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在黑龙基地对这些情况却没有感觉,仅仅是发觉所有人看向他的眼光和以前似乎不太一样。本来黑龙组的成员多是为了寻求庇护而加入的,更有着不少的人是为了能够在庇护下生存,只要能够死在这里,他们就已经无所遗憾了。张龙的行动,无意给他们能够生存下去理由,注入了新的力量。
在张龙透露总部有着玄机,可以加快修练步伐的时候,所有人都进入疯狂的修炼当中去。只要变强,才可以继续生存下去,只要变强,才可以继续做那他们一直想做却从不敢做的事情,更何况张龙传给他们新的功法,并扬言那一枪的水平他们也可以达到。出勤,变成大家最不想遇到的倒霉事,因为,那是要离开总部的。
张龙无奈的看着会议室十一个骨干在以“包剪槌”决定出勤的人选,在大家一片嘻嘻哈哈的喧闹中却透露出那生死与共的友情,曾经这场面似乎是那么的熟悉,在魔鬼学校中训练的间歇和同伴们打闹的情形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然而,张龙明白,恶战即将展开。面前的十一人能够有多少在紧接而来的战斗中生存下还,还是未知之数。想到这里,张龙的心异常的不舒服,他走出会议室来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那里是整个总部的唯一禁区,在那里他已经有了从飞船上传送下来的东西。
那是一大把如头发般细小的晶针和一些粉状的晶石粉末。能量结晶以后,变的非常的稳定,也非常的坚硬,张龙是利用拯救者号上面的设备切割元晶做成针状。
他需要做实验,将针状的元晶刺入穴位能不能加快吸收,黑龙组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慢慢提升实力。刚刚开始修炼的人,对能量没有太强烈的感应,更不能控制能量,也就是说并不能吸收元晶里面的能量。
象当初对李艺那样,张龙直接将元晶化开印入李艺的身体并不是不可以,但是整个黑龙组足足有300人,还不包括正在训练的人员,要这样一个一个来,张龙是什么事情也不用做了。张龙的想法是利用针灸的原理,将元晶切割成针状,直接插进人体经脉之中,再由经脉消化能量的特性缓慢吸收。
张龙用针状元晶在自己身上做实验,发觉构想还是成功的,刺入穴位的元晶很快的被经脉吸收。虽然针状的元晶蕴涵的能量非常的少,对张龙来说完全没有意义,相信对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却有着非凡的意义。一根头发般细的晶针相当于半年的功力,刺在人体穴位上并没有带来任何不适,晶针很快被张龙那在经脉中快速流动的真元同化,张龙暗暗估计了一下,相信普通人吸收一次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兴奋的张龙拿着那一大把晶针赶到了会议室,微笑的对着那还在打闹的众人说:“我需要一个人做实验,谁来?”
“我”“我”
一片喧闹的争吵声在会议室中回响,众人都是常年在战场上奋斗的猪,对死亡从来没有退缩。
“我是主管,都听我的,不准跟我抢。”
老甘大声的叫着,似乎他觉得主管的说服力不够,赶紧补充着。
“谁敢我跟抢就出外勤。”
老甘的话引来的嘘声一片,众人哈哈大笑中向张龙投诉老甘的烂用职权,却还真的没人敢和老甘抢了。
“好了,你们别吵,仔细看清楚。实验很快就完成,你们通通都有份。”
张龙制止了众人的喧闹,要是实验成功,他会立刻在黑龙和青龙之间推广应用,那他的计划就可以大大的提前。
张龙示意老甘过来盘腿坐下,并按照他教的功法运行真元。张龙抽出10枚晶针逐一的插到老甘的穴位当中去,并将插针技巧和众人讲解,同时密切的观察老甘经脉中的反应。毕竟他们虽然在进黑龙以前有修炼古武,但是那些是非常粗浅的功夫,在张龙眼里他们相当于普通人。在张龙的计算中,5年的功力相信已经是他们的极限,能不能够承受得住,张龙还是不那么有把握的。
老甘体内的晶针已经开始逐渐的被吸收,速度基本上和张龙设想的一样,张龙感应着老甘的经脉运行,每次真元流过晶针都会壮大,而晶针却在缓慢变小。不但是真元在消耗着晶针,似乎晶针附近的细胞也在缓慢的吸收消化能量。
这现象在张龙内视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出来,张龙仔细的观察着,似乎新的灵感在他脑海里闪过,却怎么也抓不住那刻的想法。全身所有穴位都插上?不可能,能量过大一样会使老甘爆体而亡,还有什么?张龙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
想了许久,张龙还是放弃,他发现老甘已经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甚至老甘已经进入了他第一次深度的入静当中。便开始逐一的将晶针插入众人的体内,并吩咐如果进入深度入静,就顺其自然,第一次进入那种状态是最难得的体会,时间越长对往后的修行越有利。
当众人全部入静的时候,张龙轻轻的走出会议室,并吩咐建立警戒线,将会议室列为禁区,便放心的离开总部。
经过整夜的折腾,天已经开始发白。张龙信步走出别墅小区,走向区外那逐渐出现人流的街道,在那里弥漫着淡淡的炊烟,推车的小贩在简易的炉火上做的早餐。
张龙信步走在街道上,从街头走到街尾,张龙经历了寂静逐渐的被打破整个过程。打着哈欠的店主门打开了那紧闭的店门,流动摊贩推着小车从小巷子里出来,渐渐的,整个街道充满了生机。炉火的欢快的叫着,油炸声,锅铲的碰撞声充斥着整个街道。
人们开始走了出来,大伙互相打着招呼,小贩们和主顾们聊着家常,匆匆的学子一边抹着嘴边的油腻一边向前奔忙,大街上一片生机昂然的景象。
张龙找了个小摊坐了下来,白粥油条一向是人的至爱,张龙当然也不例外。他并不赶时间,悠闲的坐在那里享受着食物,更象是享受着大街中那生机勃勃的景象。这些生活中不断出现的一幕对张龙来说是那么的亲切而又那么的陌生,毕竟他生活的环境并没有机会接触这些。
“要买报纸吗?”充满稚气的声音出现在张龙的后面。
张龙回头看去,一个穿着非常朴实衣服的女孩子站在张龙后面,面对张龙的注视毫无惧意,似乎她早一习惯人们那异样的眼光。
“给我来一份吧。”张龙温和的笑了笑,在困境中自力更生的人,总是受人敬佩。
“不用上学吗?”张龙一边掏钱,一边装做无意的问。
“卖多几份,还来得急。谢谢。”小女孩收了钱,转身离去,在她手里还有不少的报纸要卖。
摊开报纸,张龙皱起了眉头,还是一如既往的讴歌政府政绩,还是一如既往的揭露一些小打小闹的事件,现在的主编已经失去了勇气,记者却将新闻沦为赚钱的工具。在经济版,还是在那里讴歌着某某企业的丰功伟绩,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企业公关部之手。记者的稿是企业公关部专人撰写,五千大元的红包加上文稿就是著名经济记者一天的工作。这样的文章,被市民们当作投资股票的根据,必然成为企业在股市上圈钱的手段。
到处充斥着谎言的经济版,擦着边球敢怒不敢言的体育版,拿着鸡毛算皮的小事做头版却在里面极力掩饰社会腐败的政治版,使张龙大倒胃口。他随意的翻了一下,就把报纸丢在一边,似乎人们早就已经麻木了。
突然,报纸的一角吸引了张龙的注意,在广告版那里,一个奇怪的广告占了整整半个版面。张龙掀开报纸,他笑了,在整整半版上面,就只写着一句话。
“荷花池边,邀君共茗。”
张龙的行踪许淳暂时是找不到的,能够利用报纸广告邀请见面也是张龙想不到的。张龙结帐起身,慢步向市区走去,时间还有很多,而许老的庄园在城市的另一边。