久以来一直限于姐夫阻碍,才不得相见。她还露出背上伤痕对我说姐夫自徐州开始便一直对其百般欺凌,一直折磨的她生不如死。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求我救她出青莲居,而后投靠父亲。”
薛彻闻言脑袋嗡的一声,蝉儿怎会如此!她为什么这样做!
郭嘉挥扇问薛传道:“那貂蝉可是说爱你至深,难舍离去云云?”
薛彻无奈的点头称是。“可是她这么做有何目的?”
“她要给吕布报仇。”郭嘉目露凶光的说。
“可是她不是恨极了吕布吗?那背上伤痕不是吕布打的?”问完薛彻就后悔了!合着从始至终这丫头没有像自己说过一句实话。心中惆怅:“哎!还是戒心太少啊!”
“据秘谍司消息,吕布貂蝉二人长久以来一直夫妻情深,从未发生矛盾。而貂蝉背上伤痕嘉估计是董卓那厮打的!”
曹*感激的看一眼郭嘉,笑着说:“多亏奉孝,否则我父子说不定又要仿效一番那吕、董二人,被此妖孽玩弄一番。”眼望曹丕,他接着说:“还不给你姐夫道歉?让你去请回貂蝉,谁批准你带兵了?”
曹丕连忙拱手,诚恳的说:“前翻是弟错怪姐夫了,望姐夫赎罪。”
薛彻一愣,心道:“哎!自己跟曹丕这梁子算是节下了,貂蝉美人计也算成了一半,如若他将来成了魏文帝,定然会找自己算算这笔秋后帐,看来以后还需更加努力地扶植曹植!不过这曹丕隐忍的功夫还真不赖,挨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这么快就能掩饰过去。”
他连忙单腿及地,恭敬地说:“彻深知此次行为实在过激,还妄二公子原谅。”
见状,曹丕亦是跪地挥泪哭道:“姐夫,是丕未明真相诋毁姐夫了。”
薛彻又道,“是彻位置周详,肆意妄为了。”
见二人“重归于好”,曹*爽朗大笑,止住二人,“此番罪在我这,是我失查之过也!”
见曹*主动认错,薛彻心中一暖,这身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人,主动承认错误,确实是很不容易的。眼中挤出几滴泪水望向曹*,哽咽着大呼:“明公文成武德,非明公之错也!”
曹*满意的将他扶起,抹去其眼中泪水不再言语。回头问郭嘉说:“那貂蝉怎样处置了?”
郭嘉冷言,“只要她一出薛府,定然命丧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