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马大哥,我也吃的差不多了,酒足饭饱。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这样吧,你带我随便走走在山寨里面。”林悦当然不能忘记来这里的最主要的目的,如果随便喝几口酒把正事情都忘记了,那也不叫林悦了。
其实林悦是不敢直接跟马奔说想让他看看以前他们老大的生活的地方,比如说睡过的房间或者是经常到过的地方。如果这样子说那不等于直接说林悦跟以前你老大有关系吗,就算是没有直接关系起码也有关联。引起马奔的怀疑与误会,现在林悦还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从另外一个空间叫做地球的地方来的。
对于林悦这种要求马奔当然无限的欢迎之至。山寨里面一无钱财,二无女人,正当马奔不知道怎么感谢林悦的知遇之恩的时候,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当然是求之不得的愿意效劳了。
一路的山山水水,乡村田园,林悦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和女生们一起春游的情景。这种气氛甜静怡人,令人神清气爽。最主要的是可以让林悦无拘无束的放松,不考虑任何危险,任何潜在的威协,在这山寨里林悦还是非常相信马奔的为人的。
“马大哥,你带我去你的住的地方看看,今晚上为我安排住哪里呀,呵呵!”林悦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这个上面引。其目的非常的明显,直接说出来林悦肯定是会说的。
马奔高兴的很,点头哈腰的道:“兄弟,承蒙你看得起我。这山寨所有的房间随便你选,你愿意住哪一间,我就让你住哪一问。如果有人住的,我马上让人搬出来,一个时辰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林悦现在简直就是马奔的爷,不,比爷爷还要亲。
“你住哪一间”林悦问马奔。
马奔赶紧说道:“就不远处,东边的第一间!”
随即林悦来到了马奔的房间故作查看的样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林悦也没有什么心思放在上面看。进了房间眼睛扫了一遍,就要求退出来。紧接着林悦一间房一个房间,看了一下。直接看到前面有一间年久失修,而且落满灰尘的房间。
“这间呢,干吗封起来来呀。”林悦扭头问马奔。
马奔看看林悦,面部表情邹了一下,想了想对林悦道:“兄弟,本来任何人我都不会讲的。可是你来了,你的身份不一般,我就对你讲一讲吧。这间房间是我以前的老大的房间,后来老大郁郁而终了以后,这个房间我命人锁起来的。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没有动过。目的就是为了记念他。因为他确实是个好老大,带领我们一帮穷兄弟,不断的谋发展养活这么多人吃饭。”
林悦:“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我们在上次见面的那个地方我好佝听你说起过。有这么事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吗”林悦拍拍头,故作恍然大悟的道。
马奔道:“对的,我是说过。我还说我那几句打劫的顺口溜就是他教的嘛,他说是从那个地方带来的。他还说他的家乡很远,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反正讲的什么我就听不懂了。”
马奔的话,让林悦更加的吃惊了。这个老大还真的是胆大包天,竟然直接对着他的手下说不是这个民界的,哪里从哪里来的?难对别人讲是穿越过来的,那也太惊世骇俗了。别人还不把他关起来,当成宝贝一样的来研究。
林悦依惜记得那个老大的名字叫斯迪芬。安迪斯科。马奇,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外国人的名字太长了,林悦想上破了脑袋也只是大概而已。
“马大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想今晚就住一下这位前老大的房间。让我瞻仰一下老大的胸襟与情怀。接下来由我来带领你们过上好日子,我想单独和这位老大神交一下。”林悦突然之间提出的这个要求,让马奔有点措手不急,不过马奔想了想瞬间也就签应了。
其实很简单,因为马奔知道林悦可能就带着他们离开,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小山寨。既然人要离开了,那么老大的这个房间也就丢掉了,所有的整个山寨就要丢掉,更何况是这个房间呢。最后的时刻让林悦睡一下,也没有关系呀。更何况至从这个房间封起来了之后,马奔也没有进去过,就让自已再看这最后一眼吧。
参与打扫房间的全是马奔的亲信兄弟,但是林悦也参与打扫了。因为林悦把遗漏下任何的线索。凡事亲历亲为,一针一线都不放过。
好在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晚上林悦随便的陪着马奔喝了会茶,然后就赶紧的来到了房间。林悦现在是心情既激动又紧张,既怕找不到线索,又怕找了线索以他现在的能力无法去实现。
整个房间里面,于少点了十盏灯,林悦很怕里因为光线不好,看不清楚。一点一点的看,一定要找到一点线索,林悦心里想着。
不过很人失望,,林悦一直折腾到大半夜,什么也没有发现,最后没有办法,只闷闷的盘腿到床上打起坐来。这是林悦每天必修的工课,真气修炼日日如此,一天都不会落下,除非是那感受生活,修身养性的那几天。
修炼的时间总是很寂寞,因为时间是悄悄的流走的,没人打任何的招呼。当早上的阳光照进房间时,林悦的双眼悠悠的张开。
走下床上做最后的注视,因为昨天的时候他就吩咐马奔了,今天一早大家就跟随着他到紫荆城了。
“兄弟,我们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你这里怎么样呢。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们就要起程了。”马奔走过来道。说着说着马奔的声音里听得到,梗咽的异想。敢情突然离开这么多年的地方,不舍得呀,有了一定的感情了。
金窝银窝不如自已的狗窝!人与动物的最本质区别,就是人有思想,有感情,属于高级别的动物。
林悦点了点头道:“走吧!”林悦说这两个字,似呼喘了一口粗气,内心的突然轻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