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的侍女花容月貌,并不比风族一般的子弟身份低,在天龙城,阴阳家三年比拼的时候,被蒋子翰那个白痴肉科打伤,一直对他怀恨在心。
此时,她自然也开口了,讽刺道:“蒋家最年轻神王名动天下,如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不知你为我族族长准备了什么寿礼,他老人家向来喜欢神物,你是不是要将圣剑与神药种子献礼呢?”
蒋子翰扫了她一眼,道:“一个下人而已。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你……”这个女子气的身躯抖动,她身为白族公主的侍女,连白族的直系子弟都要对她客客气气,除了少主白子峰以外,她怕过谁?平日间哪里有人敢这样说她。
“不懂规矩,去你该去的地方。
你不过一个使女而已,也敢对我指手画脚,我送什么,是你一个下人能够左右的吗?”蒋子翰冷斥道。
“你……大胆!”身为白家公主的身边的人,向来眼高于顶。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气,她杏眼怒睁,身体气的颤抖。
诸圣子与诸圣女都在场,所有人都望来,神色各不相同。
“是啊。我的胆子太大了。”蒋子翰轻笑,不再理会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白凤,却什么也没有说。意思很明显了,我们同属阴阳家,我乃蒋家少爷,不比你白家公主差!你一个小小侍女敢这样和我说话?
“你还不退下!”白凤冷声道。
“小姐……”那个侍女尖声叫道。
白凤的眸光冷冷的扫了过去,吓得她赶紧住口,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这座神岛。
“对不住各位,我管教不严,让大家见笑了。”白凤说完,看了一眼蒋子翰,冷声道:“大家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这明显是话中有话,暗讽蒋子翰身为蒋家少爷与她的侍女一般见识,有**份,她话语冷漠,且略带鄙夷之色。
白家其他子弟面面相觑,星然有些人对蒋子翰很不满,但却不敢再对他表现出来,都深知他此时的处境。
此地,聚集了星球诸多大教的子弟,许多人都是非常人物,三两个聚在一起,相互攀谈与结交,未来不少人都将成为一教之尊。
若是现在就能有一些交集与友好的关系,将来肯定会有莫大的好处,但凡峥嵘之辈都不会放过眼前的机会来结识人。
小妖妖大眼睛黑白分明,亮晶晶,望向一个方位注意聆听,而后摇蒋子翰的手臂,小声道:“大哥哥,他说会要你好看的,用不了多久就会将你踩在脚底板下。”小妖妖所指方向分明就是白凤所在!
“这里姓白的的真是明面一套背后一套,口蜜腹剑,与传说中一样,真该将他大卸八块!”蒋子翰沉下了脸。转身跟着同样阴沉着脸的蒋风走出了白家,蒋风现在的心情也很不爽,蒋家乃是阴阳三家的老大,现在老二居然敢无视老大,她不想再待下去,因此带着蒋子翰走了出去!当他们飞离此地三百里的时候!
白凤的侍女再次出现,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咬牙道:“你还想走吗?”
在她的身后出现一名老人,虽然是一副奴仆打扮,但其实力却高深莫测,一望就知道是个级强者。
“你还有什么事吗,难道是白凤让你来的,所谓何意?”蒋子翰问道。
白凰的侍女脸色越的冷漠了,道:“今天你别想走了!”
“好大的口气,你不过是白家的一个侍女而已,却敢来此截杀我,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是风凰让你来的吗?”叶凡神色平静的看着他。
这个女子扬着头,傲气无比,寒声道:“你今天别想走了,迫于同族压力,我们不会杀你,但扒你一层皮还是可以的。,抵偿你欠下的债!”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下人,敢这样行事,真是与众不同”蒋子翰道。
白凤的侍女似乎很反感别人称呼她为下人,尖声叫道:“连公主都没有责备过我,你却敢屡次对我无礼,你等着受死吧。易叔,快将他拿下,将他全身的骨头都打断!”
“好!”
那个青衣老人点了一下头,向前扑杀而来,他头花白,身材干瘦,手指射出一道道如风一样的利刃。
“神帝秘境!”蒋子翰吃惊,这样的人物他根本无法对抗,境界相姜太多了。
这个老仆探出大手,向蒋子翰抓来,森然冷笑,一副吃定了她的样子。
“你不过是白凤手下的一个老仆而已,就不怕白族得知后怪罪你吗?”蒋子翰倒退,大声喝问道。
“小姐不会责罚我,因为你太过分了,早已让小姐不满。”这个青衣老仆一脸的冷色,大手落下,浮出无尽先天纹路,交织而成一个可怕的黑色牢笼,他带着蔑视之色想将蒋子翰镇丵压。
“你们这一对奴才,真是欺人太甚!当我不存在吗?你们白家人也太不把我蒋家放在眼里吧!”蒋风沉下了脸,
“砰”、“砰……”
蒋风的金色的大巴掌不断削落下来,控制力道,将这个青衣老奴打的连续咳血,骨头根根断裂,根本站不住了。人神秘境和神帝秘境的距离也照样很大!
“你们不过是一对奴才而已,却敢来截杀我蒋家神王,真是欺人太甚!”
蒋风也不知道削了多少下,这个青衣老奴都快成肉泥了,不断却没有死亡。神帝秘境的强者生命力很强大,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活下来。
“让我也出口气”蒋子翰接替他,连削了数十个大巴掌,将青衣老奴打的快没有人形了,出非人的求饶声。
“说。是不是白凤让你们来的?”蒋子翰*问。
“我们自作主张而已,公主很生气,我们觉得她不会反对,就来截杀你了。”白凤的侍女彻底被吓住了,几乎快软倒在了地上。
“白家族长还不错。若是杀了他们两个,实在有些对不住”蒋风沉吟。
“不要杀我们!”白凤的侍女真的害怕了,唉声求饶,连那个老奴也彻底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