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言微微一笑看着叶陌白脑袋贴在了桌子上然后说道:“他真没事了,孙天鹤已经去处理了,你还不相信孙天鹤的能量么?”魏小柱想想也是,在他眼里孙天鹤拥有的的确算是很厉害了。魏小柱又拍了拍叶陌白的肩膀然后说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本来是去厕所的,跟你们这一聊差点忘了,我去厕所了。”莫天言撇撇嘴说道:“还说我不好意思。”叶陌白却忽然叫住魏小柱然后认真的冲着魏小柱说动啊:“尿急、尿痛、尿不尽请找魏小柱魏医生,联系电话。”叶陌白还没说完魏小柱就直接大声说了句:“叶陌白你收拾收拾死去吧。”说完直接向着厕所跑去,“看来的确很急。”叶陌白看着魏小柱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道。
莫天言扑哧一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开始挺同情孙天鹤的了。”不一会魏小柱回来了,三人商量说玩斗地主,还好宾馆里就有,三人说好不玩一毛钱的了,玩俯卧撑的。两个小时以后,已经半夜了,宾馆里已经很静了,每个房间里面安静不安静就不知道了。楼梯边的角落,“不玩了,不玩了。”魏小柱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本来魏小柱输的最厉害,也算情理之中,做俯卧撑自然最多,也可以说很多。在莫天言再一次明牌的时候,看着那两个王和四个二魏小柱一阵眩晕,叶陌白也嘴角有些抽搐的把手里一把牌扔到桌子上。魏小柱本来就困,这又做了不少的俯卧撑更是困的快睁不开眼睛了,于是跟莫天言和叶陌白打了声招呼之后回屋里倒头就睡觉了。叶陌白和莫天言没有各自回屋而是再等孙天鹤,等一个结果。二人都在闭目养神,莫天言淡淡的问道:“你说杀周伟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叶陌白没有睁开眼睛然后回答道:“没有,可能天生心大,你呢,当知道我杀周伟你却很淡定。”莫天言微微一笑也没有睁开眼睛说道:“我也天生的,心大,你看过我什么时候很慌张了么?”叶陌白一想还真没看过莫天言慌张过,不由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还好孙天鹤没有让二人等太久。三人座在一起,孙天鹤冲着叶陌白说道:“处理完了,按照你说的处理的。”叶陌白张了张嘴还没有说话就听孙天鹤又说道:“处理的很干净,放心。”叶陌白闻言一愣然后苦笑的说道:“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说谢谢你。”孙天鹤装作不悦的说道:“你烦不烦,每次都谢谢。”说完之后瞪了叶陌白一眼,叶陌白心下一暖还没来得及再想别的就被孙天鹤叉过去了,就听见孙天鹤说道:“小白,你应该已经猜到周伟背后还有人吧。”叶陌白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周伟还没那么大的胆子。”孙天鹤见叶陌白点了点头然后轻叹口气说道:“你还是这么为人着想,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刚才走之前跟你说话的时候没有提你不会怪我吧?”叶陌白扑哧一笑然后“不悦”的说道:“把我当什么人了?”孙天鹤看见叶陌白那样不由一乐然后正色说道:“我没提,是因为我怕给不了你什么承诺,我特意安排完回家一趟请示了父亲。”叶陌白闻言有些激动的说道:“你瞎弄什么,你能帮我把周伟和郑玲处理了我就很高兴了,你怎么还惊动了你父亲了。”孙天鹤闻言右手成掌挡在了叶陌白脸前然后笑着说道:“第二次找杨雅的时候暴露的实力稍微多了一点,父亲要见你们我也阻止不了。”语气中带着点愧疚。
叶陌白听后说道:“事情是因为我起的,我跟你回家,老莫和小柱就不用去了。”孙天鹤看着叶陌白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扑哧一乐然后说道:“你想哪去了,就是想见见你们三个,吃顿饭,没别的意思。”叶陌白点了点头说了句没问题,把头扭向莫天言,莫天言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至于魏小柱的选择直接被三人忽略了。“什么时候?”叶陌白问道。“明天中午。”孙天鹤回答道。莫天言淡淡的问道:“去哪吃。”孙天鹤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在家包饺子。”叶陌白差点没一个跟头栽下去。叶陌白看着孙天鹤说了声:“美特斯邦威啊。”莫天言很配合的接道:“不走寻常路。”
孙天鹤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自己包饺子对于豪门来说也别有一番情调。“那,我们用买什么过去么?”叶陌白问道,话一出口叶陌白就捂着脸想到孙家会却什么呢?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孙天鹤干脆的说道:“带酒过去。”莫天言有些诧异的问道:“你家应该有酒柜啊,没有酒么,不是你家的酒都是好几千的不舍得喝吧?”这回孙天鹤腼腆一笑然后说道:“我父亲说要喝二锅头。”叶陌白感叹有钱人是跟正常人想的不一样。正事都说完了叶陌白正色的对着孙天鹤说道:“欠你的太多了。”孙天鹤一听暗地里一叹面上却显现出玩味:“人情债,肉偿还。‘叶陌白直接把枕头砸在了孙天鹤的头上然后大喊一声孙天鹤大玻璃然后穿上拖鞋就跑。“有种你别跑。”“有种你别追。”“有种你别回来。”“有种你别锁门。”
叶陌白说完又回头喊道:“不对,我去404睡觉,不回来。”莫天言看着这俩活宝一追一赶的跑出了房间不由摇头无奈一笑,也明白孙天鹤故意斗起来缓和气氛的。等二人斗回来的时候已经是20分钟后了,背负了几道看神经病的眼神和几声变态之后二人回来了,二人上接不接下气的扶着门,“不跟你斗了,回去睡觉,没血了。”叶陌白摇摇手走了。孙天鹤看着叶陌白的背影喘着气说道:“没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的药吧。”说完看向屋内就看见莫天言看着自己于是说道:“我不是白痴。”看莫天言还是看着自己愣了一下然后关上门深吸口气平复了下呼吸然后正色的说道:“我跟父亲说你告诫我的话了,父亲和我心里有分寸。”莫天言闻言点点头没有说话,然后二人相继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