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也是满怀激动的看着常战,眼睛里满是泪水。
“孩子,我也是玉龙王族,我叫常威,是当年先王的弟弟,你应该叫我二爷爷了。”常威对常战亲切的说道。
“爷爷。”常战一把抱住了常威,已经把那个二字去掉,在玉龙王族里,幸存的已经太少太少,如今见到这么一个值得亲近的人,他当然倍感珍惜。
“孩子,你知道吗?自从玉龙帝国沦亡,我就一直装疯卖傻,喝别人的尿,吃别人的屎,在西仡士兵面前丢尽了脸,吃尽了苦头,我原以为我再也等不到现在这一天了,但是你的出现,却让我看到了希望,孩子,你一定要坚强,把玉龙帝国重新建立起来,做亡国奴的日子,太难熬了。”常威看着常战,痛心的说着。
他吃了多少苦,丢了多少脸,常战当然清楚,因为他第一次见到常战的时候,就不是当众屙尿,就是当场拉屎的,这需要很大的勇气才可能做到,常战相信,他自己是一定做不到这一点的。
“爷爷,以后,这玉龙帝国,就要靠你了。”常战忽然有了种依赖的感觉。
“你说什么?孩子,我老了,已经没有了当年那豪气,以后,玉龙帝国还得靠你来支撑,我会尽我最大的力,来辅助你。”常威气冲冲的向常战说道。
“那好吧,爷爷,我现在兵寡将少,处境非常困难。”常战向他诉着苦。
确实,以常战现在的情况,四面是敌,非常危险,虽然与兀赤帝国已经商定,只要机会全程,他们就会对西仡军队发起反击,但是,如果常战没有在玉龙大草原上增强势力,他们也不敢冒险,毕竟在虎狼之师的西仡军队面前,兀赤帝国要显得弱很多。
“我这把骨头虽然有些老了,但是训练士兵还是可以的,有什么安排,你尽管说出来。”常威向他说道。
常战不由得想起自己组建的那支秘密分队,现在可正缺少一个教官,像常威这样修为已经达到大乘后期实力的高手,应该完全能够胜任。
“爷爷,我组建了一支十二人的小分队,就要麻烦你帮我训练一下了。”常战说道。
“这个,没问题,从小我便对战技和阵法相当着迷,正好用得上。”常威回答道,“但是目前,还有一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事?”常战问。
“看你修炼方法,你应该是五行全修,而且真元相当纯厚,你师父是?”常战反问着。
“我师父叫夏侯尊。”常战答道。
“难怪啊,原来你的师父就是人称独行魔尊的夏侯尊,这可是两千年来的一颗武界奇葩,他的威名早在两千年前便已经传遍整个龙峰大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销声匿迹了。但是听说他也只不过是修炼的水元素,而对其他几种元素也是不擅长,你怎么?”常威对他修炼功法很感兴趣。
“后来,遇到一些奇遇,偶然之间吸收了大量的五行元素能量,后来就形成了五色内丹。”常战并没有完全详尽的描述,只是简单带过。
“难怪,想那夏侯尊也是一代天骄,也只能修炼一种水元素,如果你不是机缘巧合,怎么会五行全修?也许这就是天意,也是我玉龙王族的希望,你以后的成就必定也在夏候尊之上,他修得一种水元素,便能横行无忌,当你大成的时候,其威力一定远远胜过他。”常威也为常战感到高兴。
常战却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是五行全修,但是这样的修炼速度却是很慢很慢,只有当五种元素气息都修得圆满,他才能晋级,如此要耗费的时间至少要慢上五倍。
所以,常战在即将二十三岁的时候,却还处于化丹后期,而别人在这个年龄时,早就已经达到元婴后期,甚至更高。
不过,常战在战斗时所表现出的实力,却不是一般化丹期武者所能拥有的,现在,元婴期武者,在常战面前,是没有任何威胁的,就是大乘期武者,常战也可以斗一斗。
当然,以常战现在的实力,战胜一般大乘前期武者应该没有大问题,如果是遇到像残月这样的大乘中期实力的武者,常战虽然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战胜,但是至少不会落败。
上次,他与残月交手的时候,他已经非常清楚残月的实力,自从上次在迷雾黑潭中吸收了天地灵根之后,他的实力又得到了一个质的提升,现在如果再加上通灵宝玉的灵魂之力,他相信自己有十足把握击败残月。
现在的常战,实力已经提高了许多。
但是确实正如常战所说,他想提升,就必须比别人的付出至少多上五倍,而效果也自然就比别人显著。
只有超常的付出,才能有更多的收获。
可是常战却不知道常威问他修炼方法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不禁感到有些奇怪。
“常战,你应该知道古浪城吧?”
“知道,我已经将它收复。”
“那你肯定不知道为什么西仡帝国会派那么多人在那里守卫?”
“我也奇怪,只不过是一座以前用来祭祀的古城,为什么西仡会派比其他地方多上数十倍的兵力看守。”
“他们知道那里不平凡,所以,在西仡帝国占领我玉龙帝国之后,便一直在那里寻找根源,可是除了我真正的玉龙玉族内嗣,有谁能知道那其中的秘密呢?”
“秘密?”
常战不由得看向常威,难道在那座古龙褐色的古浪城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当然,这可是一个关系着我玉龙帝国兴衰成败的一个惊天秘密,这也是我二十几年来一直装疯卖傻的原因,如果不是为了那秘密,我也不会坚持到现在,当年,我玉龙帝国城在转眼之间便被西仡帝国颠覆,先王留下遗命,让我必须坚持到有人重建玉龙帝国之时,叫我亲自将古浪城的秘密相告,这是我活着的唯一目的,这一等就是二十几年啊。”
常威说到这里,想到国破家亡之恨,不由满眼泪水。
常战静静的听着,不敢插嘴。
“这秘密,应该西仡帝国有所耳闻,否则这二十几年来,他们就不可能派出重点一直将那里守护着,而且还把那城里的玉龙牧民全数屠杀,但是让他们失望的就是,他们一无所获。”常威接着说道。
“到底是什么秘密呢?”常战忍不住好奇的问。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古浪城。这个秘密是玉龙先祖留下来的,两万年来,还从未有人破解过,希望你能有所收获。”常威对常战充满了期望。
常战听后,却感到不可思议,两万年来都没有族人可以破解,他又能做些什么?而且那秘密也让他充满了兴趣,盼望着能早点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秘密。
而此刻,在玉兰郡的外堂,残月办公的正堂里,残月正高高的坐在堂上,底下垂手站着一个中年将军。
“宗主,如果你再不还手,那玉龙余孽的势力就将再进一步扩大,到时候,也许整个玉龙大草原就会变得动荡不安,这样的最终结果,必然导致我们正在进攻兀赤帝国的几十万将士人心不安,那样的话,我们进攻兀赤帝国的计划,肯定会失败。”
那中年将军认真的在残月面前分析着目前玉龙草原的形势,他是残月手下的一员虎将,也有些心计。
残月一边听着,一边细细的品着茶沫,像她这样的女人,在任何时候,都是深沉而老练的,作为一个手握重兵的一宗之主,自有其过人之处。
“宗主,你可要三思啊,如果这里的一切传到门主耳朵里,那可就不好交待了。”那中年将军见残月并没有动心,就搬出了冲天门门主流云冲。
“连勇,你威胁我?”残月声音冷如寒冰,双眼如刀,狠狠的看着连勇。
连勇被她看得直打冷颤,这姑奶奶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狠毒,稍有不慎,那可是比死还不如。
“宗主,卑职不敢。”连勇流着冷汗说道:“卑职只是向宗主说一下这常战可能引发的危险,一切命令还要宗主您定夺。”
“这些我难道不知道吗?还要你在这里多嘴?如果再有下次,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残月怒道。
连勇一听,浑身筛糠似的开始抖动起来。
残月的手段他不是不明白,而是眼看着常战不但建立起了玉龙帝国,还攻破了周围的四座城池,这急得让他实在忍不住了,才跑来残月这里说出了上面那一翻话。
“没出息,就这么点能耐,还敢逞能?”残月骂得更厉害,而连勇却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他现在盼望的是她尽可能的骂出来,这样对他更有利,如果她不骂,那才是最糟糕的,因为残月有个习惯,骂得越厉害,就越不会杀人,如果笑着对你说,那你的命表示就已经活到头了。
这就是女人。
当残月将他骂够之后,连勇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
“战郎,你真的要*我动手吗?”连勇走后,残月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了沉思,他是她的至爱,也许应该不能称*,而应该称作占有,在她心里,她一直对常战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望,他越不理她,越作贱她,她就越想占有他,当然,也就越纵容他。
这也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