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林艳的秦天,来到一片竹林中。竹林中的竹子与平常竹子略有不同,虽然也是节状,可节上有着许多诡异的黑点,绿油油的竹叶呈齿状,近看异常锐利,竹叶上也有许多的小黑点。每根竹子都有5丈有余,土内还有许多跃跃欲试要冒出的小竹笋,已冒出的竹笋外壳,有许多小黑点滋生其上,仿佛被污染严重,生长极其怪异。
林艳东张西望,见无人跟踪,赶紧进入到竹林中,神态慌张的延着一条不规则的小路前行。
秦天从竹林中慢慢窜出,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继续紧随其后,跟着小心谨慎的林艳,不顾及其他人是否跟得上。这是因为超人力队每个人都有一枚定位追寻仪,不怕队友找不到自己。
这是自从洪厉被抓后,洪厉和小虎合作,发明出来的新玩意。每个人身上都带有一个,只要距离不超过千丈,相互间都能感应得到,不怕人员跟丢。凭着追寻仪上的信号标识,每个人身上发出的亮光不同,从而知道谁在哪个地方,哪个方向。这是为了以后发生与洪厉一样的事所准备的,以防万一。
秦天在追寻仪上的点是红色,啸龙是黑色,小香是粉红色,小虎是绿色,小青是白色。
不见秦天的身影,啸龙拿出追寻仪寻查着,只见上面一个红点向前不规则的运动,后方还有几个点慢慢靠近着自己。他随着红点移动的方向而去,迅速跟上红点移动的位置。
秦天尾随着林艳穿过竹林,来到了一条小溪,清澈见底的溪水缓缓流淌,溪水中还有小鱼小虾在快活的游动着,时不时来个鲤鱼跃龙门,非常精彩。可当秦天再细微打量这些小鱼小虾时,惊讶的发现,这些鱼虾的身体与竹林中的竹子一般,都有许多小黑点,而且鱼虾的眼睛全黑,明显已经失明,无法看清前方的道路,也无法知道秦天正在旁边打量着它们。
秦天略微打量着怪异的鱼虾,赶紧不依不饶的跟上林艳。他见林艳每到一处新地界,就会停下脚步四处张望,异常小心谨慎,见无状况发生,就再度向前而去,非常小心。
“看来这平沿村不简单啊。”秦天见林艳这般状态,感慨万端道。
林艳穿过小溪后,又穿过一片长有1丈有余高的草丛,只听得到“沙沙”声和摆动的草叶,却看不到人影,完全被高高的杂草给掩盖,显得更为神秘。秦天不怕看不到人,通过温度高低的感应,就能感觉到林艳大至的方向,再不紧不慢的跟随着,都保持有数丈的距离,以防被林艳发现。
穿过密密麻麻的草丛后,一个村庄出现在秦天眼前,只是这个村庄让秦天有些惊骇。村进口处破烂不堪,一块刻有“平沿村”的大牌匾摇摇欲坠挂于上头。旁边的栅栏断的断,折的折,有的还倒下一大片。村进口外还有许多密密层层的各种脚印,重峦叠嶂的挨挤在一起,显得热闹非凡一般。村中还冒出数股黑呼呼的浓烟,闻着明显是木材烧焦的味道,可以看出非常的不一般。
秦天略感到有一丝不妙,见林艳进村后,他等着啸龙等人的到来,再一起进去查探一番。毕竟在新地界里,能不分开最好,以免会发生异想不到的状况。不一会儿,“沙沙”声的草丛中,钻出几人与秦天会合,正是后头赶上的啸龙等人。
秦天待得众人齐聚,大摇大摆的带着众人,往村口走去。刚进村口,就有数十名的村民,手拿各种农家用具,虎视眈眈的盯着秦天等人,眼中露出凶神恶煞之色,阻止着秦天等人的进入。
“你们是否真的要赶尽杀绝?我们都说了,我们没有什么钥匙,你们何必如此咄咄*人。”一名手拿锄头的村名怒喝道,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来人。
秦天一头雾水,不明所以,显然是被村民误会了,赶紧上前搭话。
“各位,我们是旅途经过这里,没有地方住宿,想进你们村中借宿一晚,明天我们自然会走,你们别误会我等,我等不是坏人。”秦天和颜悦色的说道,双手轻摆,安慰着村民放下手中的危险物品。
“你们上次来也是这么说的,你们还以为我们会相信你们吗?如果你们再如此*迫我们,我们定与你们鱼死网破。”那名村民脸色坚毅,怒目而视着秦天等人,显得有些惧怕。
“阁下,我们刚到此地,你何出此言,你认错人了。我们并没有歹意,只是想借村中的空房休息一晚而已,并无居心不良,还请你相信我等。”秦天心平气和的安抚道,生怕惹怒了对方,那可得不偿失。
“相信你们?你们不用来这一套了,我们吃一堑长一智,正是上次好心让你们进村,致使这次被你们给洗劫,你们已经贪走金矿脉了,还想要我们什么?我们现在可是一无所有了,你们还强词夺理,硬说我们有什么钥匙,你们如此作为,难道不怕遭到天遣吗?如果你们再来纠缠我们,我们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你们还不快走。”村民怒气纵生,横眉怒目而视,愤愤不平的怒喝道。激起身后村民的股股抗意,杀气腾腾。
“你们真的是误会了,我等与你们素不相识,为何要夺取你们的财物,再说了,我们初到此地,并未做过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你们何必一致认为是我等所做,我等只想借宿一晚而已,希望你们能慷慨解囊。”秦天见村民的怒气冲天,赶紧再次解释和安抚道,生怕与无辜的村民做无意义的争斗。
其实秦天本就想走,可一听到什么金矿脉与钥匙,一时来了兴趣,务必要打听清楚这平沿村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探险,是他的最爱。
“既然你们不走,我们打走你们就是,不再与你们多废话了。村民们,我们把他们赶出去。”那名村民起头喝道,带着浓郁的杀意带领着数十名村名,迎头而上。
林艳刚到家中,看到危在旦夕的父亲时,眼中模糊一片,内心深处悲观失望,痛苦的抽泣着。而家中的所有财物与药品,全部被洗劫一空,根本没有能治疗父亲的药物。正处在悲痛欲绝的边缘时,她听到外头有剧烈的争吵声,愤愤不平的她,怒不可遏,拿上一把菜刀,冲出去要与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做生死拼搏。
正当她冲出来时,看到村民围攻的几人,她内心深处的悲痛绝望中,有了一丝亮光,而这丝亮光正是她看到,救过她的几人出现在村中时,而闪烁的。
林艳掠过要围攻秦天的村民,上前矫躯挺身而出,双手伸开,脸色刚毅的站于秦天等人面前,拦住了要攻击秦天的村民。
村民们不明所以,而又怕伤害到林艳,都纷纷放下具有危险性质的农具,一头雾水的问道。
“艳儿,你这是干什么?他们都是坏人,你父亲身上的伤也是他们造就的,你为何要偏袒于他们?”那名带头村民疑惑的怒喝道。
“陈伯,他们不是坏人,艳儿刚才就是被坏人所追,而是他们救下我的,他们不是坏人。如果想村中渡过难关,必须要靠他们了,他们很强的。”林艳赶紧解释并安抚道,内心中有了一丝新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