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功法,本是龙族分支变色龙族所创,经过不断完善,最后被吸收进入传承秘法之中,被誉为幼龙必修的七种保命功法之一。
要知道成年龙族虽然强悍无比,但幼年期却极为脆弱,天敌甚多,容易夭折。
大鹏、噬龙兽等天敌固然是虎视耽耽,人类为了成就屠龙之名,也将目光直指幼龙。
所以龙族幼崽的成活率极低,严重时,甚至到了威胁种族存活的地步。龙族为此上下震怒,却又无计可施,直到推广了虚晶神龙变之后,这一切才有了本质的改变。
试想一下,一头身长三尺的幼龙,在出游之前。忽然摇身一变,变化成一头体长超过数百丈,浑身散发出如狱如山气息的神龙。那么他的出游,会不会因此而变得一一片坦途?
因为无论是谁,都不会轻易的挑衅一头成年神龙。
而当天敌或是猎人们,将一只幼小的龙崽团团围住,想要展开杀戮之时。
那只幼崽忽然仰天长啸,然后身体一抖,化为原形,原来是一只存活了上万年的龙族老古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
绝对是单方面的屠戮!龙族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平息的。
所以凭借着这套秘法,龙族设局斩杀了无数敌人,血流成河,极大的保障护了幼崽们的安全,足见此功法的神奇之处。
徐震从传承龙鳞之中,获得此功法的修行方法,在心中默想了几遍,确定无误了,这才开始依法施行。
他掏出一块金系灵石,放在掌心。丹田之中,缓缓地升腾起一股漩涡般的吸力。一道道锐金之气,被这股吸力所牵引,进入到徐震的身体之中。沿着奇经八脉流转一圈之后,混合着徐震特有的气息,随着呼吸,发散在徐震的身体周围。
徐震的气息,陡然之间起了变化,变得凌厉起来。身材也似乎变得高大无比,如一只倚天之剑,锋利无比,散发着一股睥睨天地,视万物如草芥的霸气。
“好!好!”
虎王喜道:“如此一来,肯定能够掩盖森森鬼气。”
他大手一挥,双手之间,出现了成千上万道各式法诀,聚而不散,形成一座聚灵之阵。吸收无数天地灵气向此处汇聚,若隐若现的汇聚成一道星河的模样。
“快,灵力不足。快投入各种五行灵石。”
三眼虎王浑厚的声音略显急燥的响起。显然是天地灵气严重不足,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各种五颜六色的灵石,立刻不要钱似的砸入到聚灵阵之中,化为最为精纯的灵气,供三眼虎王吸收、炼化。
虽然这批灵石得来容易,但如此消耗,徐震也不禁有些肉疼。
终于,虎王喊停了。
星河的模样,越来越清晰,连河水流动的声音,也隐约可闻。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仅仅是吸上一口,也会给人神清气爽的感觉。
如此异状,自然引得秘室之外,人人侧目。只不过在他们的感应之中,却是徐震的气息在节节拔高,整个人似乎变化成一柄绝世之剑,可以划破苍天,充满着一股锋利和无敌的气息。
甲八暗暗点头,如此高强度的修炼,难怪需要大量的灵石。
乙九却无不担心的道:“是否有些*之过急了,要知道刚则易折。修炼需要循序渐进,步步为营。”
赵飞龙则面无表情:“时不待我。不过我相信徐震一定能够成功。”
秘室之中。
虎王脸上微微现出汗水,双臂轻颤,显得十分吃力。但与之相反,他脸上的喜色却越来越浓郁。
星河已经彻底汇聚成功,河水平缓地流淌下来,绽放出和煦的色颜。星河的一头悬挂在虎王的头顶,另一头高高在上,似乎延伸到无穷远处,连接在天之尽头。
“天河之水,洗魂易魄!”
“百鬼夜行,遮天蔽日!”
三眼虎王与徐震已经是同时出手。前者一挥手,星河立刻倾斜,滚滚河水冲刷而下,重重的洗涤在绿萼的身上,每一次冲刷,都能够剥落出大量黑腾腾的雾气。
那是阴魂体质中的杂质、怨气、剧毒之物。
后者手一挥,百鬼夜行图破体而出,化道一方天幕,将这些雾气全部吸收。
“啊!”
在星河之水的冲刷下,绿萼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发出惨烈的呼喊声,显得十分痛苦。
“咄!”虎王猛然大喝:“抱元守一,坚守本心。”
“是!”
绿萼拼命咬牙,死命坚持。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好处显而易见。
她的魂体,杂质不断地被剔除,变得更加的凝固、纯粹,充满着有一股灵秀的感觉。
而百鬼夜行图,也在鬼气的滋补之下,变得雾气腾腾,灵性十足。
“成了!”
就在徐震脸露喜色,想要击掌庆祝之际。
突然之间,头顶上方,空间塌陷,出现了一道丈许长的裂缝。无数漆黑的烟雾蜂拥而出,凝聚成一个个恐惧的鬼怪形像,鬼气森然,有如群魔乱舞,像是打开了通往妖魔世界的大门。
“是谁在破坏阴阳平衡,践踏地府规则,报上名来。”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裂缝之中传来,随后七道异常粗壮的黑气,如同巨蟒一般,灵动异常。从裂缝中冲击而出,化做七根擎天之柱,分布四周,将虚空完全封锁住。
顿时,犹如空间转换。
原本狭小的斗室空间,变成了浩瀚无边的星空。七根擎天之柱,交织成一张遮天巨网,屏蔽日月,让人产生了一种一入罗网,便在劫难逃的感觉。
“这是什么阵法!如此诡异。”
徐震持枪在手,护住虎王与绿萼。
只见那漫天鬼气,汇聚成一张人脸的形状。高大威严,生有一双硕大无比的眼球,阔口獠牙,头生双角,呵呵而笑,声音如同夜枭临死前的惨呼,令人忍不住想要遮住双耳。
“逆天改命,重塑魂体乃是违禁之事。人类修士,你们好大的胆子。胆敢藐视地府的尊严!难道就不怕地府的责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