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恐怖的魔法运用能力……燕鑫好像有麻烦了……”看着这将整座擂台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实体风卷,还有那风卷中若用若现的青色风刃,科律斯的脸上瞬间涌上极浓的凝重之色,任谁也不敢想象一个学院的学生居然能够造出如此声势的战技。
“等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前两天的战斗,这个特库斯特完全是一副极其低调的样子,甚至连普通的二阶魔法都很少应用,让别人觉得他就是个运气极好的家伙,而今天居然一上台就使用这么强大的魔法技能?”
胖子似乎看出些许不寻常的味道,只见他紧盯着擂台上的巨大风卷,却发现根本无法看清里面发生的事情,故而带着略微疑惑,紧皱着眉头说道。
“好啦!也许是前几天这家伙运气真的很好,没碰到什么像样的对手,当然不会使用强大的战技了啊,而且他的对手可是燕鑫诶,战胜六阶剑师的家伙啊!能不使用全力吗!?”赫德在一旁撒了撒嘴,看得出他对燕鑫的实力相当信任。
“真的是这样吗……”
也正如赫德在外层所见的那般,风眼正中的燕鑫亦是无法透过那道风墙而看到其他人的表情。“该死的!为什么连天眼术都不能感受到那家伙的位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感受到那龙卷风距离自己的位置正不断币近,燕鑫的脸上逐渐出现的些许汗珠更是不由自主地滑落。
几番搜索无果,燕鑫无奈得对着天空暴喝道:“胆小鬼!为什么躲着不出来!就这样的胆子还不如趁早放弃,免得被我揪出来那就不好看了!”也百般无奈,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个特库斯特年少气盛,不堪凌辱而自己冒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是对着天空,这个似乎燕鑫自己也不知道。但这效果好像并不甚理想,感觉整个擂台已经被那巨大的龙卷风包裹成为一个封闭的空间,四周到处回荡着自己那颇带怒色的吼声。
“出来?出来了你就一定能击败我吗?也好……那我就如你所愿,出来……”也就在那龙卷风已经将整个空间压缩成一个不足百平米的狭小空间的时候,一个让人极不舒服有些不寒而栗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更为诡异的是,似乎这个声音就是在燕鑫的耳边毫无缘由的炸响一般,更是让人暗生出一阵寒意。
“该死!”也许是那句话的影响,燕鑫似乎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周围开始出现一些极为细微的变化,猛得身形一动,向一边闪去。借着这闪身而去的距离,燕鑫更是诧异的发现原本自己站立的位置上也不知何时开始居然缓缓凝聚成一道更加浓郁的风系能量,似乎那里面还有一道黑色的身影若隐若现。
对此,燕鑫也不敢做过多考虑,战机稍纵即逝,而且面前的家伙更是诡异的让人胆寒,鬼知道等他现身以后又会出现什么特别的变故。
“喝!千影刺诀第三式——孤影逐行!”由此一想,燕鑫也便瞬间凝聚金色斗气挺枪向那元素的凝结点刺去。
“锵!”硬碰硬的一击更是将燕鑫双臂反震得酸麻一片,那质感更似一堵金刚而铸的实墙,这坚硬程度更是将燕鑫向来引以为豪的枪法直接拦下,说得准确一点应该是当枪身抵达那如同圆弧一般的墙面时,其身上所蕴含的浩瀚之力却在这过程中迅速消散而去,那墙面更是光滑得不曾有一丝着力点。
“嗯,不错,居然能这么快就察觉到我存在位置,的确对得起我花那么大的力气来对付你……”
只见那片虚无空间猛地一阵波动,散发出数道青光后,那特库斯特便再次出现在燕鑫的眼前,和先前有些不同的是,此刻的特库斯特除了那黑色的斗篷以外,身上还笼罩着一层极为浓郁的青色光环,看来先前拦下攻击的应该就是这个玩意。
“终于不做缩头乌龟了吗!?”也不知问题出现哪里,即便对手已然现身,但面前的这幅躯体总让燕鑫觉着好似缺少了些什么一般,全然透露着浓重的诡异。可再当燕鑫仔细感觉时,那种诧异之味却又消散得无隐无踪。
“哈哈哈!对付你这样的家伙,真的需要我现身吗!?”显然,此刻面对面博弈的情形也要归功于先前燕鑫的激将之术,由此看来,这特库斯特定然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家伙。
“这声音?和刚才的也好像有些不一样?怎么回事……”面对着眼前的特库斯特和正压缩而来的风暴,燕鑫不由得紧握起手中的枪杆,似乎这样能给他一丝慰藉。
“对了,这声音好像不是从他身躯之上传递出来的,难道这也是一个分体吗?这到底是什么魔法!?”若此想来,面前的形式倒也让燕鑫心头一慌,他并不惧怕敌人的强大,而是一个无形的对手想要对抗却是无从下手。
“你对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场比试而已,居然让你动用这么强大的战技!”只是想不到燕鑫这一为了确认他方位的问话,似乎还当真问出了点名堂,只是对于此刻的燕鑫这些都不重要,那四周席卷而来的风墙已然距离己身不足十米,再不出手便是前功尽弃。
“哼!杀兄之仇!灭团之恨!不共戴天!”
“果然不是真体,不仅那声音不是从那个黑袍中传来的,而且那里只有一些复杂的元素能量!”
并没有理会那家伙具体说了些什么,将精神力集中到眉心,突然浑身猛地一震,燕鑫瞬间感觉到自己抓到了什么,将视线转向面前正缓步向前的的龙卷风,“他不过也只是四阶初段的实力,想要控制这么强大的魔法,不可能会这么安然站立在我的面前,看来那龙卷风才是他的实体隐藏之处……哼!好狡猾的家伙!”想到这里,燕鑫原本苦涩的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缓缓闭上双眼,完全不去理会面前光彩异常的人影,只见燕鑫微微定了定神,瞬间稳扎马步,提着长枪便像周围风壁上一处元素能量较为浓郁的地方狠狠刺去,这速度更是若同离弦之箭,想来也是由不得那特科斯特有所反应,假如他当真躲藏在那个位置的话。
“啊!”随着一声有些凄惨的叫声,一道黑色人影在所有观众的视野中猛地向地面坠去,而那原本肆意张狂的龙卷风也在那一刻轰然消散而去。
“你怎么发现我?”那特库斯特似乎并没受到很大的伤害,从地上爬起来只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有些阴森的问道。也难怪如此迅捷的一击也不曾对他造成杀伤,全力提升速度也便是让力量削弱为代价的。
“气息……”既然对手已然现身,燕鑫也并不急于一时,也是尽收枪芒,反倒是一副淡然轻笑的神情。
“气息?嗯……你果然厉害,只跟你说了不过两句话,就能被你找到本体的位置,难怪大哥他们会栽在你的手里……”说到这里,那特库斯特猛地话锋一转,“但是你最好记得,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哼!”说着,只见他身形一闪,便是出现在擂台之下。
“你……认输?”
呆呆地看着那离去的黑影,燕鑫瞬间被满脑子的疑问冲击的一阵目眩,都没有理会伊莉那让人神离的恭贺之色,便是一闪身离台而去。
“这家伙真是奇怪,明明还是战斗能力,居然直接放弃了……还有他说什么?仇?什么仇?我好像以前没见过他吧?难道又是那琳娜惹出来的敌人?唉……红颜祸水啊……”但显然这些东西也并没有让燕鑫太多细想,毕竟昨晚和今早赫德所说的一切都足以让自己头疼不已。
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燕鑫那已然变得很是呆滞的眼神,那胖子上来就给他一记老拳并笑着说:“鑫哥,行啊!说说嘛,你是怎么把那龙卷风击散掉的?”因为受到龙卷风的阻隔,胖子等人并不知晓那风墙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当时燕鑫用了什么特别方法而获胜的呢。
“小鑫……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哦?昨晚没睡好?”也亏得原本坐在一边满脸微笑注视着燕鑫的科律斯似乎发现了燕鑫眼神中的异样,有些疑惑的问起,这才将胖子的问题搁置一边。
“没……哪有?就是……我想问问,昨晚宿舍是不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哪里漏水了?”那丝冰凉的之感在燕鑫那段模糊的印象中依稀有种液体的灵动,应该是某种水滴,也许只要找寻到那水滴的出处也便能解开自己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奇怪的事?呵呵……能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最奇怪的就算某个平常死活不肯逛夜街的人昨晚居然在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居然还在学院区瞎逛……”为此,科律斯更是露出一丝颇有韵味的表情,显然昨晚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只是话音刚落,许是发觉燕鑫此刻的神情并不似开玩笑,便是故作镇定一般,想了想便又接着说道,“再有嘛,就是一年洗一次澡的黑子居然昨晚洗脚了……其他……好像都比较正常……”
“靠!死卖假药的,谁一年洗一次澡的!?诋毁别人名誉可是犯法的!”似乎是科律斯的话触到了赫德软肋,赫德有些激动的向科律斯扑去,瞬间两人便扭作一团。
“嘿!琪琪姐!小雨姐!你们怎么来了?”看着已然变得有些闹腾的两人,胖子却也是一时间来了兴致,更是故作惊愕的喊道。
“哪呢?”
“哪呢?”只是为此,这两人变现倒也是颇为一致,那琪琪早先便有耳闻,却也是科律斯的添香红袖。至于那小雨……不过看那黑子的神色,想必之间定然有几分猫腻。
“瞧你们这点出息……女人一不在就原形毕露,像话吗!?”胖子似乎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更是奚落道。
“喝!胖子!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羡慕就直说……”
“好啦!都别吵了!你先前说我在太阳落山的时候还在学院晃荡?”仔细回味那科律斯所说的话,显然和自己的记忆颇有些符合之处,毕竟当时自己冲出苍狼山谷的时候,天色已然开始转暗。
“对啊,昨晚我们见到你的时候,虽然是远远的看着,但最觉得那时候的你有些不太对劲,就好像……就好像有很深的仇恨一样,对!隐隐约约就感觉你身上有一种杀气一样,反正挺怕人的……不过,琪琪说你身边好像还有个黑色的人影,所以我就没过去喊你,还当是那寒冰美女呢!”
科律斯似乎想到什么突然说道,只是说到最后却是显得颇有些玩笑成分。但光是从那什么仇恨,杀气之类的形容,也是值得燕鑫揣摩一阵,当时自己表现得很懊恼么?
“琪琪说?你没看见?”胖子许是发现了什么,表现倒是变得尤为怪异。
“嘿嘿……我当时和琪琪正……所以正好背对着他,等回头的时候,小鑫已经走了……嘿嘿……”提到昨晚的事,科律斯顿时满脸通红,想来也是处在温柔乡中不可自拔。
“靠!真不知道关心兄弟!”赫德猛地给了科律斯一个暴栗后,很满意的咧了咧嘴,“好了,小鑫,肯定是你这几天精神负担太重,每天想着那什么哈迪奇啊什么幻境啊,能不累嘛……按我说的,每天别想那么多,吃好睡好,找个漂亮妹子揉揉腿捏捏肩就好了嘛……”
“什么谬论!?你……你还是坐那好好盯着台上,比赛完了喊我们!”胖子显得颇有些头疼的说道。
话音落下,他更是看了看四周故才低声说道:“你说鑫哥他傍晚的时候还在外面?真是瞎扯,昨晚我和赫德都看到他下午就回到宿舍压根就没出去过!”看来昨晚那胖子定然也在燕鑫的宿舍之中逗留过一段时间。
已然心慌一片的燕鑫自然是直接忽略去胖子和科律斯接下来的反复争论,此刻的他只知道一点,似乎自己的记忆出现了什么断层,几个特别的关键点上居然在不同人的记忆中出现数个自己。
简而言之就是:在傍晚时刻自己居然同时出现在了苍狼山、教学区、宿舍。不说其他,就这三地的距离,光是来往一次足需半天时间。气候已然转秋,傍晚的时限并不充裕,自己如何能够在这么狭窄的时间限额内,流动于三地之间,最合理的解释似乎只有:那个时间段出现了三个燕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