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说的的确有道理,就算孙家真根自己大动干戈,那赵家也绝对不是软柿子,一个大家族自然有其独有的尊严。“嗯,这话倒是没错。”老人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孙家也不会为了那小子跟咱们家拼命。”“除非孙天启疯了。”赵星嗤笑一声然后说道。
“这几天让下面的人都注意点孙家的动静,把情报网再撒的大些,以防万一,还有就是让小敏别再体验生活了,这段时间让她在家老实呆着。”老人没有跟赵星讨论孙天启疯不疯的问题而是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敏?您的意思是孙家会对小敏下手?那这跟直接跟我们赵家全面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什么区别,孙天启不是疯子。”赵星轻皱英眉带着淡淡的不相信说道。老人又喝了一口茶吸了口气说道:“怕的是万一,毕竟孙家就这一个掌上明珠。”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时候大人说的话和做的事都会显得思考的很全面很稳。
赵星闻言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自己的父亲说的的确有道理,赵家就这一个掌上明珠,不能有任何损失。沉默了一下赵星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小敏在家呆着,下一步怎么做?”
老人闻言一笑然后看着赵星说道:“你现在坐着家主的椅子,每次我来你也没有给我让过座位,所以你自己想怎么做吧。”说完又哈哈一笑然后拿着茶杯站起身来用左手拍拍身上的灰尘道了句陪孙女去,“等下,父亲,你不能多留着这几天么?”赵星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向着要走出门的父亲说了一句。
“回去得陪老祖宗,他比较喜欢和我下棋,而我跟他在那边的确也受益匪浅,不过我会常回来的,毕竟这里是我的故土,海外对我没有那么大的归属感,而且你现在已经成熟,你按照你的想法来做,如果过多的参考别人的意见会把事情弄的四不像。”老人先是感叹的说道,说道最后脸色已经很是正经。
赵星闻言正色的点了点头,老人冲着赵星温和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出了门。赵星其实很喜欢这种时候,当他还不是家主的时候,他和父亲的位置是调换过来的,那段时间父亲为自己上的课教会自己东西是自己这辈子最难忘的东西,那种父子之情总是在赵星当上家主之后最愿意回忆的东西。
赵星平复了心中的那一丝温暖然后深吸口气脸色肃然的低着头思考着什么,半响,赵星忽然抬起头来按了下桌子旁边的按钮。很快进来一个下人,“老爷,有什么吩咐?”那人进来后躬身然后恭敬的说道。
赵星把桌面上的几张资料递给了那下人然后淡淡的吩咐道:“找到这个人的位置,然后假装刺杀他,不要真的杀了,受些伤就行,把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那人一个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之后就见赵星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挥了下手,再次鞠了一躬然后退下了。
赵星依然闭着眼睛,就这么保持一个姿势约一盏茶的时间然后轻轻睁开眼睛用好奇的语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吓唬那小子一下你孙家就暴露了些实力,我这回要假刺杀看你孙家会暴露什么?呵呵,有趣,你们暴露的越多越对我有利、”赵星给那下人的资料是叶陌白的资料。
还是同一天的上午,这回的地点是望都大厦最顶层,孙家。孙天启座在椅子上,右手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眼神聚焦在窗外,那阁楼设计的倾斜窗户下一束束阳光显得那么刺眼。
半响,孙天启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疲惫的说道:“准备动手吧。”隔着桌子站在那的黑衣大汉已经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忽然听到自己的家主决定动手,全身一震然后恭敬的接过递来的资料后微微一躬身退下了。
孙天启在黑衣大汉走后罕见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对的,他与莫天言只是合作关系,但是莫天言随便展示出的势力连自己都会感到震撼,要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一省之巅,自己这么选择也可以说是无奈。
孙天启又想起在自己看对方冰山一角的关系网之后震撼表情的时候,莫天言轻描淡写的对着自己说道:“什么事情都有明面与暗面,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就像你认为在这个省内除了赵家没有能跟你抗衡的,但是事实是这样么?你和赵家不过是明面上的。”想想对方的实力与势力,孙天启又充满了期盼,自己这样这么有诚意的合作,或许会换来意想不到的收获。那黑衣大汉拿走的资料是小敏的。
依然这天上午,国际酒店。孙天鹤和魏小柱将近十点起来了,起来之后就看见莫天言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因为这个房间是三张床的房间。
“老莫你干嘛呢?”魏小柱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问道,问完还打了个哈欠。“没干嘛,昨天玩俄罗斯方块玩了两个多小时没死,最后没电了,我在想我要是接着玩下去什么时候会死。”魏小柱和一样刚醒的孙天鹤听后跟昨天叶陌白的反应一模一样,嘴角微微一抽畜,相视无语。
虽然现在是十点多,一楼的餐厅已经没有早餐了,喝多酒之后第二天胃不好的人一定会难受的,这时候喝些热米粥或者热牛奶会舒服血多。孙天鹤和魏小柱虽然胃没有毛病但是昨天实在喝的有点多,胃还是有些不舒服。孙天鹤是什么身份,孙家大少,名正言顺的孙家大少,而规矩是人定的,所以十点多孙天鹤莫天言叶陌白杨雅魏小柱依然有着热乎的牛奶可喝。
“舒服多了,呼。”孙天鹤放下手上的热牛奶又咬了口面包满足的说道。”叶陌白喝了一口牛奶之后嘲笑的说道:“不能喝就少喝,愣充大尾巴狼。”孙天鹤咽进去嘴里的面包之后不屑的说道:“吃饭也堵不上你那嘴,在这圈叉这那狼哇的。”叶陌白咬了口面包含糊不清的说道:“那我就不说了,我看。”喝了口牛奶之后把嘴里的面包咽进去之后又接着说道:“但我看你就像个井字,横竖都是二。”孙天鹤差点被一口牛奶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