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真气在我的身体里一通乱窜,最后沉淀在了我的脚上。我心里一阵狂喜:猎尊的真气与我的身体,完全重合了。
向大家展示了我的能力以后,我停在了小玲和水仙的面前,向她们张开了怀抱:“两位美人,马强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今后,我要加倍对你们好,让你们永远幸福地活下去。”两位美人幸福地扑到了我的怀里,轻轻地抽泣着。
“叔叔,叔叔,淘淘也要幸福!”淘淘抱住了我的大腿,使劲地摇晃着。
我放开两位美人,弯腰抱起了淘淘,捏着他的小脸蛋:“小淘淘,以后不许叫叔叔,叫爹爹!”
“爹爹,爹爹……”淘淘懂事地叫着。
水仙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了泪水,挂上了幸福的笑容。而我看到这时的小玲,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纠结,不过,这完全可以理解。慢慢来吧,也许,小玲再给我生个儿子,她就不会再这样了。我心里这样想着。
正在我们一家人说笑的时候,老二从外面走了进来:“九爷,地府的头目们都到齐了,现正在殿外等候,请您指示。”老二说着,给我鞠了很大一躬。
我知道他还在为给我的那壶酒而感到自责,所以就给了他一个笑容:“老二啊,别老是这样鞠躬,以后跟九爷说话,抬着头。怎么着,你还想让九爷趴在地上回你的话啊?”
老二听到我的话,慢慢地抬起了头,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笑容:“请九爷训示!”
我立刻收住了脸上的笑容:“叫他们到殿上来!”
老二刚刚转身离去,我就开始做着准备。我先叫刚子把阎罗王的狼头放在阎罗王宝座的扶手上,然后再把他的尸体放在宝座的前方,让我坐在宝座上可以很轻松地踩在上面。小玲把打魂鞭捡了起来,扔给了我,自己则站在了宝座的右边。水仙看到小玲的举动,也自觉地领着淘淘站在了宝座的左边。我心说这小玲真够有心计的,偏偏站在右边——左西右东,她这是要做东宫啊。
刚子手挽着小晴,坐在了大殿一旁的桌案上,悠闲地喝着小酒。
这时,森罗殿的大门轰隆隆地被推开了,黑白无常带着几个弯腰低头的头目走了进来。而大个和老二,则端着钢叉,在左右两侧护卫着,那场面,就像是押着几个死囚犯去刑场。
待这些家伙走到大殿中央,黑无常向我一拜:“阎王老爷,地府各级掌事带到,请阎王老爷发落!”
我心里不免一阵苦笑:怎么把我当成阎王老爷了?我可不想在这里做你们的阎罗王,我还想跟小玲和水仙回去过神仙般的生活呢,谁愿意呆在这阴森的地府里?
不过在我心里,瞬间划过一个想法:为什么不做阎罗王?如果我做了这一界之王,成为鬼帝,那么,无论是天庭,还是魔王,都要敬我三分,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过安分的生活。想到这,我改变了态度,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这些头目。
“都是掌管什么的?报上来!”我手里拎着打魂鞭,指着下面的头目。
“禀阎王老爷,小的是地府的主簿,主管地府大小掌事的资料,就让小的回您的话吧。”一个矮小个子的黑衣头目向前走了一步,回着话。
这是一棵墙头草啊,很会见风使舵嘛!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但大个和老二是个例外。
我把目光转向了老二,老二也适时地捕捉到了我的目光,走上前来,伸腿就是一脚:“用他妈你多嘴,让他们自己说!”
我给老二送去了一个不到一秒钟的微笑,老二看在眼里,心里早乐开了花。
“老身是掌管奈何桥的孟婆,”一个苍老的声音颤抖地说着:“敢问这位大老爷怎么称呼?”
对于老者,我怒不起来,况且,她对我也是礼遇有加。
“猎尊九爷!”虽然我不想跟孟婆耍横,但碍于其他几个头目,所以,还是狠狠地甩给了孟婆一个态度。
“请问九爷,老身犯了什么错?您就把老身拘来?”孟婆的声音依旧颤抖。
我伸手将狼头扔在了众头目面前,咬着牙说着狠话:“你们犯了什么错,自己心里清楚!如若不从实招来,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除了孟婆,其他几个头目全都吓得跪了下来,不断地磕着响头。
我见孟婆没有理会我的威胁,心里倒有几分钦佩。
“老身固守奈何桥,奉行地府法令,不藏污,不纳垢,更没有向事主索要过任何的好处,请问九爷,你让老身招些什么?”孟婆不温不火的几句话,更增添了我对她的好感。
我对地府掌事并不是很了解,只能叫过了黑无常:“小黑,孟婆说的是实话不?”
黑无常向我拱了拱手:“九爷,孟婆说的是实话。整个地府,能让我们兄弟从心眼里尊敬的,只有孟婆。小黑替孟婆向您求个情,请九爷网开一面。”
“老二!”我大喊了一声:“拿个椅子!”
老二拿过一张椅子,放到了孟婆身边,并客气地对孟婆说:“婆婆请坐。”
孟婆慢慢地坐了下来,依旧不温不火地说话:“谢九爷赐座。”
我看了看孟婆,没理会她。
“你们几个,要不要小黑把你们的事说出来?”我用打魂鞭指着地上跪着的几个头目。
“九爷,饶命啊!小的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都是阎罗王叫我干的,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呀!”一个尖下巴的头目哭诉着。
我向黑无常一摆手,示意他到我身边来。黑无常快速地跑到我的身边,轻声地对我说:“这个,是掌管地狱大门的门吏,只要是判官送来的鬼魂,不分善恶,一律关入地狱,每日以折磨冤魂为乐,是地府里的一大祸害。”
“刚子!”我对着刚子大叫一声,做了一个挥掌的动作。刚子立刻会意,一步跨到了地狱门吏的身边,手起刀落,一颗鬼头滚落在地。
“九爷,那个,是地狱里的掌事,跟门吏是死党,他们是一丘之貉。”黑无常用手指着另一个头目。刚子大刀一抡,又一颗鬼头落地。
黑无常将大殿之下跪着的这些头目的罪行,全数说了出来,刚子则像砍瓜切菜一样,挨个执行了死刑。直到最后一名主簿,黑无常顿住了,没说话。
刚子的大刀已经高高举起了!
“刚爷!”白无常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别杀他!他不是坏鬼!”
听到白无常的喊声,我也出声制止了刚子:“刚子,等等!”
刚子收了手中的鬼头刀,用衣袖擦着刀上的鲜血,站在主簿身边没动。
“小白,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我不解地问白无常。
“九爷!小黑不说,我不能不说。这位主簿,是我的父亲!”白无常又开始歇斯底里了。
黑无常突然大喊了一声,吓了我一大跳:“哥!他算什么父亲!丢下妻子和两个刚出生的儿子,拿着家里所有的财产,带着一个婊子私奔,你还认他做父亲?”
我大体明白了这里边的故事,没有让黑白无常再争下去,出面阻止了他们:“行了!不孝的东西!再不好,他也是你们的父亲!小黑,这事容后再议,九爷有更重要的事,你到下面听封!”
黑无常没敢反驳我,乖乖地走到了殿下。
“主簿!拿起你的笔,记录!”我吩咐主簿做记录,然后对地府的一系列法令,做了一个全新的修改。从这以后,这里将是我的天下,所有的法令,都要由我来制订。
“命黑无常,做地府判官,掌管生死簿,直接管辖黄泉路。就任后,要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毁掉枉死城,以后在地府,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只冤死鬼。”
“命白无常,收集阳间所有生命的善恶信息,如有特殊案例,要详细记录。你可以成立一个组织,成员由你自己挑选,但要争取别人同意。不得以不法手段强迫他人为地府当差。”宣布完小白的职务,我又轻声地对他说:“小白,你心细,这点我很放心。要做好记录,善的,就让他投人胎,恶的,就扔到牛棚猪圈去。我给你这个权力,好好干。”
白无常听了以后非常高兴,捏着兰花指,给我施了一个古代女子的半跪礼:“谨尊九爷法令!”
我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孟婆听封!”我又把目光转向了孟婆:“我非常敬佩您老的为人,所以,不仅要还给您奈何桥,而且,从今以后,只要我不在,所有地府的大小官员,全都交给您管理,若遇紧急情况,可先斩后奏!”说着,我将打魂鞭交给了孟婆。
一直对我不温不火的孟婆,听见我对她说的这一番话,受宠若惊,迅速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理了衣服,跪了下来:“谢九爷!”
我用起移形换影,到了孟婆身边,扶起了她:“孟婆,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孟婆可否答应?”
孟婆红着一张老脸,颤抖着声音说:“九爷有事尽管吩咐。”
“孟婆,凡事不能一概而论。以后再有过奈何桥的,您能不能多寻问一下,遇到那些大善人,或是有过三生缘的情人们,你可不可以在您的孟婆汤里减点药量,让他们对前生留有一丝的记忆,好在来生,继续追求他们的美好人生?”我态度诚恳地对着孟婆说道。
“九爷,老身谨记在心!”孟婆说着,又要下跪,被我拦住了。
我转身回到阎罗王宝座前,对着新上任的这些老同志们训斥道:“毁掉地狱!冤死鬼,送去投胎。真正的恶鬼,用打魂鞭散了他的元神。从今天起,地府不再有地狱!你们要记住,在我九爷的统治之下,我不想看到一个冤鬼。我走后,地府的一切事宜,权全交给孟婆处理,人事任免,你们四个商量着做。我会不定时地到这里抽查,做不好的,九爷我一样会罚。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下面的四个人齐声回应着。
“从今天起,有人问起,地府的大王是谁,就报我的名号,我是猎尊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