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们和大黄聊得很开心,大黄好像知道我们很多事,有些时候被我们问得脸红。我看到大黄的样子,不觉心中暗喜:这下好了,除了大个和老二,又多了一个追随者。看来我马强,必定要成就一番事业。
师傅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这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干,就是跟大黄聊天,然后就静静地等待师傅回来。
“师傅,怎么样?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我见师傅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急忙上去拉住了师傅的手。
“给我弄点酒,我渴了。”师傅对着小玲焦急地说着。
小玲拿过一瓶外国的洋酒,给师傅倒了半杯酒。师傅看着小玲,眼睛瞪了起来:“这孩子,咋学这么抠呢?倒满!”小玲一脸的委屈:她是跟服务生学的,说是这种酒,要倒半杯这是人家外国人的礼节。结果让师傅误会了。
小玲把酒倒得满满的,师傅一接过酒杯,就洒了一手。小玲冲着师傅伸了伸舌头,“哼”了一声,转身回到了我的身边。
“这孩子!”师傅叹了口气,喝了一大杯的洋酒,然后看着我们,说出了他在天宫打听到了消息:“我刚才去了赤脚大仙那里,那老家伙跟我说,巡天太保完成巡天任务回到天庭,替九爷说了不少好话,还向玉帝保证,以后九爷绝对不会踏足神魔之地,请玉帝法外开恩,饶恕九爷的无知之错。可是玉帝听了太保的言辞,非常震怒,当即当太保拿下,关进了天牢。还警告所有天神,不得给九爷求情,否则按同罪论处。”师傅一口气说完,差点把他老人家憋死。
“什么?”没等我发作,刚子先跳了起来:“他妈的!这玉帝真不开面!师傅,你想个办法把我送上天去,我剁了他!”
“刚子,你吵什么?坐下,等师傅把话说完。”小晴一把将刚子拉回了沙发,坐了下去。
师傅端着杯子,示意小玲再给他倒一杯,小玲说什么也不去,撇着嘴气师傅。水仙看到小玲子样子,不禁笑了起来,然后走到师傅身边,给他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臭丫头,多跟水仙学学!”师傅假意地骂了小玲一句,继续讲着天宫的事:“赤脚跟我说,现在的玉帝已经不是我在天宫时的玉帝了,他变得更加的荒*,无耻,每天泡在酒池肉林里,整个后宫,就像一个大*窟,不堪入目。而以前与老朽同僚的那些天神,早已经另辟仙境,逍遥快活去了。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师傅说完,一仰脖,又喝光了一杯酒。
水仙马上给师傅又倒上一杯。
“现在这些所谓的天神,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唯有领兵的大元帅,金朋,还算有些本事。赤脚跟我说,如果没有这个金朋,天庭早乱成一锅粥了。”
“师傅,”我打断了师傅的话,问了一个我非常关心的问题:“天牢的守卫森严不?”
“马强,这个你别想。”师傅完全明白我的用间,马上打消我的念头:“天牢不仅有武技与仙法都很高强的天神把守,而且,这天牢本身,就是一个伏魔阵,别说你马强一介凡人,就算是师傅亲自去,也未必救得出太保。再说,即便你救出了太保,天庭能善罢甘休吗?那样只能增加天庭对你的仇恨。”
“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看着太保在天牢里受苦啊!毕竟他是为了我,才被关起来的。不行,我一定要救他!”我咬着牙,下定了决心。
师傅还要反驳我,却被刚子一句话给噎回去了:“师傅要是害怕,可以不用去,我和强子两个人也能把天牢搅个底朝天!闹地府的时候你也没去,我们不也照样成功了吗?”
师傅气得胡子乱抖,说出不话来。
“阿弥陀佛,要老衲看,长毛怪也是太不尽人情了。那太保与你有过一段交情,为什么不救他出来呢?都不如孩子们!”阿修罗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其实我一直都在琢磨阿修罗这个人。我们每次要干什么事,他都会站在我们这一边,不仅替我们说话,而且还给我们提供很大的帮助。就像去地府杀阎罗王那一次,我本以为他给我们佛光舍利子,是为了让我们替他杀了阎罗王,可是回来以后,想想又不对,但又想不到他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慷慨。这次又是这样,劫天牢,那是多么大条的事情啊,本来应该像师傅一样劝我们不要冲动的,可是,他却又莫名其妙地站在我们一边。
“师傅,不用劝我了。即使我们不去劫天牢,玉帝也不会放过我们的。这一战,永远也避免不了。所以,我们不能被动地等着他来打我们。”我的情绪缓和了一些,说话的语气也没那么强硬了。
“马强,不是师傅硬拦着你们。实在是……唉,天庭不同地府,地府是灵魂转世轮回之所,能战之将不过那几员,可是天庭,号称雄兵百万,良将千余,这样的差距,别说是杀,就是累,也把你们累死了。”
“师傅,你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马刚的大刀片子你不是没看到,阿修罗的四大金刚也奈何我不得!”刚子的大嗓门把我的耳膜震得嗡嗡的。
“臭小子!”师傅想上来打刚子的脑袋,奈何刚子长得过于高大,师傅根本就够不着。“师傅,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必须要把太保救出来。”我说着,把目光投向了水仙:“水仙,我对不起你,刚刚让你过上幸福的人间生活,又要回到神魔之地了。”
水仙身子一扭,就到了我的身边,轻轻地靠在我的怀里,喃喃地说:“强哥,自古嫁鸡随鸡,强哥走到哪,水仙就跟到哪,不论是富有,还是贫穷,水仙都无怨无悔。”水仙刚说完,小玲就在一边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强子,水仙姐说的话,就是我马小玲要说的。我们永远陪着你。”
“心肝,你看看人家,你也给咱表个态。”刚子咧着大嘴冲小晴嚷嚷着。
“刚子,我马小晴不会说那些甜言蜜语,不过,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明白,那就是,无论你马刚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永远跟着你!无论你做出的决定是对,还是错,我都愿意帮你完成他。”小晴说完,狠狠地抱住了刚子的腰。
“老二和大个,永远效忠九爷和刚爷!”大个和老二也在这时表明了态度。
“大黄也愿意!”大黄也站了起来。
“唉!看来,老朽是拦不住你们了。这样吧,既然你们执意要去,我也不劝了,但是,你们不能这样去。以你们现在的修为,现在去,只能是自投罗网。你们答应师傅,先跟师傅回留仙谷,师傅要对你们进行一次残酷的训练,让你们的能力在短时间内,得到一次飞升。”
“多谢师傅!”
刚刚回到留仙谷,师傅就命大个和老二,再加上大黄,他们三个人去留仙谷的竹林里砍了很多竹子,然后师傅教他们把竹子做成了三个大竹桶。
“现在主要训练马强,马刚,和小玲。水仙和小晴没有根基,这次的训练不参加。”师傅一边指挥大个把竹桶里倒满了从酒井里打来的仙酒,一边说:“马强,马刚,小玲,脱光衣服,进桶!”我和刚子迅速地脱光了衣服,弄得小玲急忙捂住了脸。待我和刚子都跳进了竹桶,小玲才慢慢解开了外衣。
“小玲,可以穿着内衣进桶,不过,你可能会比他们两个更痛苦。”师傅解释着。
小玲穿着内衣进了竹桶,只露出一个头来。然后,我看到,小玲把她那粉红色的胸罩和内裤扔了出来。
“大个,老二,大黄,你们三个,用三个竹筒撬开他们三个的嘴,然后给他们灌酒!”师傅的话一出,我们就傻了眼。这不是要弄死我们吗?
大个和老二开始还犹犹豫豫,可是看到师傅那坚毅的目光,只得拿着竹筒,走近了我们:“九爷,刚爷,得罪了。”我们没有让他们难做,乖乖地张开了嘴。一桶接一桶的仙酒灌到了我们的身体里,我感觉我的肚子都要炸开了,可是师傅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的身边,小玲已经哭出声来了,哭得是那样的揪心。可是我的嘴被竹筒撬着,根本就喊不出声音来,无奈地看着小玲在那里挣扎,心都碎了。
就这样被灌着酒,身体的膨胀感在增强,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一坨粘糊糊,并带着恶臭的排泄物,被挤了出来,整个大竹桶里的酒面上,冒着泡泡翻着酒花。我的神志开始模糊,在我闭眼之前,我发现,刚子和小玲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省人世。
“醒醒!醒醒!”一阵疼痛把我叫醒。我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师傅真拿着一根竹条抽打着我们的头。小玲一醒来,就号啕大哭,那声音,撕心裂肺的,弄得我好一阵心酸。
“还哭?是不是还想找打?”师傅恐吓着小玲,见小玲停止了哭泣,一挥手,叫过了大个,老二和大黄:“撬开他们的嘴,继续灌酒!”
大个,老二和大黄这次没有跟我们客气,直接撬开了我们的嘴,毫不客气地向我们的身体里灌着仙酒,我身体的膨胀感瞬间又出来了。
师傅给我们灌了不知道多少酒,我感觉我身体里的胃啊,肠子什么的,都已经排到体外了,整个人现在就是一个空壳,一个没有思想,没有血肉的空壳。
估计小玲和刚子跟我的情况差不多,都是两眼空洞洞地看着前方,仿佛两只待宰的羔羊,默默地等待着死亡。
“大个,老二,大黄,接着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