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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鸣霄的信很长,内容很多。前一段基本上是表达了对林宇的惦记,因为他在那边也不知道定州的情况,只能假象林宇已经平安回来。不过问好之后,龙鸣霄讲了很多他们去蜀州的事情,事情明显超出了庆王的意想。
原来,在进军蜀州的途中,虽然庆王大军的配备比较完整,包括整整一万人的辎重后勤部队,一万人的骑兵先锋,将近五千人的斥候部队,还有各种兵种的补充,使得整个庆王大军拥有超过十万人,一路浩浩荡荡。龙鸣霄在信中说道,大军在进入蜀州不久,很多士兵将领都得了一种怪病,而且病情来得十分猛烈,很多士兵在一天之前得病,第二天就高烧不退,第三天神志不清,有的就已经不治而亡了。
还有更奇怪的事情,大军进入蜀州之后,蜀州的官员和老百姓对他们居然没有什么好感。按照道理来说,庆王是以平乱的名义去的,得到的应该是百姓的拥戴和官场的支持。但是除了必要的接待和公务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就连蜀州现阶段的兵力部署都是庆王发了火之后才送过来的,至于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到达九黎山边区之后,最大的问题发现了。邸报上说的是,当时那场溃败发生在九黎山内,但是逃兵都是沿着九黎山通向外界的为一条道路而去,那个地方官方叫做华阳道,而当地蛮民则称之为九曲道。在那里,现在基本上看不到有过大战的样子,而且,所有的斥候部队都没有发现有敌军的踪迹。
最后,龙鸣霄问道,要是林宇回到了定州,能不能来蜀州,那边很需要他。
合上信纸,林宇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没有想到的是,蜀州那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金戈铁马、血流成河,而是陷入了这样的局面。
“难道被你说中了?”玉漱看完信后,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团,“父王他们难道是进了一个圈套?”
林宇摩挲着自己的胡子,摇摇头:“暂时应该没有危险。不过,庆王有些事情我们肯定不知道的。”随后甩了甩自己的手中的信说道:“你大哥也不说清楚,这小子什么不学,尽学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玉漱皱着眉头说道:“那你去不去蜀州呢?”
“去!”林宇想了会儿说道,“但是,我要先把这粮饷船的事情解决了再说。而且,现在蜀州那边形势不明,我们去可能会有危险,我可不打无准备之战。”
玉漱有些意外,看着林宇说道:“我们?”
林宇嘿嘿一笑:“对啊,当然是我们。难道你想一辈子呆在这里?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你父王估计是回不来了。”
玉漱默然,这些东西,自己确实没有想过。
两人在思考着问题,马车外传来秦飞惊的声音:“林宇,小心,前面有人拦着路,好像来者不善。”
林宇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对了。在军营的时候,他就发觉,自己好像一直都被人盯着,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在看到秦飞惊抓回来的那个人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一直没有说出来是因为,林宇不认为自己现在是某些人的眼中钉,也没有什么必要和自己过不去。但是秦飞惊的提醒让他的这种感觉到达了顶点。
“他们是什么人?”林宇从马车里面探出头问道,“难道前面的人没有说这是公主的车队么?那么大的胆子!”
前面此刻有人回报,是王府的下人:“林大人,前面的人不知是何方人物,只是拦住车道不让通行,其他的什么也不干。我们和他们接触过,看样子,不像是定州本地的人。应该是……”
“应该是什么?”林宇有些疑问,“快说!”
那下人听出林宇语气中的不满,更加的惶恐,哆哆嗦嗦的答道:“应该……,应该是军队的人!”
林宇心里一愣,军队的人?自己刚从军营出来,要是军队里面的人,那个老马同志应该会和自己说的啊,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弄这么一出?
这时玉漱在林宇耳边说道:“让我去看看吧,可能我认识!”
林宇急忙说道:“那可不行,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杀了我也赔不起啊,何况,这种情况男人出面就够了,女人嘛,站在男人后面看戏就可以了。”
玉漱抿嘴一笑,红着脸说道:“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就是去看看,我想,这些人我应该认识的。”
林宇拧不过玉漱,就把救助的眼光投向了秦飞惊。秦飞惊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林宇的请求。
三人带着几个下人,远远的走到了那群人的跟前。玉漱在一边打量了良久,突然爆发出一声欣喜的声音:“靳叔叔,是你么?”
那群人中走出一人,打量了玉漱一下,便倒金山推玉柱一样的跪在了玉漱面前,大声说道:“靳雷跪见公主。”身后的那群人也动作一致的跪在了地上,声音轰的一下,带起官道上许多的灰尘,看的林宇一阵皱眉。
“靳叔叔,真的是你么?”玉漱在林宇没有注意下跑到了那人面前,扶起那人,眼神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你终于回来了!”
林宇见状心急,想上前去,却被秦飞惊一把拉住。只听见秦飞惊低声说道:“没事,他们没有杀气。”
有没有杀气林宇可不管,这群人看起来就是彪悍十足,玉漱一个娇小的姑娘家站在前面就和洋娃娃一样,这怎么能让林宇安心。
玉漱好像知道林宇心中着急,转身过来,朝着林宇说道:“林宇,过来,给你介绍一个人。”
林宇没好气的走了过去,这才仔细的打量对面的那个为首之人。
咋一上眼,林宇便心头一震。以前林宇对那些气势之说都是不屑一顾的,就连自己见过的人物都没有那种说法。姚天霸和一个莽夫差不多,王守义有点像一个老书虫,而庆王更像是一个年长的前辈,都让林宇能够应对自如。
而眼前的这位完全不同。不知道是打扮的缘故还是真的气场不同,那人一身有些零散的衣着给林宇的第一印象居然是凛冽,林宇似乎还能从那人身上闻到一股子的血腥味,看样子,应该是在死人堆里面滚过来的。整个人站在那里,如同顶天立地的铁柱一般,巍峨有余,霸道毕现,比起姚天霸多了份不顾一切的嚣张,更多了一分引而不发的危险感觉。
年纪不是很大,大约四十岁左右,正是一个男人黄金年龄,而这人配合着年纪来看,更是显得风尘满面,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衰老。
“林宇,这是靳雷叔叔,是我爹的侍卫长。”玉漱显然对见到此人很是高兴。
林宇点点头说道:“你好,我是林宇。”说完看看自己的胳膊,为自己不能行礼道了个歉。
那靳雷也不在意,拱手说道:“原来是王爷最里面的年轻俊杰,今日一见,果然是闻言不如见面。”
玉漱见两人客客气气的,甚至有些虚伪,捂嘴笑道:“好了。我有好久没有见过靳叔叔了,一起回王府吧!”
林宇和靳雷对视一眼,都是微微一笑,对这个建议显然都是赞成。
不过林宇没有注意到的是,管道不远的地方,一个身影悄悄的退了出去,然后整理下自己的衣服,朝着军营的方向而去。
回到王府的玉漱,就像一个快乐的小燕子,拉着靳雷不停地问着,好像都是些这些年的事情,看来这靳雷不在王府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等大家在房间坐定,靳雷看着身边的玉漱,眼睛中露出了慈祥之色。
“靳叔叔,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啊?父王他们已经去蜀州了!”玉漱看来对靳雷完全没有防备之心,见面就这么问道。
靳雷微微一笑:“我知道,我也是王爷让回来的。”
“什么?”林宇和玉漱都是一惊。因为从蜀州到定州,中间的路程走官道的话,起码要花上十来天的样子,怪不得靳雷看起来风尘仆仆的。
靳雷继续说道:“我在别处办一件事情,收到王爷的消息,让我来保护公主。我和公主也是好多年没有见了,所以路上走了急了些。”
玉漱点点头,有些感动的说道:“好像有四年的时间没有见到您了,最近还好吧?”
“多谢公主挂念,一切安好!”靳雷看来是个比较遵守规矩的人,和玉漱关系这么好,嘴里也不给人留下手柄。
“对了!”玉漱似乎想起什么了,拉着林宇说道:“靳叔叔很厉害的,以前是我父王的贴身侍卫,后来由于父王不能出定州,所以很多事情都交给靳叔叔去办。”
“还有!你肯定想不到的!”玉漱一脸的神秘,“靳叔叔和黑手大哥是半个师徒哦!”
最后一句话给林宇的杀伤力实在太强,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的这位强人。
黑手在林宇的眼中,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即使现在身边有了秦飞惊,林宇还是对一身黑衣,话有些少,但是酷到极致的那人印象极深,心中也是甚为想念。没想到,这个本来在自己心目中已经很高大的强人,居然是那个酷哥的师傅。看来这庆王的身边,能人都是隐藏起来的啊!
不过靳雷倒是不以为然,淡淡的说道:“我和黑手亦师亦友,他跟我学习的,只有一套奔雷拳,还是看在这套拳法的气势能提高他的战斗力上才学习的。而他本身的功夫,我可没有这个本事。”
林宇心里想着,这才合理,要不然,每个人都是怪物,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靳叔叔,那江湖上给你奔雷手的外号,是不是你的奔雷拳特别厉害的原因啊!”玉漱在一旁有些好奇的问道,显然,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消息的。
靳雷微微一笑,慢慢说道:“这些都是江湖上的人给面子,其实江湖中能人辈出,我看林大人身边的这位,武功就高出我很多。”
秦飞惊也是淡淡的笑道:“过奖!”
过奖的意思是什么?那就是,你说的是对的,谢谢夸奖的意思。听到此话的林宇心中不免有些得意,自己的,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