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当达轮正要咽了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不死之心布下的结界已经布满到暗夜的喉咙处,摧心折骨分崩离析的疼痛让暗夜再也不能施展任何害人之力,只是掐着达轮的手仿佛并没有松懈。达轮依然很困难的呼吸。
“小子,难道这就是你的本事?”暗夜是期盼着达轮尽快给他还击的,因为这也是他的计划,即便为此死去也在所不惜。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达轮在沉寂几十秒后竟然把灵力集中在随身所藏的暗器上,趁着大家都没注意,小小的刀刃正好戳在了暗夜的心脏,在不死之心的作用下,暗夜终于魂归破散,他身体罪恶的结晶石却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暗自封在了达轮的身体里。这为达轮后来的十恶不赦埋下了隐患。
对于结晶石为什么会存在于达轮的身体里。这还得从那薇的仁慈说起。那薇清楚的知道自己和诸葛文正谁也不想独活,而不死之心却只能救他们其中一个,与其痛苦的生离死别,不如双宿双栖在九泉之下做一对快乐的伴侣。因为愧疚的缘故,那薇选择了把自己的不死之心赠给达轮,以弥补自己对他的误导和带来的痛苦。
达轮是万万没有想到是这种结局的。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还是永远的失去了他,这让他情何以堪,万念俱灰之下他遁入魔道从此不谈感情不尊重感,情成为了无情冷漠的邪魔,摧残着万物生灵。
诸葛长卿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从没料想过的不死之心竟然存在于最邪恶的达轮身上。他们的胜利又该期盼着谁?猛然有些绝望,“那薇呀,前世的因,今世的果,你让雪鸢何去何从?”
达轮的身体宛若新生一般,乍一看来力量并没有丝毫削弱,这是很让大家惧怕的,但是有一点雪鸢是感受到了,他的身体有一个东西正在苏醒,这个东西对他们的胜利至关重要。
雪鸢并没有因为达轮的不死之心而绝望,她反而重新聚集起力量,强大的太阳之力从脖颈上的灵玉传到整个身体。
达轮阴狠地皱了皱长眉,血红的眸子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就让战斗来得更猛烈一点吧。达轮也凝聚了灵气,他和雪鸢的战斗再次打响了。
雪鸢的身后长出了一双半透明的翅膀,天使精灵的灵巧模样像个高贵的公主,雪白的裙摆像雪白的花瓣,在空中滑翔。煽动着的翅膀引起一阵阵气流。风弛的速度像快风一样。
“去吧,儿子。是时候了。就是现在,去战斗吧。”诸葛长卿的话有些意味深长,至于能战胜达轮的传说他是知道一点的。“圣灵一出天下主,日影双臂邪魂飞,举世无双有万灵,四器俱现享太平。”尽管他们现在只有其中的两样神器,可是并不能因此而惧怕邪魔。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一天不久后就要到来。
望着诸葛飞云就要投入到战斗中去,他所能做的就是为他祈福吧。魂魄悄然弥散开去,如烟如雾般散去。不知不觉中诸葛长卿已经与这个世界永别了。
雪鸢的不竭之力已经向达轮进攻了第13个来回,真有些身疲力竭了。
好在诸葛飞云已经驾着月光宝剑踏月而来,月华一样美好的容颜在光洁的琉璃一样的光芒中像梦中的王子踏着云彩欣然而至。月光宝剑唰唰地使出了招式,雷光电闪般的光痕正一点点的刺痛黑暗。
达轮眼看着就要被这两股力量包围,忽然冒了阵冷汗,但是由于不死之心的关系,他表现的并没有太多害怕,他所担心的主要是他们的灵力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提升到了这种境界。
雪鸢的冰魄银针在紧要关头以夺命之势咄咄*人的从暗处穿向达轮的喉咙,诸葛飞云的月光宝剑宛若天作之合竟然和雪鸢配合得天衣无缝从达轮冷不丁防的背后刺去。达轮的身形再次分裂。
雪鸢和诸葛飞云都用焦灼惊恐的眼光看着达轮魔身上的巨变。
达轮先是像烟花一样露出俊俏的桃花一样的面颊。
原来他长得这么俊朗,风度翩翩的英容,长袖飘飘的气节,以及那怎么看怎么合身的褐色长袍。无论谁都不曾想把他和现在的达轮联系在一起。雪鸢难以置信的睁大了澄澈的双孔,一丝悲凉从心底浮起,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难道战胜恶魔竟也不是那么欢愉?雪鸢表现出了本不该有的悲伤。
看着达轮乌黑的浊影像臭气一般在天空离散,烟花般灿烂的铅色光芒,以及噬血的火焰发出前所未有的的强度。突然一阵巨响,原本还有依连的黑色魅影片片碎去,在空中抛出很多微小的弧度。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它们就像离子一般不见了踪影,还是碎小的成分,从天的这边一直到天的那边都是达轮的痕迹。
“难道他真的真的消失了吗?”诸葛飞云激动的竖起眉宇,倦怠的神色仍然掩饰不住。他太累了,这些日子。
只有雪鸢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仿佛只有她的温柔才能拂去这层沉重,雪鸢深情地望着诸葛飞云。
又见面了不是吗?前世的尘,今世的风,转来转去的轮,他们在时光之轴上轮回。可是即便如此,他们能做永远的恋人吗?想起未知的前程,雪原不禁有些惆怅,眼角拭不去的泪水哒哒地滴个没完没了。该有一个拥抱来祭奠他们这生死契阔的相逢。雪鸢有着强烈的愿望,她挪动着碎步一步一步地向诸葛飞云走去。
诸葛飞云的眼眸也布上了一层打磨的玻璃,明媚的眸子无限温情流传。他再也抑制不住一个箭步飞去。他们相拥在一起,时间就放佛有被定格。落叶缤纷的色彩在天空学着鹅毛的轻柔,红色的蒲公英的种子在天空开着粉色的红朵,天空被一种诡秘的气氛包裹。
他站在他们的身后握紧拳头,泪如雨下,原来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他便可不费力就能得到。强烈的不满和愤怒烧躁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