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朝宫殿另一处宝库飞奔而去的佐风,忽的感觉身后有两股极端恐怖的气息朝自己急速的杀来,如两头嗜血残忍的史前巨兽在拼命的追击自己,不禁心中涌出了一股强烈的危机,全身的法力鼓荡,前进的速度再一次迅速的飙升。
“小子,你跑不掉的,你跑不掉的,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必杀你。”华荣子的声音从身后的不远处好似天雷般轰隆隆的炸响,恐怖的杀机如一片汪洋般在无尽的涌动,佐风只觉的四周的温度骤降,那冷冽的几乎要渗血的杀机好似白花花的刀芒般在八方朝着佐风不断的切割而来,使的他全身的皮肤隐隐要裂开,流下了丝丝鲜血。
“咚”在华荣子的身后一位妖气冲天的魔神带着狂暴的气机以一种更快的速度朝自己急速杀来,望着身后两道如死神一般时隐时现的身影快速的朝自己杀近,佐风吓的胆甘欲裂,六神无主,连灵台之内的神魂都欲要碎裂。
“轰”华荣子法力喷吐,大手遮天,朝着佐风当头拍落,好似要狠狠的拍死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一般。佐风身影一个横移,离开了原地,砰的一声大手压下,地面层层爆碎,烟尘漫天飞洒。佐风被横扫而开的余波重重的冲击在了胸膛之上,扑哧一声喷出了大口的精血,如被一座大山正面撞击了一下,胸膛凹陷,身子倒飞了出去,将旁边的一座楼阁都撞的连连坍塌。
“太强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逃,逃,逃。”此时佐风冷汗森森,实力差距过大,再纠缠下去自己必死无疑,而且后面还有更为可怕的存在追击而来,万一要是被他们给堵住,将万劫不复,谁也救不了。脚下的道痕连连闪烁,佐风的身影化为了片片模糊的黑影,在虚空留下了道道残影后,连连转向,爆射而开,欲要摆脱后面恐怖的杀神。
“咚”一只巨大的脚从天而降,带着震天的音爆,如一座太古大岳般轰隆隆的在佐风的上空当头碾压而下,水蜥王神情冷漠,带着不可侵犯的尊贵威压冷冷的注视着脚下的佐风,眼神藐视,但当中又带着深深的痛恨,那种深入骨髓,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一般的滔天的怨恨。
望着上空遮天蔽日,如一片天在坠落的大脚,佐风几欲魂飞魄散,沉重的气势仿佛要压塌了万里山河,踩踏的大气连连爆开,脚未到,但那碾压一切的气势已然轰击而来,佐风身上如背负了一座大山,方圆百米之内皆凹陷坍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如一个无比巨大的碗。而最中央的佐风半个身子已被压进了泥土内,弯着腰,全身的毛孔不断的往外渗血,黄金一般的血气滚滚汹涌,想要极力的抵抗这沉重的威压,从而逃离此地。
“卡擦,卡擦”随着大脚的继续踩踏而下,那沉重的威压越来越惊人,佐风全身的骨骼已经有些开始崩断,无尽的痛楚开始撕咬他的神经,体内的细胞组织开始砰砰的炸开,化为了一团团的血雾。疼痛,无尽的疼痛从佐风全身每一处地方涌来,如被人拖到巨大的石磨内生生的碾压,一遍又一遍的碾磨着自己的身体,欲要把整个身体压成肉泥。
佐风睁着通红的眼睛望着高高在上的水蜥王,全身的天地年轮演化,层层的黑色角质衍生而出,极为不甘的大吼一声,双手举天,欲要学那上古神人力拔山河,顶天立地,盖世无双。
“咚”大脚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在佐风的当头重重的踩落,一个巨大的脚印出现,大地被震的条条裂缝蔓延,浓浓的烟尘成圆形朝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水蜥王的身影现化,然而一只脚还重重的踏在了佐风的胸膛之上,然后带着俯视的眼光好似在看一只随手都可以按死的蝼蚁般,声音冷漠的说道:“本王给你个生存的机会,把所有的宝物交出来,然后自己崩断全身的经脉,再打破气海,做本王的一条狗,就可以饶你一条贱命。”
无比刺耳的声音好似刀子一般狠狠的戳在了佐风的心头上,耻辱,这是天大的耻辱,此时佐风没有丝毫死亡的害怕,有的是那被人当做蝼蚁,肆意的踩踏在脚下,承受无尽羞辱的那种滔天的愤怒,那种怒火中烧,好似要狠狠的撕裂胸膛澎湃而出的深深耻辱深深的烙印在了佐风的灵魂深处:“你要杀便杀,我的尊严不容别人羞辱。”
听着脚下这个蝼蚁般存在的话语,水蜥王忽的神情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尊严?你这只臭虫子在跟伟大的水蜥一族无敌王者讲尊严?你有这个资格么?你在我眼中也就是一只蹦跶了很久的跳蚤而已,你有试过跟一只臭虫子,小蚂蚱讲所为的尊严吗,你算什么东西,也跟本王讲尊严。”讲到最后一句的水蜥王突然怒吼一声,扬起大脚再一次重重的踩落。
“轰”佐风被狂猛的力道再一次狠狠的击沉,整个身子都深深的陷在了泥土里,只有一个头颅露了出来,一股夹带着破碎内脏的鲜血狂喷而出,佐风抬起头望着水蜥王,一言不发,双眼冰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冷冷注视着他,没有杀机,没有愤怒,没有痛楚,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冰冷,以及一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瞳孔。
水蜥王看到这样一双眸子,心中不由自主的狠狠一跳,居然感到了一丝丝害怕与不安,但随即就再一次的怒吼一声,大脚再一次重重的踩落,一次又一次,他想要看他的害怕,他想要看到他的愤怒,哪怕是那种恨不得生吃他血肉的恶毒眼神也好啊,但显然他失望了,佐风就这样用毫无感情的眼眸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好像这副身体根本不属于他一样,他只是一个看客而已,水蜥王终于是被佐风看的发毛了,感到丝丝的害怕了,脚下的法力越来越来大,好像要把这个人类亲手踩死才会感到安心。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这是什么眼神?给本王去死,去死。”水蜥王那犹若刀芒般的眼眸散发出惊世杀机,大脚光芒涌动,重若万钧,然后一个横扫,狠狠的朝佐风的腰部横踢而去,巨大的音爆轰隆隆的响起“砰”的一声,佐风的腰部被他一脚横扫踢中,巨大的力量如一台巨型坦克开足了马力全力的撞击而来“卡擦”佐风腰部的脊椎被一脚扫断,周围的肌肉细胞全部爆炸坏死,他的身体好似一根弹簧般被人从两边弯曲,中间凹下,然后如一颗装在大炮中的炮弹一样被点燃了导火线,轰飞了出去,带着刺目的光华重重的撞击在了远方高大的楼台之上“轰”巨大的楼台连连坍塌,发出了震天的声音,佐风气丝游离,体内的生命之火已变的奄奄一息,随时都会熄灭,泛着已然发白没有焦距的瞳孔,佐风冷冷的注视着前方的某一处,然后对着水蜥王以及华荣子,微微潺潺的扬起了血淋淋的右手中指,然后骤然向下,脸带嘲笑,重重的朝他们吐了一口唾沫。
看到这个快死的人类还这么嚣张,水蜥王和华荣子怒极反笑,然后冷冷的向前走去。
“一,二,三,四,就是这里。”只剩下最后一丝气息的佐风数着对方的脚步,然后发白的眼眸深处寒芒一闪,用最后一丝意念发动了影藏在不远的一处禁制“嗡”,大地在颤抖,四道高大的土墙从无尽的地底深处轰隆隆的向上突起,然后好似一个囚笼般将水蜥王和华荣子重重困住,上面土黄色的符文漫天飘荡,散发强大坚固的气机。
望着他们被困,佐风终于是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感受着全身火辣辣的疼痛,好似整个身子散架了一般,眸子深处红芒涌动,杀机泣天:“水蜥王,你给老子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杀上门去,将你的水蜥王国上上下下给杀个片甲不留,我要让你的一切都飞灰湮灭,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佐风将本源之力朝着气海之中的怪树物语汹涌而去,然后从的它的书籍本体之上散发了无数的绿色丝线,丝线好似灵蛇般朝着四面八方的华草树木穿透而去,点点绿色的生命能量回流进了佐风的体内,快速的修复着破烂不堪的身体。
几盏茶过后,略微恢复些体力的佐风猛的从地上爬起,深深的看了一眼不断攻击那个黄色囚笼的两人,转过身去,朝着远方飞速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