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铃儿一个措防不及,被血魔的元神逃了出去,转瞬间钻入了旁边的洞壁之中,消失不见。
黄天阳一个箭步冲向去,想要把那血魔拦住,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血魔的元神消失了。黄天阳仔细地察看着洞壁,这洞壁跟其他地主没什么两样,都是石头自然形成的,而且是一整块石头自然形成的,中间没有任何空隙。可血魔刚刚就是从这里消失的,难道血魔具有入地的本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血魔可以在土里随意行动,他可以躲在土里面,也可以从土中出来,出其不意地攻击别人,这样的话,真是太可怕了,被攻击者根本无法防备。
一般来讲,就是仙神也无法在土里自由行走,除非是专门修炼土循之法的仙人,才有能力。不过,即使具有土循之法的仙人,同样也不能在土里呆得太久,因为钻土太消耗元力了,而地下又没有元气补充,如果一直在土里的话,时间一长,就会因元力缺乏而失去生命。没有任何仙神会这样做的。
黄天阳轻轻地敲了敲石壁,从里面传来了咚咚的响声,黄天阳心中一喜,里面竟然是空的。没有想到,这石洞里面,竟然还隐藏着一个洞。找到了这个隐藏的洞,那么,血魔的元神就再也无法逃循了。
楚铃儿驾驭着桃花灯,不断地用神识探寻那面石壁,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现。
黄天阳转过头说:“楚姑娘,不用找了,我们一起用力,打破这块石壁。”闻言,楚铃儿下了桃花灯,她将天龙剑交至左手,右手伸出,运起全身的元气,只见全身金光流动,数道金光一起流向她的右手。
黄天阳也运起全身元气,将全身元气都集中那右手,然后他喊道:“一、二、三,破。”
随着黄天阳的“破”字落意,两人一起用力,两股强大的力量,化作两道光掌,一起撞向了石壁。
轰隆隆,石壁应声而破,一个洞穴出现在两人的面前。黄天阳探头往里面一看,里面比现在所处的洞室更大,几块夜光石悬挂在洞顶上,把这个洞室照得亮堂堂的。
黄天阳推开碎裂的石块,然后跨过两室的交界,进入了里面的那个洞室,紧接着,楚铃儿也驾驭着桃花灯进入来了。
在这个洞室里面,夜光石发出柔和的光辉,照得整个洞室如同白昼一般。洞室的中央,横躺着一具尸体,尸体的主人早已死去不知多少年月了,但尸体仍旧没有腐烂,就好像是睡着一般。尸体旁边竖着一个巨大的眼球,巨大的瞳孔将两人照得一清二楚。
黄天阳运起神识,仔细探查血魔的所在,但是,血魔的元神却是毫无踪影,再看楚铃儿,楚铃儿也是没有发现血魔的踪影,正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黄天阳走近巨大的眼球,突然间,眼球中出现了一道影像,一道虚影从石壁中出来,猛然望向眼球,但是,眼球却突然发出一道森寒的光芒,光芒瞬间笼罩住那道虚影,虚影发出一声惨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天阳想了想说:“楚姑娘,不用找了,那血魔被眼球毁灭了。”楚铃儿也看到了眼球中的影像,明白了怎么回事。
黄天阳走近尸体,想要查看一下死者是谁,也好给他留下个名字,但是,在走到尸体旁边,黄天阳发现地上写着几横字。黄天阳蹲下身子,仔细辨认这几横字。
这些字是用指甲刻在地面的石板上的,字刻得很深,可见刻字者修为一定很深。黄天阳辨认了一下,把这些字给念了出来:吾自东游,途经此地,察血妖血修,屠万千生灵,其行为可耻,其修难有成。为保人间安宁,吾与血妖一战,三月不休,三月无果。呜乎呜乎,奈妖道高修深,剿灭无望,与身同尽。吾穷生所修,得一道法,弥留之际,凝聚天目,待有缘人,传承吾法,行善人间,切记切记。
黄天阳仔细想了想,明白了死者所写的意思。死者生前东游,路过此地,发现血妖修炼血修道法,屠杀了万千生灵,他认为血妖的行为可耻,为修炼者所不容。为了人间安宁,他与血妖大战一声,战斗进行了三个月,奈何血妖道行高深,修为可怕,无法将其剿灭,只能与血妖同归于尽。在他临死之前,把他用一生的精力修炼来的天目留下,等待着有缘之人,将天目传承,然后,用此道法为人间行善。
黄天阳想了想,这个大一个眼球,怎么传承,岂不是要把脑袋给撑破。
楚铃儿也望着天目,说:“天阳哥,你去试试看能否传承,我想这天目的威力一定很可怕,不能落到坏人的手里。”
黄天阳说:“先等会儿吧,能不能传承还不知道。不过我想,这位强者生前一定无比强大,也一定为人间做了不少好事。如今与血妖同归于尽了,尸骨却不能入土为安,实在是对强者的一种亵渎,我们先将他葬了吧。”
黄天阳说完,俯身抱起死者,想要将他抱出洞室,到外面找个地方把他好好安葬。黄天阳左手托着死者的双腿,右手伸进死者的肩膀,正要用力,把死者抱起来,但是,突然间,一道无比强盛的光芒从死者身上发出,黄天阳眼睛一阵眩晕,一时间看不清任何东西了,他条件反射般闭上双眼,以阻挡这强烈光芒给眼睛带来的灼伤。
但是,当他眼睛一闭上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的心神已经不受控制,自主进入了空灵状态,全身的元气突然也不受控制,沿着经脉不停地流转,不过流转的路线竟然不是《太上法真经》心法,而是一种不知名的心法路线。新的心法路线的开辟,令黄天阳无所适从,但又无法控制,只能放开心灵,任凭元气流在体内自行流转。
幸好,元气只是流转了一小会儿,就停了下来,全身的元气返回了原位。黄天阳松了口气,终于停止了,开辟新的心法路线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