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雷总算憋不住了,嘴中发出一声低自一声的低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孙三娘迷迷糊糊的醒来,眼皮很重,不想睁开,全身说不出的酸涩,伸手想揉揉眼睛,可是觉得手里面握着个什么东西,湿腻腻的,下意识的在握了握,有些软,可是在逐渐的变硬,这一变故让她的意识有些清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靠在一个宽广的东西上,很有安全感,有些舒服。
“不对,自己好像是被那安龙下了药了”一想到这点,孙三娘整个人如坠冰窟,一下子睁开双眼,入眼的是一个张脸,却不是那安龙的络腮胡子,而是一张有些刚毅,有些英俊的脸,除了脸有些寡白以外还称得上英俊。
沐雷十分尴尬,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两套衣服,一套自己穿,一套递给孙三娘,孙三娘就像溺水的人找到一块木板,一把接过。
“你不要看”孙三娘还不忘说上一句。
沐雷转身,自己也穿起了衣服,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嘴角挂起一丝微笑,突然一阵劲风从身后传来,沐雷连忙一个侧身,身旁的地面被砸出一个一人大小的深坑,转身一看,孙三娘冷面冰霜的看着自己,身上穿着沐雷给的一身男装,飒爽中带着一丝娇媚,娇媚中带着一点冷艳,沐雷看呆了。
孙婉很气,自己的清白极有可能就是被眼前这人夺走的,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她绝不能让眼前这人活过今天,失去理智的女人是最恐怖的,见沐雷躲过自己的一击,又是一道术法在手中凝结,转眼就向沐雷丢去。
“你疯了”沐雷看到双眼赤红的孙三娘一个接着一个的术法向自己丢来,连忙一个翻身,就只见在在这环境优美的湖边,一个前面跑,一个后面追,一个不停的术法攻击,一个不还手只是躲,无数的花花草草遭了殃。
日落西沉,一轮残阳挂在湖面上,将两人的身影拖得老长,孙三娘双手杵着脚,弓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沐雷气定神闲的站在她不远处,双手负在身后,看着这一抹残阳,整个人都变得高大挺拔起来。
孙三娘现在知道,这个男人的修为比他高太多,就算她使用了独门秘术都追不上,而且他也没有还手,看到那站在湖边不发一言的样子,她有些呆了,可是想到这人是夺走自己清白的人,在心中猛摇头,想把这丝杂念抛开。
“你这个*贼,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我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孙三娘大声的嘶喊着,这一声嘶喊,让她的神智清醒了一些。
沐雷实在无语,说来说去,自己是救他的人,说实在的,自己是被她非礼的,可是到头来自己却成了*贼,这世界上有被人非礼的*贼吗?摇摇头,他转过身,面对面的看着孙三娘,脸上带起一丝微笑。
看到沐雷这个样子,孙三娘才想起,这人的修为远比他高,要是他在非礼自己一次自己该这么办,想到这,不自觉的退了几步,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口。
“姑娘,你一直说我是*贼,可是我要告诉你,我是救你的人,你被那安龙下了药,正要被他非礼的时候我把你救了下来,可是你药力发作,后面的事情就是你醒来看到的了,该我负责我一定负责,绝不抵赖,还请姑娘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好上门提亲”。
“那安龙呢,你把他找出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孙三娘咬牙说道。
沐雷看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平静的湖水“他已经被我杀了,倒真的是碎尸万段,这会儿应该被湖中的鱼儿吃光了”。
孙三娘一听沐雷这么说,结合自己有意识前的回忆“看来这人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自己的清白就这样没有了,提亲,结婚,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太奢侈了,作为一个女人她心中总是会幻想着心中的白马王子,可是可能吗,这种想法她也是自己没人的时候一个人想想而已,现在终于摆在她的面前,击中了她心中的那丝柔软”。
她本来是一个修真世家的大小姐,再三岁那年,家中突然来了一群人,叫家人交出孙家的独门秘术,孙家当然不交,于是惨遭灭门,她和他一岁的弟弟被家人事先安排带着孙家的秘术躲在家中的一口水井之中,因为当时太小,还没有修炼心法,没有修士的气息所以逃过一劫,等那些人走后,她才带着弟弟爬出水井,看到自己的父母亲人全都被杀,她哭的晕了过去,当时她太小,醒来之后,带着更小的弟弟相依为命,一路走一路躲直到今天。
“自己能结婚吗,结婚是属于自己的吗”孙三娘有些痴了。
沐雷一见,还以为这孙三娘是听进自己的话了,也不催促,站在原地等着,过了好久,孙三娘才渐渐的回过神来,脸上换上一副冷漠的表情。
“原来是你救了我,可是你也玷污了我,从此你我再不相干,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如果下次再碰到,休怪本姑娘无情”说完孙三娘一个转身,就要离开,说不出的干脆利索。
沐雷愣住了,这女人这么变脸比翻书还快,等他反应过来,孙三娘已经走了好远,沐雷脚下一动,几步追了上去,孙三娘感觉到沐雷追了上来,转过身,冷厉的看向沐雷,沐雷看到她这个眼神,心里打了个突“杀气好重的女人”。
“孙姑娘,刚才我见你向那安龙要疗伤的药,他给你的的丹药一定是假的,这千年保心丹乃是江州无极观的不传之药,他怎么会有,不过我这里倒是因缘际会之下得到一粒,就送给孙姑娘吧”说完拿出一个丹瓶递到孙三娘面前。
孙三娘心中翻江倒海,面前这人虽然相貌上刚毅一些,这么短暂的相处下来,她知道这人是一个好人,可是为了让自己以后好过一些,只能硬下去,一把接过沐雷递来的丹瓶,看都不看就收了起来。
“别以为给了我丹药,我就会原谅你,不要在跟着我了,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说完就转身走了。
沐雷站在原地,摇了摇头,想起那在湖水中缠绵的一刻,心中一暖,看到远去的孙三娘,那单薄的肩膀,消瘦的身影说不出的寂寞。
“糟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告诉她了”沐雷心中一想,等孙三娘走远,他就默默的跟了上去,这想告诉孙三娘名字,只不过是他自己找的一个借口,这个女人,像个谜一样,深深的打动了沐雷,沐雷也想去好好的了解一下。
宾州,土门国三十六州中最靠近乌铁国的一个州,也是两国之间一个比较重要的贸易通道,乌铁国的铁,烧酒,火油,煤炭,土门国的兽皮,草药,山珍,都是在这里互相贸易,隐隐的这宾州州城宾城也成了土门国一个重要的贸易中心,刚刚结束战乱的土门国也百业待兴,对各种物资紧缺得很,这宾州也更加繁华,每日商队往来,那拉货的马车在官道之上排成长龙一眼看不到边,城中人流如织,*着各种口音的商人往来贸易。
沐雷信步走在这繁华的街道之上,周围那么多人,可是只要细看,竟没有一人能挤到他,沐雷的注意并没有放到这街上的人流,而是开动神识,紧紧的锁定在远隔两条街的孙三娘身上,他一路小心的跟在孙三娘身后,凭他金丹一层的修为,想跟一个筑基一层修为的修士还不是手到擒来。
“嗯,有意思了”原来他发现除了他以外,还有一道神识也跟着孙三娘,这道神识应该是位筑基二层修士的,并且是孙三娘进城以后才跟上的。
“想不到孙三娘会藏身在这凡人的城市里,还有人会跟踪她”沐雷嘴角一窍,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向孙三娘走的方向走去。
沐风感觉得到,那孙三娘也颇为警醒,在那城东的小巷中左走又走,而且还换了三套衣服,期间还站在原地停顿了五次,最后可能是估计没人跟踪了,才窜进一处僻静小巷之中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宅院,沐风隐隐感到,里面也有一位修士,大约练气四五层的样子,只不过气息十分的弱,像是受了什么重伤,那跟踪孙三娘的修士没有贸贸然进去,而是在那小院外停留了几分钟就闪身走了。
沐雷无趣的很,这时看到路边有一所酒楼还算热闹,就走了进去,这家酒楼颇为宽敞,估计在这宾城也排的上名号,此时一楼已近坐满了人,大多都是一些走南闯北的客商,也有几个咬着扇子附庸风雅的文人,见没有座位,沐雷在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二楼,这二楼就餐的人就少了许多,看穿带,也大多都是商人,不过比一楼那些要穿的好些,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旁坐好,点了几样小菜,一边用神识锁定了孙三娘的小院,一边自饮自酌起来。
半个时辰,沐风眉头一皱,大约七八名都是筑基以上修为的人包围了孙三娘所在的小院,其中一人竟然是筑基四层的修为。
“这孙三娘到底是什么人呢,一开始她在湖边和那些人黑衣人裹在一起,这会儿她刚回家就有人找上门来了”想归想,可是沐雷不打算不管孙三娘,在他心里已经把孙三娘当做是他的人了。
见那些包围的人并没有急于下手,沐雷也就不慌不忙的先结账。
“小二,结账”,话音才落,一个穿着粗布衣衫,肩上搭着条白毛巾的小二就小跑着走了过来,一到桌前,脸上带着笑容
“客官,你就吃好了,可是要结账”。
“嗯”沐雷点点头。
小二看了看桌上的盘子,不一会就说到:
“客官一共六钱银子”。
沐雷一听,伸手捞钱,这时才想起自己身上没有带银子,一路上风餐露宿也没用到钱,就没有注意,这会儿才发现没带钱,灵石倒是有很多。
那小二一见沐雷半天拿不出银子,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冷着脸说道:
“客官,一共六钱银子”。
沐雷十分尴尬,拿出一颗下品灵石放到桌上。
“对不起小二哥,我忘了带钱,就用这灵石抵饭钱吧”。
小二一见沐雷真的没钱,看了看桌上的下品灵石,这东西他哪知道价值,于是大声说道:
“你这厮,吃白食吃到我飘香楼来了,拿块破石头就当饭钱,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这飘香楼是什么地方,是什么人的产业,没钱是吧,那只好拉你去见官了”小二说道这里就要去拉沐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