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刚亮。
一晚上的休整再加上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对于马邑的这一支军队来说无疑是一个绝好的事情,只是虽然是一个很好的事情可是那也只是罢了。这么多天的事情早就要那些精英士兵们身心疲惫。
马邑一出帐营,虽然看到那些士兵们如往常以一样整装待发,只是马邑却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些士兵身上流露出来的惧意。
马邑轻轻的叹了口气,不要说这些士兵就连他自己都有点儿惧意了!
“宣徳王早啊!”就在马邑想着出神的时候,另一个帐营内的魏晨晨正好出来,这个营帐其实算是儒心的,不过为了能够照顾魏晨晨儒心便将这个营帐空了出来。
“魏仙子,你也早。”马邑恭敬地说道。
“宣徳王快别这么叫,这仙子之名我担当不起!”魏晨晨听到马邑叫她仙子一时间有些尴尬道“不、不,魏仙子我想不止是我想这么叫你,我想在营地内的其它士兵都是这个想法!”马邑道。
魏晨晨见马邑如此坚持也就没在多说什么了,而这时候儒心和江采茂二人也来到了马邑身边道“主公,所有人员全部准备完毕!”
马邑听到回报道“辛苦二位了!”
儒心和江采茂二人笑了笑道“一切都只是为了主公罢了!”
马邑点了点头来到这些已经站好阵营的士兵面前,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道“我想在场的你们已经看到了这道路的惊险,其实说实话我马邑都不知道这一仗的结果如何,成功了我们也算的上是败了,失败了我们便一起埋葬在这尘埃之中,我马邑不会强求任何一个人,如果现在有人退出虽然我不能保证你们能活着走出去,但是至少能够不会死的那么快!”说道这里马邑看了看场内的那些士兵才又道“我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是去是留你们自己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场内的士兵神色各异,只是他们都没有动,又过了许久,终于有一个士兵将自己已经破看不出形状的盔甲丢在地上,朝着一个方向站了过去,有一个带头其他还在犹豫的人也开始慢慢的行动,本来就不过万人的队伍一下子锐减到数百人之内,而且还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马公!”看着这一情况,儒心连忙出声阻止,要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那可是到最后一个人都没有了!
虽然儒心也知道会有人离开可却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
马邑又何尝不知道儒心的想法!?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而后有事等了会儿,终于一盏茶时间到了,最后加上马邑、儒心、江采茂和魏晨晨只有五十人不到。
马邑看着仅存的四十七和那些分开的人道“我马邑首先一个平凡人的姿态想在场的各位跪下一表您们在之前对我马邑的支持!”说完马邑当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跪下,堂堂的宣徳王就这么跪下,不是跪着父母而是向着这活着的所有士兵!
“您”本就是一个敬语,是用来称谓千前辈和长辈的词语,而马邑不止是用了这个敬语而且还用了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一边的江采茂和儒心都在马邑跪下的时候内心一阵悲伤,这个可是能够只手就能要乱世抖三抖的男子,此时却被一个小小的势力打的毫无锐气,怎么会不要他们心痛?不过他们在心痛马邑的时候也在内心不得不佩服夜行军的头领!
能够要这样的男子放下所有的一切只怕这夜行军的头领也不同一般!
这不能说他们不忠诚,而这正是他们忠诚的表现,如果一个连对手都不能予以尊重那么何来谈的上对自己主公的尊重!?
那些选择离开的士兵看着马邑跪在地上面有愧色,其中一个人道“马公,您这一礼我们真的是受之有愧,妄马公快快请起!”
马邑看着这个说的人,此人至少有四十岁左右,马邑记得这个人名叫“郑爽”是一个老行伍。
“不,郑兄这一跪你们受得起,我不止是跪你们也是跪那些死去的人,我马邑还是那句话,我马邑不会强迫任何一个人,所以你们大可放心离去!”
听到马邑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郑爽像是一楞神而后一脸受宠若惊,眼中突然有一股想要跟着马邑继续走下去的冲动,就在这时他身身边的一个人拉了他一把,郑爽瞬间才回过神看了一眼马邑一脸愧色道“马公,我郑爽这辈子对不起你!希望下辈子我能为你做牛做马!”说完似乎没有脸在看马邑一般,默默地回到那些人中。
马邑站起来对这那些人道“你们快点儿离开吧我想你们顺着原路返回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打的问题!迟了就怕在突生变化!”
“马公保重!”说完这些人便开始顺着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