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久冲进密道,到得旋梯处,挥掌向身后拍去,石壁坍塌将密道堵住。
转身下到密室,对几人说道:“我暂时将外面密道封住,不过应该支持不了多久的。”
一旁凌灵说道:“原来这里还有一处密室,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此间密室已无多少秘密可言,自然也不必再向凌灵隐瞒些什么,多多便将地图一事告之并拿出那块五彩玉牌,说道:“你看,我也有一块这样的玉牌。”
凌灵看到玉牌喜道:“快拿来我看。”
从多多手里接过玉牌细细观看,然后走到祭台前方的一张雕刻着奇异兽首的石椅旁,围着那石椅转了数圈后,在椅子前站定,片刻后才说道:“恩,是释魂牌没错了,但是里面储存的能量实在是少得可怜,不知道还能不能开启密室内的传送门。”
多多来到石椅前,顺着凌灵目光望去,见在石椅左右两边扶手面上各有一个浅浅方形凹槽,细细看去便能发现凹槽里的图案各不相同。
多多不解的问道:“传送门,你指的是椅子扶手上的这两个凹槽吗?”
凌灵用手摸摸椅子扶手处凹槽,又摸摸玉牌,半响才说道:“我们现在所处密室与之前那间密室不同,较为宽大一些,四面石壁所雕刻的兽首乃天魂殿镇殿圣兽雕像,均是独角三眼,与地魂殿圣兽模样截然不同,你们看,这石椅上所雕刻之物狮首虎面,面目狰狞,名曰狮虎兽,其真身被天魂殿豢养在后宫玫魂园中,乃是魂殿圣兽之一。这些都表明此处乃是魂殿管束下的一所副殿,而据古籍记载,万年前魂地中,魂殿本无地魂殿和天魂殿之分,两殿本为一家,其内部派系众多,天,地,人三系势力最大,当时也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殿中内部爆发大战,当时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战后魂殿就被天系与地系强行分割占据,人系势力神秘消失,所有系内高手全不知所踪,据传是到某处地界去了,那些剩下的弱小系别则纷纷依附天系或地系,就变成了现在的天魂与地魂两殿。之后,地魂殿就位于魂地北方,其主殿和副殿以及上万镇魂塔全建于空中,而天魂殿则占据魂地东面,将主殿和所属各副殿,魂塔全建于地底深处。至于为何如此建殿,其中原因就不是我所能知的了。我们现所在之处就是万年前魂殿用于关押魂囚,储藏魂能的一所密室,奴属当时天系,而在小林中的那所密室则属地系所有。我们只要将这玉牌镶入石椅凹槽处便可激发传送门,但这有两个凹槽,也就是说有两道传送门,传送的地点各不相同,而我也不知道会传送到何处,现在情况紧迫,我们就随便开启一处好了,你们看呢?”
几人均点头同意,现在唯有传送一途,别无它法。
凌灵见大家同意,便低头看看石椅扶手处两个凹槽道:“那我就随便选个了。”
说着便将手中玉牌顺手镶入右边扶手内,但见石椅微微震动,玉牌渐渐浮起淡淡白光,片刻后,白光向祭台中央处涌去,就在即将形成一个白色巨大光圈时,玉牌上白光却逐渐暗淡下来,而整个白色巨大光圈也随着淡化下去。
听凌灵喊道:“快,大家快向玉牌注入法力!”
几人赶忙如凌灵一般手掌虚抵扶手向玉牌注入法力。
玉牌得到法力补充,白光又渐渐凝实,一个巨大的白色传送门便出现在几人面前。
凌灵说道:“快,这个传送门不能持久,大家快进去。”
说完便当先窜入白光内,多多手牵玉品正待进入,听到旋梯处传来大喊声:“快阻止他们!”一股强大劲气扑面而来。
羽久看到旋梯处的两道黄衫人影,便知道密道外两人已经进入密室,当下挥掌猛然向旋梯口击去,晃眼见多多还在传送门前犹豫,便直冲过去将两人撞入传送门中,喊道:“小云儿,快进入传送门!”
身前两道绝大劲气临体,羽久提聚浑身法力左掌向身前拍出,耳边听到小云儿说道:“你不走,小云儿也不会走的,小云儿要与哥哥在一起。”
羽久心下一愣,叹气道:“也罢,那我们今天就同生共死。”
塔小弟也不随凌灵进入传送门,浮在小云儿身前,双掌齐发,在小云儿身周布上一层密集掌劲,与羽久一起抵御强敌,替凌灵等人争取时间。
眼看旋梯下两人就欲冲入传送门,羽久大急,一掌便向石椅上玉牌劈去,但听得一声脆响,玉牌应声碎为一滩粉末,祭台中央传送门失去能源支持,顿然立时溃散消失。
两黄衫人想要阻止已然不及,只得恨恨道:“好,很好,那就如你们所愿,在此做一对同命鸳鸯吧。”恶狠狠地一扑而上,就要将羽久几人毙在此间。
羽久身形一展挡在小云儿与塔小弟身前,双手展开猛然一声大喝,浑身爆出紫红之气,两手掌更是紫红光芒爆闪不停,缓缓举过头顶合在一处,猛然向两侧一拉,瞬间扯出一把紫红妖刀!道道紫红闪电交错流转,声势惊人。
羽久面露凝重之色,凝聚全身法力,高举紫红溟火妖刀就劈向两人。
半裸着上身之人看到前方黝黑小子祭出一把紫红色长刀挟电闪雷鸣之威向他们猛然劈来,不由高呼一声,手中鬼头大刀爆出一股青色气劲,从身后抡出格向空中紫红溟火长刀。
那文士则在旁轻挥折扇,散发一道强大威压,涌向羽久三人。
空中,溟火长刀与鬼头刀撞在一起,紫红暗青两道气劲交集下爆出轰然巨响。
羽久修为明显低于羽楚,身子噔噔噔连连倒退,一股强大劲气撞入体内,顿时从五脏六腑间传来剧烈痛楚,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来。
持鬼头刀之人正待再劈一刀将之斩于刀下,却见那文士横扇挡在身前,喊道:“楚师弟且慢。”
那持刀之人不解地问道:“师兄为何阻我。”
文士摇摇手,上前两步,看着羽久,良久才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人门下?”
羽久也上前一步将小云儿挡在身后:“我姓羽名久,师父是谁,却是不便告知,你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姓羽?你可知道你所施法术乃是我族秘法吗?你需老实交代如何会此心法的。”雨雾追问道。
“我所施心法乃师门所授,我会此心法并不稀奇。”
那文士听其说心法乃是师门所传,便心下释然,撤下周身气劲,语气一缓道:“即是师门所授,想必是本门哪位师兄弟的高足不错了,你且告诉我你师父是谁?”
羽久浑身一松,之前威压消失无踪,眼看面前这黄衫文士,疑惑道:“我师父叫羽木,难道你认识他?”
“哦,原来是师弟的高足,难怪你会本族心法了。我叫雨雾,乃是你四师伯,而他是你七师叔羽楚,既然你是本门之人,那便随我出去见你大师伯吧。”雨雾与羽木交情一般,私下还稍有些仇隙,但毕竟是同门师兄弟,也不能太过为难下面弟子,只是不清楚为何此人会在此处出现,不敢随意询问此中情由,只好将其带回交由羽泣处理。
羽久不敢相信,眼前两人不仅是羽族之人,而且还是他的师伯,不由暗叹一声,看着祭台传送门消失之处,连声苦笑,不知道多多几人被传送到了何处,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当下也不再多想,背上小云儿,跟随雨雾身后向秘室外走去。
几人到得瀑布外,朝原先广场处掠去,见一路上已无打斗之人,此时到处都是身着青衣的溟卫。羽雾向一名溟卫打听到羽泣位置,便带几人转身向洞外行去。
回到原先进洞大厅,只见羽泣背负长剑闭目而坐,雨雾赶忙过去低声道:“禀报大统领,在洞内又发现一处密室。”
羽泣听到此话,猛然睁开双眼来说道:“速度带我前去!”雨雾本待先告知羽久一事,但羽泣已冲进秘洞,雨雾忙让几人在此处等候,自己赶紧向羽泣追去。
见羽泣离开,羽楚转头对羽久说道:“羽久师侄,你过来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势,之前不知你是羽木师兄的徒弟,出手稍重了些。”
羽久走到羽楚身边说道:“多谢师叔关心,些许小伤而已,不碍事。”
羽楚哈哈一笑,拿出一个小瓶,从中倒出一粒暗红丹药:“来,将此丹药服下,我与你师父相交甚好,但自从他去了人界后便不再见到,你且将他现在情况和我说说。”
羽久见四下无事,便与羽楚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