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究竟是什么?”雪鸢对海对岸的蓬莱仙境只是知晓一点点,而神似神拉比的面具人究竟意欲何为雪鸢的确不知道。
“我要的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而你要了我马上也能给你。”
“你相信你的冰幻蝴蝶能够飞出这片蔚蓝的海域吗?”
“蝴蝶飞不过沧海,是因为沧海那边失去了等待。而我的冰幻蝴蝶曾来就未拥有又何谈失去。”
“希望你见到他之后,还能有这样的想法。”
“我也希望如此。”雪鸢涩涩地回头一笑,冰幻蝴蝶如星星在面前飞逝,流萤一样的天冰之火垂落到水里,又有无数只蝴蝶飞蛾扑火般的飞向彼岸,彼岸之花红艳似火闪动着迷人的光。
雪鸢和面具人踏着蝴蝶铺成的长道,一点点的向对岸走去。忽冥忽岸的琼宇耸立在水天世界。雪鸢的脚如蜻蜓点水般在海面飞行。
“你的心很冷,没有温度。”面具人放下长笛,自以为很了解的审视雪鸢一番。蝴蝶忽然有些停留。
“你的心也很冷,不是吗?你想找回你的温暖那就前去吧。”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不怕吗?”
“不怕。因为你是我所认识的,你懂的。”
“可是那样的我早就已经去了。我发誓你会后悔的。”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雪鸢用更大的灵力为蝴蝶开道。面具男子吹出最强的音符,海面荡起水波,一股力量推波助澜般滑向对面。
“现在可以交出你的筹码了吗?”雪鸢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只是一个很精致的,独独的立在海岸边。江风掀起雪鸢的长裙,如雪莲般素雅的长裙在空中摇曳,雪鸢的心事如浪潮此起彼伏,可是她的表情里却显不出半点不安。
面具男人依旧吹着长笛,彼岸之花在空中零落着花瓣。
“这个地方是不是很美丽?现在可以开始了吗?”雪鸢似乎不想等待,既然答案即是如此,再多的等待也是枉然。
面具男人没有理会,他的长笛之音又近入了一个*,很悲沧,很动肠的音符游离在空中,像无数幽暗的精灵划凉空中的气氛。
“我感受到他了,就在这。我们的游戏那就开始吧。”
“你不怕输。”男子放下长笛有几分犹豫。
“拿出你起先的气魄,让我们好好的认识对方吧。”
“你很勇敢,比我想象的要勇敢。”
“你说的是现在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
“喝下这个吧。”男子拿出蓝色花纹的丹药瓶子。
雪鸢想都没想接过一饮而尽。
“你不怕这是毒药?”
“是什么都无所谓。”
“你很自信,可是我想说你错了。因为这真的是毒药,只要一滴就能夺去一个人的命。何况你喝去的是一瓶,你不怕死吗?”
“兰株花的香很特别,是你点的吗?”雪鸢答非所问,表情仍是淡定洒脱。一炷香后我还会在这浩瀚的水岸,你说是吗?”雪鸢凑近了香炉,很痴迷,小小的一盏香蕴含那么多未知,雪鸢感觉这香炉本身就是一个大谜团。越靠近越痴迷。
慢慢的,雪鸢走进了香炉像烟一样身形摇曳。她猛地退了出来。
“你感受到了。这就是今天我们的游戏。”面具男人也向香炉走来。他拿出匕首在手上划出一条长痕,鲜血喷搏而出。然后又从衣服的长袖里拿出一支香,很奇怪的香,暗淡没有光泽。面具男子把香放到手上的流血处。血渗进香中,香发出浑润的红色。
雪鸢看不出其中的道道,看得却格外的入神。
面具男人把香放入香炉中,然后把身体的力道集中在掌上。他猛地一转身击在雪鸢的胸前。
粉身碎骨,撕心裂肺的疼痛遍布全身。
“现在相信我所给予的是毒药了吗?你后悔吗?”男子背过身去不敢面对。
“说说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吧?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除非情非得已。”
“我想要你的心。你能给吗?”
“你是要杀了我吗?可是这真的不是你。你会后悔的。”雪鸢的面色惨白,那毒药果然很有力道,夺去了雪鸢的仙气,就连灵玉也不能对她加以保护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给还是不给?”
“你不是神拉比。不是我认识的神拉比。既然你想要那你就拿去吧。”雪鸢是断不会相信神拉比会这样做的,可是事实再一次证明她错了。
面具男人念动咒语腾蛇从亭底呼啸而出,向着雪鸢破浪而来。
“你会拿出你的心,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你能答应我吗?”
“如果我说不能会怎样?”
“不会怎么样。只是我就难保他是否安全。”面具男人开出胸前的乾坤镜,镜中显示诸葛飞云正被困于蓬莱仙境的水底长殿。
雪鸢看了一眼乾坤镜,表情很是淡然,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她又看见了他,距离一次次的遥远,那么结局是否也会如此。雪鸢选择了力量,放弃了爱情,这真的是她内心所追求的吗?不得而知,三种选择,三种路途,到底怎样的才是适合的,这个问题永远没法给出答案。
雪鸢坚强的直视面具人,眼光炙热,一副凌然的目光折煞了面具人很多的锐气。
“可以开始了吗?我会给你你想要的,而我想要的也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我会的。只希望你给我一炷香的时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兑现我的承诺。只是希望在那个时候你要原谅现在的我,一定要。”面具男人又拿起了长笛,歌声袅袅,长发飘飘。
腾蛇妖舞,冲向雪鸢的胸膛。面具男人放下长笛,召唤水天世界,瀑布四溅,肆意横流,浪花飞腾,一把长剑从水里的巨石中飞喷而出,一时间地动山摇,玉石俱焚,锋利的剑刃,嗜血的红色在空中发出炙热的光芒。
“你是日光剑的主人?”雪鸢对此剑又有莫名的熟悉感,这场景似曾相识,这人倒是看着有些奇怪。
面具人熟稔的把日光剑从天上降了下来,日光宝剑的一招一式都听任于他,只是这其中还有一些不太融洽的地方。雪鸢看在眼里,只是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