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依旧是天蓝,蓝色的格调,蓝色的仙子,最后跌进蓝色的微澜。我会没了,你是否想过我会不见了,永远的不见了。不管是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寻找,不管你怎样撕心裂肺的找,我都会不见了。其实,我早就不见了的,在你的那个转弯,在我迈去的路途,那样的一个女孩是永远不会存在的了,那样的一个你也不会存在的了。我们都学会了落日般的忧伤,落日中散落天涯,伊人,过客,却从来不会重来。我手心的温度,那该是锻造天堂的力量,此时却微凉,微凉是陌生的寄语,寄予永远遥遥无期。
夏天的时候,我相栖在树下,常青树是那样的茂盛,茂盛到和阳光一样灿烂。我告诉自己说既然生命是如此的且行且失,那么我们就用一杯温茶的暖把所有的所有像纸笺一样插入扉页,扉页是哪一页,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蔷薇花好美,好美,向日葵低着头唱歌的样子好深情,好深情。青花瓷上的字幕是嵌入灵魂的相依,它附着它的痛,它们的痛永远的联缀在一起,这才是不离不弃。不像春天再美也会走,不像你我,不管怎样都要走。你于我只是一棵树的温存,长在心里最阳光的时候,拽下一片树叶,让它在我的指尖,在我的纸间慢慢地留下衰老的痕迹。衰老是一段年轮的终结,握不住的流觞,我习惯这种死水般的淡然,死水般的从容,亦如那时候你对我说,我要走了。
秋天的季节风很大,收纳了很多焦黄的容颜,唯有我心头的常青树依然美如春天。它不是我用彩笔渲染的颜色,曾经有人试着把它移开,我哭着笑,我笑着哭,我说我知道我很傻,世界上根本就永远没有永远,永远是永远到不了,可是我还是想缔造我的天堂。因为那是我的信仰,那个向日葵昂起的弧度,再也没有谁能给予,唯有我心头的纤纤情愫萦绕在常青树的墓冢时,才能感受到的那种心跳,那是我埋葬你的地方。我种着我的树,我的常青树。秋季依然是绿色的戎装,生命些许会因此而温暖。
冬天,再也不适合生长葡萄藤的触丝,我的思绪依然觊觎心头那棵常青树。当一切不再因为阳光而张扬,我欣慰有着这样一棵树。我把飘扬的雪花,连同我冰冻着的梦一起埋藏于冬天,就叫做冬天的秘密吧。这个季节我的思维也冬眠了,我什么也没想,似乎这种嗜好是从这一季的春天开始的,我习惯了这样安然被遗落。常青树集结了我纤细的魂魄,不管怎样的咧风冷雪,它都强劲有力,因为那是我的,我的痛和笑。我喜欢这种雪埋枝头的孤傲,因为这种狂妄正是我把幸福给遗给的缘由。盼望下一季的凌霄花,如果能够开得比今年好,那就说明我过得很幸福,像你期望着的那样,希望另一个你能够听到这种花开的声音,那个你一定要记得和我地奔到天堂,天堂还是要开满我喜欢的花,最好也有我期盼的常青树,但不再是从前那块温暖里爬出的树。
你是我生命的常青树,春华秋实,不老,不老,海阔天涯,不枯,不倒。期许所有的所有都破茧成蝶,让我的常青树长春不老,给我一个嫣然,期限是一生一世。
这么多年,我都带着这样的一个信念,一个人浮浮沉沉,只等来日,只希望日后守候的常青树能够真的存在于自己的近旁。我哪里有不想去见你呢。雪莱感觉有点无辜受冤,再看天上时发现竟什么都没有,那样的天空里没有任何痕迹,就在他低头的转瞬达轮魔的幻影又出现了。
“哈哈,你小子还挺有情的。想去救她吗?”达轮魔故意正中雪莱多年的痛处,他一直都想去救她的,可是自从那次大战天地大变后,他再也寻不着那个地方了。他说得雪莱都有些动心了。
“达轮魔又有何用意,难道是要拉拢雪莱?”在一旁还在给斯恩拉比兽缝针的神拉比,实在放心不下,他只好用一些止痛的药先镇住斯恩拉比兽的痛,因为雪莱这边是绝对不能袖手旁观的,虽然骨子里有那个自信达轮魔是奈何不了雪莱,可是真要是出个驾驭不了的事,就不好办了。
神拉比观察了一会他们的情形,达轮魔似乎是在给雪莱洗脑,达轮魔他奈何不得,可是这雪莱他还是有办法让他暂时休克,不接受任何信号的。他的思绪随着一根水晶银针而飞旋,正好向着雪莱的方向驶去,银针忽然受到一股邪风倒着逆行回来。
神拉比知道这一定是达轮魔在搞鬼,但是他才不会就此罢手。达轮魔阴险的鬼脸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弯月的形状。“又想攻击我。”神拉比有准备的拿出了乾坤镜,这乾坤镜实际上来得不是很光彩,是很多年前从西山的那里里偷来的,都怪那老头太刻薄,他有点看不惯,难怪这次西山见他竟然这么恶毒的说他是假的。现在看来还真是一个宝贝,虽然不能解决了达轮魔,但是至少可以保护自己一阵。乾坤镜的光极强,几乎是有着太阳光同等的强度,和雪莱的阳刚之力正好有得一比。
神拉比的乾坤镜只能镇他一时。因这个他心里又有些想嘲讽神拉比了。
神拉比对此却一无所知,至于乾坤镜能够克制达轮魔这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达轮魔调转了方向准备继续给雪莱一点教育,他不会伤害他,只会教他怎么顺从,而且是心甘情愿的为他所用。为什么他有这个把握呢?刚才银菲的一现,正是向他透露了不少消息呢。
他还没来得及把雪莱的注意力给吸引过来,神拉比就已经又找准了他的影子,而且有发动攻击的态势。
“好吧,你狠。你有你的法子,我也有我的妙计。咱们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达轮魔又有了一个新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