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手持画戟意气风发,行进间忽闻一阵鼓号声来,举目抬望暗道不好!只见山峦之间火把齐举。鼓号声毕,控弦之声嗡嗡作响,随后顷刻间火矢如玉雨般倾泻到大军之中,仅一轮便取走了百余人的性命,而未中之箭则点燃了地上早就洒好易燃之物的干草,顷刻之间四处窜起数丈高的火苗。整个山谷顿时浓烟滚滚,嚎叫声、烤肉味四处飘扬。
吕布见状大惊,口中不停呼喝着:“敌袭,速速节阵据守,后军缓缓而退。”
可是士气低落的兵士哪有人再听军令,纷纷混乱不堪的向后而逃,有些凶悍之辈更是将手中长刀朝向了逃亡路上挡路的袍泽。
三通鼓毕,滚木礌石倾泻而下,挤作一团的吕布兵士,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倒下一片。紧接着左侧山中、右侧林里窜出无数曹兵,左路为首一将端的是虎背熊腰,一双虎目射出慑人精光,握在他手中大刀随手劈砍便散出血雾一片,腰间铜铃如同那来自地狱的催命钟声般不停地“叮铃”作响。右路将领亦是一马当先,手持大刀左劈右砍如同收粟,手下兵士在他面前难过一合。
吕布军中兵士见状吓得魂魄皆无,聚团加速奔逃,可是一路狂奔来到山间入口,却又惊骇地发现早有大队曹兵在此列好阵势堵住了后路。
薛彻满意的扬嘴一笑,命人大喊:“投降不杀,饭食管饱!”
高顺怒喊:“陷阵营锥形阵列,冲锋!”
“哦?这是那吕布手下的死忠啊!”感叹一阵,薛彻大呼:“放箭……”
话音刚落,“嗡嗡”声瞬时响起,数千弩矢遮天蔽月的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敌阵,霎那之间便在敌军之中引起一片波澜。
只是在不停的用望远镜观察敌情的薛彻心中却是惊骇万分,刚才那阵飞矢,虽然看起来气势不错,可是在陷阵营紧凑的挡拆之下,其实也就杀伤了寥寥数人。
见状薛彻一把抄过莲花戟,口中大呼:“飞虎铁骑,随我迎敌。”旗令刚出,中军左右步卒顺时分开,留出中间宽广通路。一只周身包铁手持利矛的重装骑兵展现在吕布军眼前。
薛彻满意的看了眼自己花棺材本打造的这由三千人组成的世界上第一支重装骑兵,口中呼喝:“飞虎展翼,天下震惊!”说罢猛催赤兔,仿若腾飞之虎般飞速袭向敌阵。
“飞虎展翼,天下震惊!”飞虎将士亦是手持长矛杀气腾腾冲向敌阵。
看着敌人铠甲上射出的耀眼光芒,高顺慌了。他何曾见过此等武装到牙齿,连战马都披挂重铠的兵种!他悲悯的看眼手下弟兄,口中号令:“停止进攻,结方阵抵敌骑兵。”
可是这又如何防守,长矛戳在敌兵身上最多也只不过是借惯性将对方打落战马,完全没有杀伤效果。仅一轮冲锋,陷阵营的军阵便已七零八落。徐庶连下军令,亲帅大军挥师趁势掩杀。
冲入敌阵之后,薛彻带领飞虎铁骑如同割麦子一般疯狂冲刺,一路左屠右突杀的好不快活。纵马之间忽见前方一悍勇敌将,虽身陷重围却怡然不惧,飞快的*持着手中长矛不断的拨、刺,几乎每一枪都能收取一条曹兵性命。看到这一幕他似是回忆到多年以前的自己,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爱才之心,连忙下令活捉此将。
话音刚落,便听巨吼声来,“白面疯匪,纳命来。”寻声而去,却是头戴紫金冠、身穿兽面吞头盔、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薛彻心头一笑,现在我虽奔驰丢了,却换来一匹宝马。你那宝马丢了,只能开个奥拓了吧!
脑中虽在嘲讽,身上可没闲着。双脚猛夹赤兔,如同离弦之箭疯奔而出,手中莲花大戟在距离尚有百步之时便早已轮圆。仅过一息,二马相交兵器互碰,“砰”的一声。“希律律”一声凄鸣,吕布脚下黄鬃硬生生倒退了七八步。
“这蠢畜生,果然敌不过赤兔!”虽说武技自己略高一筹,可是怎奈坐骑不给力,吕布大怒,可又无可奈何!“这样厮打下去,自是必败无疑。”吕布一番思虑,觉得战之不过,立刻扭转马身,在亲卫的护佑之下飞身而退。
薛彻见状大喜,奥拓能撞过宝马嘛!连忙满挂五档疯狂追赶,口中还不停呼喝着:“吕布败退,尔等还不早降?”部分犹豫之间的吕布兵将,见主公夺命而逃,纷纷丢弃手中利刃,跪地而降。
追逐中的薛彻郁闷的发现这宝马赛奥拓原来也不是那般容易。吕布虽说马慢,但是在逃亡路上却无所顾忌,无论曹兵、吕兵只要挡路皆可残杀,一路飞奔时不时还会有亲卫替其掩护。而反观薛彻,路遇曹兵还需不停加减档、按喇叭,速度怎么也提不起来。
眼见吕布便要冲出重围,薛彻心中大急,心道:“这厮难不成开了三国志十一中的遁走绝技。早知道自己当年好好练习射箭,要不然现在一箭穿心不就省事了嘛!”情急之间抄起东西便向前方投掷,那意思:我射不死你,砸死你。
什么头盔、宝剑、腰间玉带,尽数丢出,除了头盔中地,吓吕布一跳意外,其他攻击都落了空。郁闷之间,薛彻从袖间掏出心爱算盘看了一眼,心中暗道:“我心爱的算盘,今儿成不成就靠你了!”想完深情亲吻一口,轮足了力气如同投掷铁饼一般大力向吕布抛去。
只见这迷你算盘如同飞碟一般,不断旋转着升天而走,又如同流星坠尘一般轰然砸向吕布。
吕布听到凄厉之声,以为是箭矢来袭连忙回身挺戟格挡,可是旋转之中的算盘飞行路线却诡异非常,挺挡之势刚定,便见那暗器画出一道诡异弧线饶过大戟,直向面门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