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鬼魔毁灭,一团蘑菇云冲天而起,长矛化作点点金光消散,烟云瞬间将独孤淹没。
“独孤!!!”孤独谨不知为何,心中无比的失落和苦酸,忍不住叫出独孤名字。
“独孤!”
“独孤!”
又是几次喊叫,可这喊声却是九华的姬无艳、二娃豺以及独孤素未谋面的韩丹歧。却是他们感觉四周灵源之气不同寻常,感知才知道这边发生了大事,不想还是来晚了一步。
待得烟消云散,四野平静,大家走进爆炸所在地,只见满地的血肉,独孤身体伤痕累累,周身散发出黑色光芒,一个黑色如同“言”字的玉佩悬挂在头顶,鸿蒙大气,散发出道道漆黑的光芒,而尸诈早已经在狂暴中逃之夭夭。
沉默、无言、死寂,环境中充满着哀伤的味道,浓重的气氛,谁也不愿打破。
二娃豺满脸痛楚,看着爆炸地,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关于独孤的这一切是事实,两人从妖兽界到九华修道,从籍籍无名到以香烟名满天下,这一切,来得太快,去得也太急。
韩丹歧默默无语,摇摇头,她不是个相信命运的人,可现在,由不得她不相信这是独孤的命,九华的运。
孤独谨自北天玺而来,有两件要事,一为连纵东森九华,一为孤独家族秘辛,寻找紫玉。自从看到独孤第一眼,就知道,紫衣、雪茄、男子、丹凤眼,除了九华独孤,还会是谁?孤独谨详细的将刚才发生的来龙去脉告知三人,韩丹歧凤目流转,洁净的玉脸看不出在想什么。而二娃豺咬牙切齿,不蹲的诅咒僵尸门。
“啪”,姬无艳身着白衣,小巧玲珑的琼鼻,眼角一滴泪水顺着清俊的脸庞滑落,似玉洁的精灵,不想归入凡尘满是伤痛,楚楚可怜,也没有了往日对独孤的怨怒。
“你不会死的,不会,不会•••”,姬无艳满脸清霜,痛彻心扉,原来在山洞中独孤就下自己一命,她哪里有怨恨,只是女孩的矜持使得她假意去打闹独孤,实则,已暗生情愫。此时见到独孤夭折,虽然还没有爱,但偏偏失落,使得一向如同侠女的姬无艳大珠小珠落玉盘,一发不可收。
“师姐,节哀吧,而且我也相信猪哥不会轻易丢下我们,他有志,远非我们能够理解,我们将他带回去交给师傅师叔叔伯们看看吧,他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二娃豺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脸,对姬无艳劝说道。
姬无艳仿佛没有听见,木偶似的一动不动,仍然泣涕如雨。
“唉”,韩丹歧看着姬无艳,叹了口气,却没有去安慰,而是收起独孤破碎的尸体。
“师姐,你是不是喜欢猪哥?如果他还活着,你还会•••”,二娃豺没有说完,因为他害怕姬无艳真的喜欢独孤,而独孤一去不返,空给予姬无艳希望,最后失望,以致绝望。
“这么白洁的眼泪,如果猪哥看见是不是会•••”,二娃豺哪壶不开提哪壶,姬无艳眼泪更是禁止不住,簌簌掉落。
可恶的二娃豺竟然用一只不知哪里来的玉瓶盛了起来。、“你想干嘛?”姬无艳凤目含怒,盯视着二娃。
“呃•••我只是想在猪哥墓前撒下你对他的思念,他在这世上没有牵挂,除了有限的几个朋友,实在难以找出知心打底的人”,姬无艳看着二娃豺,觉得有理,也不再追究,心中稍微好受点,衙内也开始停止。
“走吧”,韩丹歧打出一团青色灵源之气,却被独孤头顶的黑色玉佩发出的朦胧光芒所阻隔,略微一失神,就将独孤是受带走。姬无艳、二娃豺紧随其后。
孤独谨看着黑色玉佩,伸出手掌,摇摇头又收了回来,跟着众人回九华。
•••••••••••••••••••九华山,聚义大厅,大家看着独孤尸首,一种莫名的无奈和奇冷的阴云笼罩在大家头顶。
“什么?”冷星云坐在长老椅上,大喝一声,忽然拍案而起,脸上青筋直冒,满脸的怒气无法遏制,“我艹他僵尸门的姥姥!让我去干死他!!!”说完就挽着袖子欲以走出大厅。
“站住!”九华子一道轻声,仿佛有偌大磁力,冷星云就定在原地,回过头来看着九华子。
“独孤,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弟子,乃九华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不世奇才,遇到僵尸门少主尸诈是他的祸,但这个仇我不得不报!”冷星云按捺不了心中的愤怒。
“是啊,阴阳诀千百年来未有人练至大成,好不容易等得独孤降世,可是•••掌门师兄,这仇我们得报!”李蒙漮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儿。
“这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我想,我们现在的头等大事不是斩杀僵尸门,首先不说他与赶尸派同气连枝,其门中甲尸就有不少,以及长老等,所以,我们当今之计是在独孤灵魂未散之际将他身体放在揽月阁,然后以我们道力共同施展回魂大阵给他重塑身体和神魂,但是•••唉”,八卦峰王庆说道。
“什么?”九华上位者齐呼。
“独孤头顶有黑玉护住元神,大阵也好,但要施展回魂大阵须得世上最冰清玉洁的女子的眼泪作为气机牵引”,王庆语重心长,说完看了看台下姬无艳。
姬无艳看到无数眼光朝自己看来,脸色稍红,她也给他师傅说过在山洞的一番境遇,当然省略了独孤,最后在水池中吸收全部内中精华,在九华后不久实力突飞猛进上升至汲源六重天,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在上次下山找独孤。知道独孤死去,她芳心失寸,痛哭流涕,但要在此时再次流泪,又哪里那么容易?
“我有!”一个男子声音响起,众人一看,不明所以。
正是和独孤一同来到九华学艺的二娃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