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我只是要让人们知道,城主府此刻动了真怒,言出法随,绝无虚假。”
“我明白了。”甲一点了点头,转身就想离开。
“等一下!再发布一条消息:就说只诛首恶,从犯不究。从犯若是能够幡然醒悟,主动自首,甚至将主犯擒拿,不但可以赦免以前的一切罪孽,就连该拿的赏金也加倍发放。请天下人为证,绝不食言。”
“好一条釜底抽薪之计。大人实在是高明!”甲一由衷地赞了一句,转身*办此事。
三日之后。
竟然一无所获。
这期间,那十七名受害者的家属,也自发的行动起来,将悬赏提高到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引得人人轰动,可惜却依然一无所获。
徐震品着一杯香茶,却索然无味,眉头紧锁,感到束手无策。
离绑匪最后的期限,还剩下不到二个时辰的时间。按照以往的惯例,时间一到,绑匪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撕票。
可神卫军这边,无论是逐一排查,还是按照告密者的举报,都没有任何发现。眼看着这次若不能把敌人揪出来,他们就很可能从此销声匿迹,把这团烂摊子彻底地甩给四王爷。
“吱吱吱!”
正在他烦心之时,一只拳头大小,全身油光发亮的仓鼠,突然窜到了徐震的面前,上蹦下跳,手舞足蹈。
“哪里来的灵鼠,真是聒噪。”
丙七随手一掌,向那只仓鼠拍去。
“等一下。”
徐震心中一动,这只仓鼠,两眼灵动无比,体表的皮毛之间,隐隐约约缠绕着一丝丝灵气,明显修成精灵,已经跻身为灵兽的行列。
“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徐震做出一个禁音的手势,身体微侧,不着痕迹的,将久已不用的万兽牌取了出来,挂在胸前。
顿时,耳边传来仓鼠唧唧咋咋的声音。
“急死人了,说什么他们也听不懂。我要领赏!我知道那群蝙蝠妖躲在哪里。”
“蝙蝠妖?你是说,绑架案是蝙蝠妖做的。”
通过万兽牌,徐震立刻将意念转化为仓鼠能够听懂的语言。
“咦!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你是兽语者。”
仓鼠兴奋的又蹦又跳。
“算是吧。”徐震手一招,让仓鼠跳至书桌之上:“跟我说一说,绑匪的事情。”
“吱吱!我们还是先谈好条件,然后我才会带你去找到绑匪。”
“当然可以。”和仓鼠谈条件?徐震暗自感到好笑,但还是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吱吱!灵石当然一块不能少……另外,再给我一块地盘……禁止养猫……再然后……帮我杀一只猫妖,最后……给我一枚玲珑果。”
仓鼠扳着手指,一条条盘算着。
徐震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可以!”
“你不会骗我吧。”
“我可以先交货。”
仓鼠注视了徐震良久,终于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徐震笑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绑匪的事情了。”
仓鼠叫道:“是一群蝙蝠妖做的。他们的头目,叫做失魂胆,是一只千年蝠妖,拥有吞噬的神通,将人质吸入到腹中,然后随便栖息在一个山野之地中,所以你们是不可能找到它的。”
“原来如此。”徐震恍然大悟:“那么你能够找到他吗?”
“当然。”仓鼠得意地笑道:“我们仓鼠的鼻子可是最灵敏的,而且我的子孙数以十万计,分散在太原府中,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耳目。”
“那好!”
徐震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站起身来。
“甲统领,那十七家受害人的家属,此刻还守在城主府吗?”
“是的。”甲一无奈的道:“他们的背影复杂,我也不好强行驱逐。”
“不用驱逐。”徐震大手一摆:“告诉他们,想要报仇,三刻钟的时间集结完毕,跟上我的剿匪大军。”
……
东城区,有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古宅,处处古风盎然,房屋修建的是亭台楼阁,画栋雕梁,廊道曲折,庭院重重。院落之中,修竹摇曳,处处是涓涓细流,金鱼嬉戏;时时见华服珠履,花光满地。
红楼画阁,绣户朱门,正是以书香传世,号称一门三进士的刘府。
老刘家当朝便出现了一名太傅,七位状元,十四名举子。即使在高官云集的太原府,也是声名赫赫,无人敢于轻视。
刘家祠堂更被人敬重,即使是刘氏族人,无事也不敢踏入一步。
可是今晚,却有一大群黑衣人,偷偷摸摸的围了上来。令人惊奇的是,刘氏家族的当代族长——刘庸,赫然也在其中,非但没有劝阻的意思,反而咬牙切齿,杀气外露。
原因无他,他最疼爱的一个曾孙,也是被这帮绑匪无情击杀的。
依照徐震的本意,他并不想夜晚动手,因为众所周知,蝙蝠擅长夜晚行动。以已之短,攻敌之所长,并非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但是时间紧迫,不容他从容安排一切。也只好点齐兵将,杀了过来,幸好有一名属下进献了一种涂料,说是抹在衣服上之后,可以吸纳声波,最大限度的遏制蝙蝠的优势。
但是一靠近祠堂,只见一团乌云平地而起,徐震就知道还是低估了这些蝙蝠妖的警觉性。
“好个畜生,还想往哪里跑。”
长生剑派的一位高手立刻忍耐不住,长身而起,他的背后,一把金色的宝剑轰然出鞘,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瞬息之间,变化出千千万万柄金剑,闪闪放光,成圆形散开,然后向着蝙蝠群激射而去。
“吱吱吱!”
大群大群的蝙蝠被瞬间击杀,纸片一样,纷纷扬扬掉落下来。
“丑陋的东西,不要弄赃了我刘家的祠堂。”
刘庸面上露出了憎恶的神情,双手展开,一条条火龙,从手中喷涌而出,在空中翱翔,瞬息之间,就将蝙蝠的尸体烧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之中。
一个尖锐的声音立刻响起,好像爪子在坚硬的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哪里来的好朋友!意敢无故杀伤我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