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滴墨染兰亭细雨微,慕容倾城长安醉(字数:2017)
无数的大墨珍宝悄悄的从高句丽运回大墨,一同回到大墨的还有双手剑宗的一切心法、秘籍,还有流宇更年剑。
双手剑宗,灭亡,不过,它会在它的故乡得到更好的传承,这是墨魂默默的许给双手剑宗创始人的诺言。
凉州城,白衣白马,黑色长发,墨魂纵马前往沐雨山庄,拜会兰亭细雨的宫主,翠微清水。
长安三殿已经不会再有疏漏,西北方面唯一的难题便是兰亭细雨,翠微清水好像对任何门派都不感兴趣,不少人都在她这里碰了钉子。
看着兰亭细雨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微笑着对一旁的门童说道:“通报一声,墨门墨魂来见。”
门童礼貌的点点头:“稍等!”说完便转身进了山庄,通报给翠微清水。不一会,刚才那名门童便再次出现,对墨魂鞠躬道:“宫主有请,请进。”
沐雨山庄韵味十足,亭台楼阁,假山池榭,一切都如斯般和谐。养心阁,翠微清水一身淡粉色素袍,长发如瀑,泼洒在肩上。墨魂抱拳笑道:“翠微宫主,别来无恙啊!”
翠微清水依然如斯般清新淡雅,不食人家烟火的仙女容貌,伸手示意墨魂落座,泡茶,才道:“墨兄,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墨魂浅浅的品了一口茶,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当然是有事跟翠微宫主相商。”
翠微清水笑而不语,伸手示意墨魂继续,墨魂微笑着点点头,道:“昆仑的噬灵教想必翠微宫主有所耳闻了,噬灵教对武林各派虎视眈眈,翠微宫主难道就没有一点危机感?”
翠微清水红润的嘴唇轻轻的笑了笑,娥眉倾动,道:“我兰亭细雨与噬灵教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有危机感?墨兄言笑了。”
“如果噬灵教是洪水猛兽呢?”墨魂笑问道:“我知道,不少人在您这里碰了钉子,但是,我依然坚持前来,因为我有足够的价码让宫主与我合作。”
“哦?”翠微清水扬了扬眉毛,道:“什么价码?墨兄是否太过自信了?呵呵。”
墨魂侧仰着头看着翠微清水,道:“如果我让兰亭细雨跟长安三殿达成共盟呢?”
“什么?”翠微清水吃了一惊,平缓自己的心绪,道:“长安三殿?笑话,他们怎么会跟我合作,墨兄不要说笑了。”
“哈哈哈哈!”墨魂大笑一阵,从怀里摸出一枚令牌,展示给翠微清水,道:“就凭这个。”
“云集令?”翠微暗自心惊:长安三殿的云集令,可以无条件的获得长安三殿的支持,怎么会在他那里?
墨魂欣赏着翠微清水的反应,笑道:“翠微宫主,现在你相信我的诚信了吧?”
翠微清水点点头,道:“没想到云集令会在墨兄手里,好吧,你说如何合作?”
墨魂站起身,在翠微清水身边小声说了几句,翠微清水露出了惊诧的表情:“墨染兰亭?”
墨魂点点头,道:“是的,墨染兰亭,可以交给胜七负责。”
翠微清水沉思良久,看着退回座位的墨魂说道:“好吧,墨染兰亭就交给胜七负责,相信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墨魂站起身道:“当然,在下就不在叨扰了,告辞。”翠微清水将墨魂送出沐雨山庄,看着远处的峰峦叠嶂,心中生了几许希望。
墨魂走出了沐雨山庄,天空中居然飘起了朦胧细雨,打在墨魂白色的衣襟上,绽开一朵又一朵晶莹的花。
是要去长安一趟了!墨魂自言自语道,骑上白马,不顾风雨,马不停蹄的赶往长安城…
残月星稀,晚风弄韵,依旧白衣白马,不减当年。到达长安城已是傍晚,找了家八方客栈投宿,便只身一人走在长安城的繁华夜中。
“饮清茶几杯,换一身余味。恨落叶怨怼,冷一池秋水。凭雨看阁楼鸢飞,胭脂巷断尽憔悴。茶凉谁迷醉。拾一叶心碎泡着一生的泪。”
燕鸣楼,不错的名字。墨魂看着传出歌声的楼阁,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拾阶而上,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欣赏着长安城的夜景。
年龄空灵的嗓音,有如天籁,长发如瀑,却盘在脑后,露出修长而白皙的脖颈。眉目如画,一对细眉在额前弯曲着完美的弧度,粉黛星眸,朱唇点绛。精致的鼻翼,略显清瘦的脸庞,绝代佳人正在用着自己独特的嗓音诉说着心事,一声、一声、扣人心弦。倾慕者无数,更多的是怜惜,一个惹人怜爱的女人。
襦裙淡紫,广袖流仙,玉足翩翩,纤指生莲。随着音律舞动的腰肢,勾住过往的春心。她的舞姿不娇柔,不做作,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和谐,与自然融为一体。
慕容甜,碧玉之年,长安城头牌清倌儿、歌女。墨魂暗暗摇头叹息:似这般女子,本不应生在凡家,却缘何沉沦这风月之所,唉!
似是感觉到了墨魂的叹息,慕容甜轻轻一瞥,朱唇上扬,微笑而视。墨魂的嘴角也在上扬着优雅的弧度,对慕容甜的注视报以微笑…
朝阳透过木窗挤进几缕阳光,如丝丝金线,照在房间的床上。墨魂仍然一袭白衣,似雪般耀眼。竹林山庄,舞烬老远的跑来,抱着墨魂的肩膀,豪爽的笑道:“墨兄,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墨魂微微一笑,道:“托舞兄的福,在下一切安好,看舞兄的气色,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吧?哈哈哈!”
舞烬爽朗一笑,托着墨魂的胳臂走进雅序厅,让座、泡茶,舞烬笑道:“墨兄此番前来可有要事?舞烬一定竭力相助。”
“恩!”墨魂感激的点点头,道:“多谢舞兄,在下感激不尽。在下此番前来,目的只有一个,见见三位殿主,以及询问诸葛玄空的动向。”
舞烬笑道:“马上给墨兄安排,至于诸葛玄空,他走了之后未曾来过,不过,怕是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上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