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曹军即将伐徐,全徐州的百姓彻底慌了!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后悔卖粮,没有粮食如何能度过那漫长的战争岁月!可是后悔已经毫无作用,卖出去的粮草泼出去的水,想要再收回来绝无可能。可是买粮又买不起,没粮就要挨饿。正在此时,部分“有心之人”应势而出。他们呼吁道:“乡亲们,现在家里没粮,过一阵曹军来了,那打仗的日子可怎么过?难道你们想看着身边的人饿死吗?还在犹豫什么?战,尚有生路;等,只有死路一条。刘备昏庸,害我等活命无路,不如揭竿而起寻些大户抢些粮来,让他知道天下百姓不是那么好惹的。”
此言一出各郡百姓无不纷纷响应,抢砸大户、截取官粮、攻打官仓等打砸抢事件转瞬间蔓延至徐州六郡五十县。
可是这些百姓不知道的是,前面卖往其他州郡的粮食此刻正在回流的路上,最多再有一个月粮价、物价便会因新粮的涌入而回归平静。
当张飞、吕布各自在为剿匪头疼的时候,一种新颖的纸制告示在一夜之间贴满了徐州、小沛、下邳的各家大门,上面写道:“涿郡刘备,织鞋贩履之辈妄称汉室宗亲,幸得吾皇仁德未治其罪,反封为徐州刺史。然其身在高位却不思上报朝廷、下救黎民,倒行逆施、横征暴敛,为一己私欲,售万民之口食,致使百姓食不果腹,难以生计。今司空曹*奉天子旨意,遣破虏将军薛彻南下除贼,大军所过之处自会开仓放粮,救万民于水火!……”
见状二人俱是连忙派人收缴,可是为时已晚,十万张传单已经发出,哪能收的过来!无奈之下只得听之任之。
———————————————————————————————————————公元193年八月初八,薛彻认为是个不错的日子。重新披上兽面吞头盔的他,负手站在点将台上,岁月的磨砺使得那原本俊雅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刚毅。
“勇士们!在过去若干年中,我们的生活越过越好,我们的腰包越来越鼓,我们的底气越来越足。这是拜谁所赐?”
众人大呼:“将军所赐!”
诶?闻言薛彻大为尴尬,连忙向许县方向拱手说道:“不对,是主公,是朝廷!”看众人不置可否,他无奈的接着说:“朝廷与我富足,自当以命报之,是也不是?”
“唯将军命侍从!”
好家伙,这思想教育工作战后得抓一下了,这样闹下去早晚出事。薛彻轻咳一声,“方今我辈富足,然徐州百姓却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裹体的日子,所以主公下令兴王师讨逆贼,救徐州百姓于水火,让他们像我们一样富足生活。现在这解救徐州数百万人的光荣任务落在我等身上,众勇士可有信心?”
“我等皆有信心。”
心头微乐,虽说士气不错,但是离恢宏还差一筹。他接着说道:“本将甚好占卜,且卦术百试百灵,今日出征之前暂且卜上一挂试试吉凶。”
台下将卒心道:“这青莲先生才华无双,占卜定准无误!”
说着从手中拿出结盟时用过一次的那枚铜币说道,“本将抛掷此币,落地之后如若正面朝上,我军定当大获全胜;反面朝上,则必败无疑。大家看好……”
话音刚落便听“叮”的一声,铜板应声飞入空中,很快再度落入薛彻脚下。
众人前去围观。细细一看,可不是正面朝上!
俱是大笑,谁不愿打那必胜之仗呢!
薛彻满意的收回“同面钱”,心中暗喜:“这老办法就是管用,“钱”可得收好,说不定哪会再用到。”看大家已经达到气势如虹的高度,他下令道:“夏侯渊、李典、诸葛亮听令,速帅大军三万五千为先锋,前往沛县。具体行动计划届时孔明会详细告知。”
闻言站在帐中的夏侯渊、李典疑惑的望了眼薛彻,本想问明原因,不过细想之下还是选择信任,拱手领命而去。
“孔明有任务,那我呢?”一旁周瑜有些着急的问道。
“你?”薛彻手扶宝剑,嘴角上扬,“我还需要你陪我去放一把火呢!”
他心中暗想:“不知这火神能不能放出一把堪比赤壁的大火呢?”
徐州小沛……
刚刚叫阵归来的吕布狠狠地将方天画戟掷于地上,气愤的说:“公台,夏侯渊那缩头乌龟,无论如何挑战皆不出战!如之奈何?”
陈宫也是气的浑身哆嗦,不停的来回踱步,“小沛本就城墙低矮,难抵强敌。现在你又把粮草卖光了,如何还守得?”说着还白了一眼吕布。
吕布一听,怒上加怒,心道:“陈宫这厮忒不地道,怎地总爱接人伤疤!将来如若再有贤士定要抛弃他!”想归想现在还得用人家不是!连忙心平气和的规劝道:“是我的不是!可是木已成舟,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公台还是快些想个办法吧!”
陈宫这才平静了些,他说:“只有突围一途了!刚才我去城上看过,薛旺才来了个围三缺一,南门没有被围……”
吕布连忙抢言,“薛旺才定然在南门外设了埋伏,我等定然不可南去。”
“非也!奉先且听我言。”陈宫思虑一番,接着说:“我观西门外曹军营帐虽多,但炊烟却是稀薄,据宫判断这是薛旺才布下的疑阵。他故意让我们觉得南门不可出,而选择从兵力薄弱的西门而出投奔豫州,如此一来定然中计。”
“哦?险些中那白面疯子奸计!幸得公台,否则必至险地。”吕布咬牙切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