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白光从山顶冲出,如喷泉般四下洒落,形成一个白色光罩,瞬间将整梅岛罩在其中,光罩之外,魔岛已完全消失,只剩下平静的湖面闪烁着片片磷光。
湖底秘洞之中,多多斜靠岩石,正迷糊将睡未睡间,忽见一道白光从项间木环飘出,多多赶紧坐直身子,揉搓着双眼使劲看去,竟是在前日于密室里见过的那道白色光影。那光影飘于多多面前,身形较之前凝实不少,依稀可辨五官相貌,梳理着下颚雪白长须说道:“你这大耳朵小子,上次为何将玉牌取出,差点将我等害死,你可是知罪呀?”
多多刚待答话,忽然,又是一道黄色光影出现在面前,仔细看去,是个宽脸之人,外表甚是龌龊,听其说道:“我说轨槑兄,老是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呀!虽说比以前在魂塔里好上许多,但还是需要想些办法才是。”
黄色光影正说间,忽似感觉到什么,扭头向河边看去,见一名青年男子正隔空挥使一把殷红火刀,似一火鸟般围绕材堆盘旋飞舞,火雨飘洒,满目生花。
黄色光影即掠至其身旁,皱眉道:“玩火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羽久,小云儿与玉品三人正自岸边玩耍,忽然见到一条黄色光影飘到身前,不由得都是吓了一跳。见那人看着自己,羽久便道:“你是说我吗?前辈。”
“废话,不是说你难道说的是旁边两名女子吗?”黄色光影大声道。
“哦,在下姓羽名久,咳咳,还请问前辈高姓大名?”羽久木然道。
多多也走过来睁大眼睛望着黄色光影,不明白为何黄色人影会对羽久产生兴趣:“我姓多名多,叫多多。”
黄色人影回头看看多多,似有话说,却张张嘴巴未说出口,又转头向羽久道:“你再使一遍刚才的溟火刀。”
羽久挠挠头,伸出右手幻化出一把殷红尺长火刀,周围空气立时炙热起来,羽久挥动着火刀,说道:“这火焰刀叫溟火刀吗?”
黄色光影感受着炽热气息,久久不语,而一旁的轨槑则道:羽渣兄,这股气息和你修炼的功法甚是相近呀!”
“什么甚是相近,简直是是一模一样才对!你叫什么来着?羽久,羽久,恩,应该是我羽族之人不会错了,羽久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谁吗?”黄色光影羽渣顿了顿接着道:“万年前,我飞羽圣者在三界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身溟火神功无人能敌!是何等的威风!”
多多听到此言说道:“你修为这等牛叉,为何会落到如此境地啊?”
飞羽圣者羽渣暗叹一声,目中闪过悔恨之色:“都怪我当年太过相信于人,误中奸计,不慎被摧毁肉身,囚禁主魂!唉,悠悠万年,年月漫长。不过,哈哈!在主魂本源也快要淡化消逝之际,却被你等救出!能得见天日,可谓是苍天见怜啊!哈哈哈哈。”
多多心下嘀咕道:“什么苍天见怜!没我,你出得来吗你!”
但听羽渣继续道:“羽久小子,你且让我看看你的溟火神功练到何等境界了?”说完便将右手搭在羽久肩上。
半响后才说道:“你练得是什么呀?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哼,是哪个狗屁师父教你的,简直是误人子弟!唉,看来要耗费些本能真元了,小子转过背去,闭上眼睛。”
羽久听到此话说道:“渣前辈你说得是,我那个师父的确是个不称职的狗屁师父!哈哈,咳咳,哈哈!”羽久首次听到有人辱及羽木,也顺口说上两句感觉心里极是舒服痛快。
羽渣将右手放在羽久背心处,片刻后,但见一股火红之气慢慢由羽久头顶向全身蔓延,待得手脚通变成红色后,羽渣左手在其背后连点数下,羽久脸上立刻现出痛苦之色,浑身不住阵阵颤抖。
羽渣见此情景说道:“小子,只是些许痛楚而已,顶住了,别在女人面前丢脸!”
羽久听到说话,咬紧牙关,苦苦支持不出一声,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羽渣才缓缓收回手来,一脚将羽久踹入河去!
一旁除轨槑外,几人均是大惊失色!特别是云儿竟然吓得喊出声来,就想跳入河中去救羽久。
羽渣连忙伸手拦住,笑嘻嘻说道:“小妮子,别动不动就以身殉夫,他没事,只不过刚才被溟火灌体洗刷精髓,此时火热难熬而已,现在将他置于水中,却是对他大又好处的!”
小云儿双颊通红,背过身去,不敢面对众人。片刻后,河中爆起一声巨响,一条身影冲天而出,升到半空中仰头狂吼一声,气势惊人!带起河水如雨洒落两岸,多多连忙擦去满面水珠,看着天空耍酷的羽久,高声说道:“羽久兄,如不嫌弃,我这里还备有一套衣衫,可以先借你以做遮羞之用。”
羽久经过溟火煅髓炼体,之前邪毒晦气消失殆尽,此刻悬浮空中,意气轩昂!忽听多多说话,低头见身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忙将身子一曲“扑通”一声又掉入河中,半响才敢从河面露出头来,脸红耳紫。
多多笑着抛过衣物,羽久迅速穿好走出水来,提聚法力欲蒸干身上衣衫,却发现体内只剩下些许微弱普通法力,忙向羽渣问道:“渣前辈,我身上的溟蛇法力怎么没了?”
“嘿嘿,没了就没了,这等七拼八凑的盗版货要来何用?!你过来,待我传你正宗的溟火神功!之前你所学的只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而且还修改得面目全非!难道你的那个狗屁师父就没告诉过你这些事吗?”飞羽圣主羽渣傲然说道。
羽久想了想,说道:“恩,以前我师父羽木也说过,此溟蛇秘典乃是万年前羽族一异人所创,咳咳,但是不知为何只剩下了半部宝典,后来经过修改才有现在这部溟蛇秘典的。”
“恩,难怪先前见你幻出的溟火刀如此怪异,且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溟火刀!虽然我现在修为所剩不到以前十分之一,却还是可以将其施展出来的。”飞羽圣者右手背于身后,左手伸出掌面朝天,五指缓缓晃动,但见丝丝紫红真气从五指间涌出,于掌中汇聚瞬间凝结成的一紫红色约两尺长溟火刀来,溟火刀散发出阵阵炽热气浪,刀把向下竖在手掌之上,但听到羽渣一声轻喝,紫红溟火刀迅速斩向河边一块巨大岩石,“嘶”的一声,岩石升起一道淡淡紫烟,而溟火刀却已经消失不见。
见并无什么稀奇之事发生,多多便道:“这模样倒是绚丽好看,但威力却并不怎么样啊。”
飞羽圣者羽渣冷笑数声,挥袖甩向岩石,只见一道清风拂过,那岩石分成两半缓缓向两侧滚落。
多多刚待说话,忽见地面爆裂开一道约莫五指宽地缝,深不见底,向远方林中延伸而去!前方整条河道竟然都结满厚厚冰层,多多顿时张大嘴巴再合不拢来。
“哼,想当年本圣者一刀冰封千里山脉何等霸气,眼前这些和之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羽久,你将以前所学都尽数忘掉,过来给我磕几个头行拜师之礼,我将此溟火神功传授于你。”
羽久想了想,说道:“可是我已经有师父了,怎能再拜你为师。咳咳,此神功虽好,但小子却无缘修习,还望前辈见谅才是。”
飞羽圣者听到羽久此话,哈哈一笑道:“尊师重道,不为名利所动!不错,不错,你过来吧,我本也是羽族之人,族内并无传人,现在就将此溟火神功传授于你,以后回去将那盗版溟蛇什么宝典的给毁了,别再让它坏我名声就是,哈哈。”
一旁的轨槑看到羽久还呆愣着,便道:“傻子,还不快过去拜谢。”
羽久这才回过神来,走到飞羽圣者羽渣身前跪下,诚心说道:“小子承蒙前辈厚爱,咳咳,得修此神功,日后若有所小成,必报前辈授业之恩。”
飞羽圣者哈哈一笑将羽久扶起,带到一旁传授神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