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此刻演武场上热火朝天笑料不断,但在众人怪异眼神的驱使下,燕鑫也只能无奈随众返回宿舍。
“什么!?可能是爱神之泪的碎片!?爱神之泪?什么东西?”但在其耐心听完科律斯等人争相而起的近乎答辩一般的解说后,这脑中的疑问更是层出不穷,只是相比起自己先前所见所闻到的一切,似乎这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听说过海帝和爱神的故事吗?”相比起赫德漫无边际的胡侃,这科律斯的解释显然要有深意许多,也未见他直面回答燕鑫的疑问,只是微微点播只言便已然让燕鑫了解一二。
当然,这期间可亏得燕鑫深入藏书阁啃书半年,对于大陆历史及各地文化却也有了几番见识。至少不会似初入学院那般,对一切都是全然懵懂。微微惊愕片刻,燕鑫便也有了几分想法,更是带着怪异表情道:“那这么说来,我先前遇见的便是那爱神之力创建幻境?”
“按照理论上来说是的,但毕竟这都是些上古的传承物件,几乎通神的存在,鬼知道它能做到什么地步……对了,我还想说你都在幻境里看到什么了?”只是不知和科律斯一时也无法解答还是另有深意,对于燕鑫的问题,他也只是微微几言带过便转向燕鑫其间所见所闻。
毕竟幻境之谜谁也不曾见过,未知的好奇总是最能带动常人的兴趣的。只见科律斯话题一出,那原本已然有些情绪萎靡的赫德和胖子更是表现的颇为兴奋,一股脑得便挤到了燕鑫的床头,一副洗耳恭听之状。
对于此,燕鑫也只能报以惨然的微笑,但似乎先前所见的一切亦是自己心中的谜团,虽说整个画面倒也简单,却让燕鑫全然不知该如何开口严明,张嘴半饷也只能吐出三个看似单纯简易实则内涵非凡的字眼:“一个梦……”
“一个梦!?”如此解答自然无法让赫德三人明白其间意思,但燕鑫那颇显郁闷的神色倒也让这三人一时间面面相觑,却也并未大声出言反制。
“确切说来这应该是一个梦境的延续……对了!我有和你们说起过早些时候常在我梦中出现的那个女孩吗?”
燕鑫实也是聪明非常,微微凝神片刻便已然知晓应当如何开口。但话至嘴边,突然意识到似乎这段春宵梦境似乎只有自己知道,除却那佣兵团的基尔长老更是无人知晓一分,对此他也只能唤作苦涩的一笑,便心气一沉更似将话题带入了一个遥远的回忆……
“听你这么说,其实这梦倒也简单,那梦中女孩一定是早年认识的什么人,你们只见一定有着一个非凡的经历,在那段近乎刻骨铭心的经历中她这段手势和神态是最为让你难忘的,所以就沉淀到了你的记忆深处……”
直到燕鑫讲述完毕,那科律斯倒也似乎明白了几分名堂,更是如深知其意一般讲述得也是顺理成章。只是越说到后面他的脸色却也变得越为怪异,到了话语最后,他已然惊愕的发现自己那般的理论似乎在燕鑫身上并不适用。
因为燕鑫此时的年纪与自己相差无几,倘若真如自己讲述的那般,那燕鑫所遇见那刻骨铭心的事件的时候不过是嗷嗷待哺的婴儿,如何会有这般怪异的示警记忆?除非那个流传千年的传言却是存在……
想到如此,却也让科律斯猛然间打了一个寒颤,此刻的他已然有些混沌,面前这个看似文气却也体质非凡,看似憨厚实则腹内千秋的少年定然有几分常人始料未及的身世经历。
“喂!你干嘛呢!说得好好的!干嘛停了!?”倒也亏得赫德蛮横得推扯却也让科律斯瞬间清醒了几分,只是其由此望向燕鑫的眼神之中徒然变得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犹胜一丝淡淡的警惕。
不过,看燕鑫此刻幽怨的神色似乎并未察觉到科律斯的异样,只是当他言语未就,微微深思一番而已。许是为了解答先前众人的迷惑,燕鑫也便是接住话头,宛然说道:“以前的那些梦境说起来其实都是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并没有周围的景观和声音,除了那个女孩的面容,其他的一切都是模糊一片。但今天我看到的却是一个近乎完整的故事情节,甚至连触觉和感官都是那么的真实……”
“那你看到的还是那个女孩继续这些无谓的动作吗?”许是没了耐性听这些在门外汉看来近乎无关痛痒的比较言语,胖子更是在一旁微微催促道。
“没有……这次我看到自己,哦!应该说就是我自己莫名出现在了一个看似开放实则四面封闭的房间。那墙面怪异极了,就好像那种被打磨得极端光滑平整的无色水晶,却一定也没有阻碍视线的感觉……”
也亏得燕鑫如此讲述,当初感知到的一切和女孩出现后墙体上显现出自己的倒影却也证实了那所谓水晶墙面的存在,只是在如今的生活中似乎只有那近乎天价的水晶方才如此硬度和透明度。当然,对于镜像中出现的那份自己老成的倒影,燕鑫并不曾做任何述说。
“也就在我最为绝望,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的时候,那个女孩这才出现,说了一通让我感觉异常诧异的话,就递给我一杯叫什么耐什么差的东西,这东西尝起来像极了天人居才有的马奶煲汤……”
其实当时燕鑫混乱蒙头乱灌之时,显然是报了几分誓死之心,直到事后感觉无恙,而嘴边残留的点点奶渍却也让他能够回味一番。
“没了?”恰似意犹未尽一般,直到燕鑫讲完歇息半饷,胖子方才带着几分诧异询问道。也亏得他能有如此耐性听完讲述,这段所谓梦境之中显然没有早先预料的那般艰险心动,却暗藏了几分儿女情愫的味道,只是不知道燕鑫在这期间到底是扮演个什么角色。
“没了……”但显然相比起他人,此刻燕鑫的神情倒也显得轻松了几分。不怪乎他们常言,将心中所郁闷之事讲述出来必能减轻几分抑郁。“怎么了?”但视之科律斯那显得颇有些担忧的目光,燕鑫又不禁有些忧虑的问道。难不成关于这些还有什么特异的说法?
“让我想想……想想……我记得父亲早年跟我说过一些关于梦境的的解说……”许是燕鑫接下来那段近乎感同身受的幻境让科律斯先前浮现的警惕倒也消除了不少,更是作低头沉思之状,似乎他父亲告知的那份解说能够解开燕鑫几分实质的迷惑。
“科律斯学长,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这些近乎梦幻的东西?”许是感觉到孤坐的无聊,这胖子却也把视线移到了一旁深思的科律斯之上。
“你可别忘了他的父亲可是科菲特,那老家伙除了一个药神的名头可还有一个绰号。”赫德似乎有些不满胖子此时打断他们的谈话,愤愤然得接嘴说道。
“幻师科菲特!”似乎明白了什么,胖子惊呼一句之后也便不再言语什么,只得在一盘干数着手指开心。
“这样吧,我早年对这些很不感兴趣,大多都是敷衍父亲随便研习的,等学院假期到的时候,你随我去乌达帝国的厄舍伯爵府,让父亲来解答吧。其实这些也没什么的,多半是你对那些东西印象太深,所以就会在某些时候在脑海只能够反映出来吧!”科律斯在苦思无果之后,才无奈的说道,“好啦,不说这个让人头疼的东西了,接下来要你们怎么角逐大赛名次啊?这次大赛变化不小,连我们都看不出学院接下来的安排呢!”
“嗯,好吧,反正就当是又做了一个重复的梦吧……长老说是要我准备下午的擂台战,应该是要动真刀真枪了!”燕鑫对于那些想不明白的东西都会抛到一边,有时间的时候才回去慢慢整理。愣然发现似乎周围倒也少了一道身影。“咦?严律大哥呢?好像一早就没见到他啊!”
“这货?这货从早上开始就没出现,不知道闪哪去了。”看着两人都将那个有些梦幻的话题放到一边,赫德不由得失望了一把,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忿忿得说道。
“我们还是不要管他了,他应该是被他那倒霉导师叫去当苦力了吧。”科律斯也晃了晃脑袋接口说道。
“对了胖子!刚才我就想问,你干嘛不去参加新生大赛啊,就你的实力应该能进入前五十名的吧。”看着此时正坐在一边玩着手指的胖子,燕鑫颇有些调侃韵味地问道。
“有意思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胖哥,什么时候会在意这些虚名……”只是胖子这胡侃侃的话语一出,他人倒也无恙,一旁正愁找不到乐子打发时间的赫德反倒有了几分隐隐的笑意。
“在我们面前你还敢自称胖哥!你小子反了天了啊!?”说着,赫德便就势向胖子扑去,那动作全无一丝拖地带水,流畅程度比起当初应对耶拉斯的挑衅时都要更胜几分。
“额,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要构建和谐社会……”看着赫德那山一般的身躯向自己碾压而来,胖子似乎也是颇为忌惮,立马翻身下床,一闪身便出现在门口。
“小子!别跑!”发现胖子泥鳅一般的身形,赫德似乎顿时便来了兴致,双目一瞪便追出门去,空留下房间里大眼瞪小眼满是不知所措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