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和诸葛飞云同时陷入了尴尬之中,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此时小刺猬也醒了,她一脸娇羞的模样,幸福不用言语都写在脸上。
现在看清楚了吧,诸葛飞云是属于我的。她的衣衫不整和小娘子的娇羞状,比任何话语都强劲有力。小刺猬故作难为情,其实她心里却是急于炫耀在诸葛飞云的问题上她赢了。
雪鸢没有去理会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而是默默地发着呆。她不想说话,她怕她不够坚强,所有的伪装都会泄露。你若不坚强,懦弱给谁看?不知怎么了,这句话她是那么的喜欢。她也不敢正视诸葛飞云和小刺猬,尽管那是事实,可是她还固执的排斥。
“雪鸢,你怎么也会到这来的?”双方沉默了半晌后,诸葛飞云首先开始说话了,他没有多大的勇气同时面对两个女人,所以说出的话声音极小,只隐约能听到。
“我走错地方了。打扰你们了。”雪鸢强装着不让泪水流下来,然后匆匆地逃走。不管达轮要对他们做什么,自己都必须要走,管不了那么多了。
雪鸢匆匆踏出门外,刚一出门就被达轮给截住了。“你就想这样逃走?还没结束呢!难道你不恨诸葛飞云,他可是背叛了你?”
“没有什么背不背叛,他本来就不属于我。我又何必干涉他的自由和生活。他和谁在一起,愿意和谁在一起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雪鸢冷冷的看着达轮,眼睛闪出刀锋一样的寒意。
“如果你还要继续这么无聊的游戏,我想我不会再奉陪了。”雪鸢生气了,非常的生气,冷峻的脸颊显不出半分的温柔,她充满敌意的看着这一切,仿佛从此要和他们势不两立。
“如果是这样,我杀了他你该不会心疼吧?”达轮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雪鸢的极限,雪鸢知道他要干什么,无非是看到自己痛苦伤心落泪的样子。可是她告诉自己说要坚强,不要哭,不要去求别人。所有能够自己解决的事,绝不让第二个人插手。
“你想怎样便怎样好了,不过我只是不喜欢滥杀无辜,如果你非要大开杀戒的话,我也是不会坐视不管的。”雪鸢已经摆明了自己的立场,虽然她想坚定的证明我爱你跟你没关系或者是你爱我跟我没关系,但是谁都能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
“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达轮疯狂的使出魔幻千层变,幻影刀剑,无形之中把第二厢房的门和窗户都掀开了。
这时候,诸葛飞云和小刺猬已经穿好了衣服。他们没有说一句话,一味的沉默,对所发生的事情都很尴尬,羞涩的不知道从哪打开话匣子。至于他们是怎么睡在一起的还有究竟发生了什么,多半也记不清了。
达轮的功力袭卷到房内的时候,诸葛飞云已经握起了月光宝剑,而小刺猬在一旁则是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
“你先逃出去,由我来对付他。”诸葛飞云自知亏欠小刺猬甚多,不想连累她。如果她能够平安的离开这里,他心里的愧疚也许还会少一点。
就这么一句话,小刺猬感动得热泪盈眶。现在说什么也不会放手了,死也不会放手了。“不,我要和你一起,即便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小刺猬边哭边扑在了诸葛飞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诸葛飞云知道小刺猬的深情和固执,可是他还是希望她能够避开。“我希望你好好的活着,也许有一天我会去找你。所以现在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别回头。”
“你说你会去找我?真的吗?”小刺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傻傻地看着诸葛飞云,越看越不舍,眼泪更是两行化作三行流。
“听话。快些离开。”诸葛飞云已经感觉到杀气*近,他用手摸了摸小刺猬的头,然后一掌把她推开。此时达轮的伤害力已经到了诸葛飞云的脚边,诸葛飞云赶紧挥剑,皎洁的剑影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长痕,达轮的招数还在继续,诸葛飞云当然没有松懈。
雪鸢在达轮的后面和诸葛飞云一起对达轮形成前后夹势。这样一前一后,达轮像是夹心饼干,单从战术上来说就已经陷入了不利的境地。
不过达轮是相当有信心的。他才不相信就凭他们两个就能把自己解决了。
雪鸢深谙他这一自负的心理,所以在起初的时候并进行很强劲的猛攻猛打,而是一点点的消耗、分散达轮的力量。如果先前的一击能够奏效的话,现在他们应该还是有胜算的。可是攻击了一阵子后,雪鸢发现这种战术并不能难倒达轮,他竟然一点也不累,还有他的魔力怎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雪鸢观察了一下诸葛飞云,他的体力有透支的前嫌。现在只能试一试合体的战术了。她示意地看着诸葛飞云,诸葛飞云也正心有灵犀的看着她。他们一起飞到了天上饶了三圈,圣灵玉镶在万灵玉上,月光宝剑也镶在了万灵玉月亮的位置。如此,就可以了,只是美中不足还差日光宝剑的主人和日光宝剑,要是神拉比能够还活着那该多好呀。
雪鸢心里忍不住的一阵惋惜,胜算就在此一举了。
达轮用深沉的目光注视着灵玉和宝剑合体的盛况。很多年前就是这样,你们让我失去了自由。我想现在你们是没有那个机会了。因为日光宝剑已经不可能修复了。你们就等着受死吧。达轮有几分玩味的打了一个响指,然后空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魔洞,紧接着就是喧哗的吵闹声。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就看你们的了。”达轮并没有打算自己动手,这和雪鸢预想的不太一样。
“达轮,有本事我们就一决高下,你何苦找这么些垫背的来送死。”现在只能使用激将法试一试了。雪鸢的话,似乎效果不大,达轮根本是充耳不闻,他目视着一个方向。那面容颇有几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