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老者答:“事关仙界生死存亡,你说重不重要?”
何其子:“太笼统了,光说的这么重要,我想知道到底怎么个重要法?”
“这个……”金发老者深思了一下,终于下了决心道:“好吧,是时候该告诉你了。”
“大哥!”银发老者急道。
金发老者摆了摆手道:“不妨事,何其子是早晚要登仙帝之位的。此次仙冥大战结果未知,一旦仙帝何曾子世侄出事,重担就要落在其儿身上,是时候该让他知道了。”
“那,好吧,就告诉殿下!”
“哎!此事要从太古说起。”金发老者眼神飘渺,思绪沉浸其中:“寰宇最初的时期为冥古时期,那时候寰宇中还没有生灵,直到亿万年前的太古时期,天地间孕育出数位太古大仙,才渐渐将仙界唤醒。之后天地间又孕育出了远古大仙和上古大仙,我仙界就成为了整个寰宇的统治者。”
何其子第一次听说这些,想了想,他明白了:“哦,也就是说,天地孕育出最早的仙人是太古大仙,然后是远古大仙,最后是上古大仙,其他的仙人都是后来修炼成的。”
金发老者笑道:“呵呵呵,不全是,星君就是一个例外。”
“哦,对,星君应满天星辰应运而生,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大长老您继续说。”何其子饶有兴趣。
金发老者继续讲着:“那时的冥界还未开化,生灵愚钝、残忍,完全附属于我仙界。就算偶尔有实力强大的冥兽,反而引得很多上古仙人甚至远古、太古大仙都去捕捉,更有甚者大肆捕杀冥兽,用以修炼邪宝或邪法。久而久之,便有堕落了自我的仙人坠入那个嗜血的世界,使冥界变得复杂无比。渐渐地,冥界生灵苏醒并快速进化,形成各种各样的种族。持续了数千亿年的大蛮荒时代期间,冥界种族不但要抗衡入侵的仙人,之间更是不断的进行残酷的战争,强烈的压力下造就了无数强大冥者的诞生。这些强大的冥者带领本族迅速发展壮大,使得仙界各个门派不得不组成大军征讨,以免冥界做强,同时,大战背后也有和历次仙冥大战同样的秘密。别指望我告诉你这个秘密,除非有朝一日你完成任务,或者你仙修大乘登仙帝位。”
封住了少年的询问,金发长老继续说:“虽然仙界组成大军征讨冥界,但仙人大多心修善念,所以每次仙界组成的大军还不到三成实力,但仙冥两界均无边无际,冥界又没有统治阶层,所以仙界大军的主要目标只能集中在那些强大的种族上。每次的大战不但没遏制冥界壮大,反而促成了一些冥界大族的产生,最终在战火的历练下,冥界诞生了四个最强大的种族,成为冥界的统治阶层,也就是冥界现在的冥皇族、冥族、魔族、妖族。由于对冥界的屠戮,一些凡心未泯的仙人趁乱偷炼邪宝、吸食冥者灵气,最终沦为邪仙,甚至有两位太古大仙前辈猛地突破的仙君境界,修成实力无比强大的仙尊。两位邪恶的太古仙尊带领数十位邪恶仙君和近千万邪恶仙人掀起暴乱,几乎将整个仙界颠覆。”
这件事整个仙冥两界都知道,何其子自然也不例外,何其子说道:“我知道,那次人间界也被这场浩劫波及,整个人间界被彻底颠覆,化作无数个碎片散落到寰宇深处,所有生灵也因此全部进入下一个轮回,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长老,后来那些邪仙怎么样了?”
“哼!邪心未泯,怎能立足天地。”银发老者一脸怒意。金发老者知道弟弟秉性,也不理他,接着说:“尽管他们修为强大,但毕竟是与整个仙界为敌,最终尽数被斩了仙体。但由于两位邪恶仙尊乃是天地孕育而生的太古大仙,而且他们的修为远远强于其他太古大仙,所以无人可杀,最终只得连同所有邪仙封印在一个孽气聚集的空间缝隙。岂不知天数难料,封印邪仙的地方并非是一个空间裂缝,而是寰宇四大主空间中最特殊的一界。”
何其子下意识地问道:“特殊的一界,是哪界?”
“还能有哪界?殿下自己猜猜。”银发老者的态度一项不够和蔼。
何其子也不在意:“仙、冥、人、阴,那一定是四大界中的阴间界了。”
“不错,那就是阴间界,当时并没有人发现这件事,要不是半神大人的突然出现,恐怕那些邪仙早晚会再次搅得天翻地覆的。可能是出于善念的考虑,神秘的半神大人出现后并没有压制这些邪仙,而是以疏导法,亲自点化这些邪仙。最终一些修为较高的邪仙迷途归返,并从此掌管阴间界,为众生超度往生,以洗前世罪孽,寰宇也因此越来越稳定。直到数千亿年前众邪仙罪满转世,经过百世修行重悟天机,最终在无际仙界西方的一个偏僻星系开宗立派,创下轮回教。因前世罪孽,轮回教教义便是普度众生、净化地狱。”
“我知道了,原来佛教高僧的前身竟然都是邪仙。”
“呵呵,不全是。后来皈依佛门的就都不是邪仙转世。”
“明白了,佛教的开创者都是迷途归返的邪仙转世。怪不得佛教高僧总是让人敬佩,原来是经过如此劫难后悟到了更多的东西。”
“不错。由于曾经沦落成魔给仙界和人间带来巨大的灾难,所以那二位太古仙尊每隔万年便重新转世,以渡有缘之人。而那些因悟性低,没有及时悔悟的邪仙则被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离开。尽管后来他们也幡然悔悟,可惜为时已晚,特殊的阴间界地狱已将这些邪仙仙体洗练成地狱之体,永远都无法修成仙佛,只好让他们成为地狱统领和狱卒,永世执掌地狱刑罚。”
“永远也无法离开地狱,他们也够可怜的。”
“自做孽,不可活,怨不得别人。”这么犀利的话自然出自银发老者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